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又喝了半坛子，忽然呛咳起来。
风清扬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妙的感觉：“喂，你没事吧？”
风回流觞慢慢放下衣袖，摇了摇头：“无妨。”
风清扬目光盯在他刚才掩口的衣袖上，虽然夜色昏暗，看东西不太分明，但他目力好，依旧能看出他那段衣袖颜色有些深……
空气中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飘散。
“你咳血了？”风清扬伸手就想去扯他的衣袖去看。
风回流觞衣袖一拂，避开了他的手，微微皱眉：“本座说了无妨，你这人怎么比女人还啰嗦？”
风清扬：“……”
他对眼前这个人原本是恨的，此刻见对方这样，风清扬觉得他有些恨不起来了……
他顿了一顿，叹气，开始转移话题：“你那次为什么要称呼我为花飞扬？是记错了还是？”
风回流觞手指微微一停，继续喝酒，又喝了半坛子酒后才回答了一句：“你还记得不记得你的前世？”
风清扬皱眉：“前世？前世我生在民国，是个游方道人。”他是驱魔师，通阴阳，自然也曾经好奇地探查过自己的前世，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前世也很牛逼。但探查出来的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他前世就一普通道士，最多会点道术勉强糊口，最后还窝囊地死于炮火……
风回流觞苦苦一笑，他倒忘了人类是可以转生无数次的，只要灵魂不灭就能转世投胎。
他和筱青缇都是原本的魂魄凝体成功，没再轮回转世，而当初的花飞扬，却已经不知道转生多少世了……
“我有一世是叫花飞扬？”风清扬试探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