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摇摆着身体，随着台上幻师的手势，跳着僵硬的舞蹈。
连茜害怕的头皮发麻，她感觉一股股凉意直往上涌。
“啊！”一声尖叫，不受控制的从她口中发出。
不止是她，其他人也发出了尖叫。
随后她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惹来那个恐怖的疯子的不满。
没错，坐在观众席上的人都认为，台上的那个人是一个疯子。
除了疯子，没有人会强迫、控制别人来观看他的演出。
更别说他还把观众当成了他表演的一部分来取乐。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跳舞的那五个人，只能僵硬的舞蹈，脸上也是面无表情，如同一具傀儡。
幻师拍了拍手，似是不够满意:“不要那么严肃，大家都在看着呢，来笑一个，微笑，微笑。”
五个死人一般的脸上，露出了幅度一致的微笑表情，就像是带了一张面具。
所有看见这五人脸上微笑的人，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同样的微笑，本人却毫无察觉。
直到他们不经意间看到了身旁的人，脸上露出同样的微笑。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所有人看着这场无声的表演，打从内心深处感觉到恐惧，生怕自己也变成疯子手下的傀儡。
“叮！获得颠覆值+10！”
“叮！获得颠覆值+10！”
“叮……”
三十七个人，其中三十三个在这场演出，陆陆续续的提供了1370点颠覆值。
沈阎化身的幻师，手指轻舞，那五个“人”也跟着僵硬的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