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找着,我发现身边的公输不见了,我又喊公输的名字也没有人回应我。
我心想不对啊,从外面看这处假山石并不大,藏不了人,怎么会都不见了,难道也是什么机关?
这时,陈阿娇缥缈的声音又传来,“凡心生妒恨的女子,就会慢慢变成蛇。”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找上我了?”我对着空气大喊:“公输在哪里?”
“他进不来,只有能看到我的人才能进来。”陈阿娇低低一笑,“这都是命中注定的,谁让你吃过尸蚕呢!”
“…;…;”
“给你看看这个。”
陈阿娇话音一落,我手里就多了一个包裹着的蚕茧,初成的茧像一个个襁褓里的婴儿,如果没有人来摘取待它们自然成熟之后就会纷纷破苗而出,成为飞蛾。
“我一年年春又夏的不断地养蚕,缫丝纺线织成丝绸,在做成衣裳给我的夫君穿。”
听的她回忆往事,我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别叨叨了,太难听了。这时,正殿里唯一点光亮消失了。
整个地宫陷入一片黑暗中,我想应该是公输的手机没电了。
可陈阿娇的残影却越发清晰,连带着她身边的物体也照亮了。
“你就直接说找我干嘛吧,我知道我天赋异禀,兴许能帮上你的忙。”
离了公输,我没了依靠,脑袋开始转了,我寻思着陈阿娇找上我肯定有原因。
“你有过嫉妒吗?”
“没有。”我干脆的回答:“我不会变成蛇。”
“哼,还说你没有嫉妒,你没有嫉妒秧歌吗?没有嫉妒她跟公输班相处的时间比你长吗?”
我想了想,我确实有这样想过,但那不上是嫉妒,只是一种微微惋惜的心情,因为我笃定我跟公输的感情不是时间和地狱能阻碍的。
“世间哪个男人不花心,哪个女人不会嫉妒,只要一点点嫉妒的火苗都会燃气熊熊的烈火,最后将自己烧死。”
“我那是吃醋,不是嫉妒,你分清一点好吗,快点说怎么把蛇皮退下去,要不然我跟你没完啊!”
“说人间负心男子极多,是这样吗?”陈阿娇语气低落的问我。
“谁让你非要交付一整颗心,你可以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我像个知心大姐姐一般给陈阿娇将情侣的相处之道。
“女人在爱情中千万不要迷失自己,要有即使他离开我,我也能活的开心的能力,你曾经贵为皇后,有钱有权,何必我自己的幸福都交给一个男人。”
听上去我好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在男权社会教妇女独立,但据我所知很多后宫女人即使寂寞也能让自己活的有声有色。
比如唐明皇的梅妃。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陈阿娇说:“但我做不到,也不甘心。你再看看这个…;…;”
陈阿娇又甩给我一件衣服,玄色的丝制礼服。
“你拿着它。”陈阿娇声音带着隐隐的激动,“给他穿上。”
“谁?”
“刘彻!”
让我给死人穿衣服!不干!
陈阿娇走近了,我看到她微微拱起的小腹。
“你怀孕了?”
这女人死的时候是怀着孩子的?
她却诡异一笑,“这里是蚕茧。”
我跟着陈阿娇拐出假山群,突然,千万只白色飞蛾嗡嗡扇翅从我眼前飞过,最后停留在山石上树木上。
我的前方又是一处断壁残桓的宫殿,走廊上,一个个宫女打扮的女人们三三两两站着看着遮天盖地的飞蛾,个个都是笑逐颜开。
我几乎以为我刚才的都是幻觉,再揉揉一看,确实还有宫女的残影。
陈阿娇兴高采烈的声音传来,“太好了,都孵出来了。”
“你养这些东西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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