“可是有一天,我最爱的弟弟告诉我他喜欢一个男孩子,他笑得酒窝都露出来了,那一瞬间我却只能感觉到周围的世界都在分崩离析,身体冷的发颤不知所错。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弟弟喜欢一个男人,我想他有一个家。我排斥那个男孩子的存在,我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一时心动。贺溪,我很难过,他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十一年都没有分开。可是,他每天都很开心,所以我再难过都抵不过我的兴奋激动。弟弟不再阴森冷漠而是有了人气,我渐渐确定那男孩子原来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
俞宁眼眶溢出的眼泪滴在冰凉的手臂上,她才晃过神来,她擦了擦眼泪,苦笑着说:“我用了十一年的时间,接受我弟弟爱上了一个男人。”他甚至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怨恨俞放。
他满腹怨愤全化为了满身悲怆。
贺溪眼眶疼的要命,一圈泛红,他甚至不敢哭出来,这样俞放看到只会怪自己做得不够好,他会心疼,他会替他难过,贺溪不舍得。
这以后,他再不要俞放伤心。
“贺溪,”俞宁把一边的热茶放到他的手中,融化他几乎结冰的手,“好好爱他,他缺乏安全感,希望你们互相扶持。”
贺溪想自己以前何等荒谬,他一度因为俞放的冷漠而丧失安全感,现在才知道他原来比他还需要安全感。他和俞放就像瘸腿的老人,他们独影而行永远都是走在跌跌撞撞,磕磕盼盼,伤痕累累的路上,只有相互搀扶的时候,他们才能继续走下去。
贺溪坚定抬头,目光灼灼,熠熠生辉,“会,我会和俞放一直走下去。”“不知道。”他姐做事有时他也猜不透。
贺溪咬住他的上嘴唇,力道一点也不轻,牙齿咬住的地方渲染一片白,周围细血丝紧绷发红。
突去其来的袭击,疼痛从牙齿的地方扩散至整个嘴唇,俞放倒抽了一口气。
像瓠瓜一样方正洁白的牙齿轻轻吮咬那一片红肉,贺溪像小狼狗似得还恋恋不舍伸手摸了摸。
一团火被点燃,俞放轻笑了一声,扣着他的肩翻身压住他的身体,用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咬住他的嘴唇,一触即发,火花四溅,两人像两头凶猛的野兽,抱住对方撕啃,追逐着对方的舌头,热烈地纠缠。
性`爱灼烧热烈,迅速膨胀,肆意癫狂,高`潮突起,情`欲纠缠着抵死缠绵的两具灵魂,荡气回肠,绵软如泥的肉`体交颈缠绵……
贺溪气喘吁吁嘴唇亲着他的心口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