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怀怀舔了下叉子上的奶油,又戳了一个小花瓣往他嘴边送,“爸爸送你花花。”
“嗯。”贺溪搂着他的小肩膀,身体前倾含住叉子上的奶油,以往他觉得甜得发腻的东西现在吃起来只有甜蜜。
他刚张开嘴往后退,俞放手臂从身后搭上他的肩膀,将怀怀和他都包在他的怀里,身体前仰再次含住贺溪胖嘟嘟的小手拿着的叉子,在口中又吮舔了一遍,退出时眼睛盯着贺溪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勺子,眼神勾人动魄,目光流转泛着精光说:“吃干净,别浪费粮食。”
“……贺溪俞放拉着怀怀送他回房间,在门口怀怀转身停了下来,目光直直看向贺溪。
贺溪眨眨眼,疑惑地蹲下和怀怀平视,孩子虽然偶尔人小鬼大,机灵的很,但大部分都呈现傻乐呆萌的状态,他还从来没有用这种难以捉摸,他看不透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有话要和爸爸说吗?”贺溪问。
他虽然疑惑,但也理解怀怀的心情,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作为孩子的爸爸第一次陪他过生日,孩子有触动也是难免的。
怀怀默然不语,贺溪察觉他目光中有不安,贺溪皱眉,孩子沉默看了眼俞放,接着转头继续看着他,就在他想要安慰并问清楚当前状况时,怀怀说:“爸爸,你爱我吗?”
闻言,贺溪紧绷的神经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僵硬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他笑着说:“怀怀,爸爸当然爱你。”他看过户口本,怀怀的全名是俞怀啊。
他不可能看错名字,因为那是他的孩子。可是,如果真的是他一直知道的名字,为什么俞宁怀怀都会特意问一下?
全名,怀怀的全名,他的全名会是什么?
怀怀的……全名。
!!!
突然,一个不可能的想法涌入脑海,贺溪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愣着两只眼镜痴傻地看着站在他眼前目光直矗矗盯着他的怀怀。
这个想法像一个蛊虫钻进他的脑子里,有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气势瞬间席卷他的整个脑海,浪潮汹涌澎湃击打他的脑仁儿发疼,猛烈的海浪声有翻天覆地的气势携风带雨,尖锐雷声劈开撕裂他身体一般,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贺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