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食物,芳香四溢,她忍不住流口水,算了,不管师傅了,反正他也不饿。
到了大晚上,沉渊才踏着月色回来。
白洛坐在榻上,偏着脑袋,软软道:“师傅,刚才你去哪了?”
沉渊看她乌溜溜的大眼睛,似乎被什么烫到了,转开了视线:“外面。”
白洛:“……”这回答也太敷衍了吧,谁不知道你去外面了?!
她嘟嘟嘴,然后往床的中间摆个枕头,准备睡觉。
沉渊看整间竹舍只有一张床,他不冷不热道:“一起睡?”
白洛:“不是师傅你说见我打地铺可怜,让我睡榻上的吗?师傅你放心,洛洛很老实的,不会乱动的。”
床比较大,而且划分了界线,白洛只占床边那么一点点地方,其余的都归师傅。
沉渊在原地站了一下,然后,上了床,躺下了,整个过程仿佛无比缓慢,又虔诚。
白洛裹紧自己的小被子,两人间隔了一段距离。
夜间,万籁俱寂。
沉渊看着白洛的侧脸,肤色雪白,眼睫毛像小刷子又长又密,小嘴粉嫩粉嫩的,整个人就像精致的娃娃,煞是可爱。
很快,白洛的呼吸声就变得平稳,她睡着了。
沉渊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躺下,好好睡上一觉,到达他这个境界,平常只需闭目养神一会儿就行。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胸膛蔓延开来,心底空置已久的某个角落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难以言说。
沉渊的眸子漆黑如墨,半晌,他缓缓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半夜,感受到一个东西扑了过来,他睁开双眸,复杂的看着白洛。
这就是她说的老实?
白洛整个人滚了过来趴在他怀里,脑袋枕在他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着皮肤,轻轻柔柔的。
沉渊冰冷的眉目软下来,伸手碰到白洛的胳膊,她的胳膊很纤细,好像一捏就断,他应该把她推开,让她回到她原来的位置,让他们保持距离。
可是他没有。
沉渊剑眉凝在一起,感觉心口热热的,白洛的体温在他怀里烙下一片炙热。
他暗想,她只是个包子,很小很小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