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夫人因为没有喝酒,自行告辞,六郎要跟潘夫人一起走,不料晋王妃却道:“六郎,你就不要走了吧。”
六郎闻听又惊又喜,“王妃,这个……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晋王妃心中一喜,那震惊的喜悦之情也马上从脸上流露出来,爱怜地牵着六郎的手,“好孩子,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干儿子?”
六郎心中一喜,却无限惊疑,问道:“王妃,你和晋王千岁不是还没有生育儿女吗?”
六郎知道,这位晋王妃说起来是柴世宗的小姨子,也就是柴郡主的亲姨娘,可是,六郎现在还不清楚,柴世宗究竟有几个子女,为何江山会落在赵匡胤的手中?还有,世宗皇帝死后,他的皇后晋王妃的姐姐哪里去了?导致年幼的郡主要被姨娘收养?这些问题,六郎都不能现在就问晋王妃,只能暂时闷在鼓里。
晋王妃合着眼睛说道:“六郎,辛苦你了。”
象牙床畔,花香弥漫,清新花香,让人倍感舒服。
晋王妃笑道:“六郎,郡主可不是那种攀图荣华富贵之人,再说我们柴家已经是权位及天,京城那些王孙公子,郡主还看不上呢,郡主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你人品好,而且文武双全,最主要的是,有着对当前局势的明朗判断。更具备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将才华,这大宋未来的江山,还要靠将军你一人啊。”
六郎更加来了兴致,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一片柔软,另只手不由自主的探入桃红色肚兜之中,轻轻揉着晋王妃那高耸柔软的乳峰,真是好软和啊。
连问两声,见晋王妃没有动静,六郎心中暗喜,“原来是睡着了。”
看着眼前的睡美人,六郎心中有些心猿意马了,就低声说道:“干娘,隔着衣服按摩很不舒服啊,这种方式不能让你退得到充分的力量渗入,把衣服脱下来吧。这样黏在身上不舒服的”见晋王妃没有说话,六郎又说:”
晋王妃笑盈盈地看着六郎,“六郎,难道今天你没有看出来?皇后,还有那几位当朝一品夫人,全都是来为郡主相亲的,你好福气啊,大家对你一致同意。要知道,郡主的生父可是前朝世宗皇帝,世宗皇帝是当今天子的结拜兄长,可以说,这大宋江山,本就是柴家的,可惜世宗皇帝英年早逝……”
六郎正在惊惑之间,晋王妃又有笑道:“六郎,难道你不愿意住在我们晋王府吗?”
潘夫人咯咯笑道:“六郎,往后你还是晋王府的乘龙快婿呢,慢慢就会习惯了。”
六郎温柔地说:“干娘,那你躺好了,躺着按摩,你会更舒服一些。”
六郎见晋王妃躺在那里,如同羊羔一样任由宰割,就将晋王妃湿漉漉紧贴在身上的绸衣脱了下来,里面是桃红色的肚兜和白丝短裤,看到那一抹雪白的丝绸,正面隐隐的透出郁郁的黑色,六郎不由奋然勃起,他屏住呼吸,竭力控制心神,伸手握住她的玉腿上的香肌,不由一颤,她肌肤的滑|腻、柔软,摸上去手感极为舒服。
晋王妃悠然一愣,浅笑道:“你是大宋的武将,吃的大宋朝廷的俸禄,要效忠的也是大宋朝廷,哪里能效忠我啊?”
六郎心思敏捷,马上投其所爱,单膝跪倒说道:“如若王妃不嫌弃,六郎愿意认王妃做干娘。”
晋王妃道:“但是我们有养女啊,说起来,这个养女与我们赵家渊源也颇深,她乃是前朝世宗皇帝的亲女儿。”
晋王妃问道:“高兴我明白,可是你恐慌什么?”
六郎见晋王妃慢慢有了鼻韵之声,就轻声说道:“干娘,舒服吗?”
六郎道:“王妃,在下只不过一名六品武官,镇守边疆的一无名小卒,和京城那些王孙贵族比起来,实在是愧不敢当,末将唯恐委屈了郡主。”
晋王妃此时已经是醉眼朦胧,拉着六郎来到后堂,她身上汗湿的衣服还没有换,乳香混杂着汗香,惹得六郎想入非非,“王妃,恕小侄冒昧,刚才潘夫人什么意思?他说我是什么人的乘龙快婿?”
晋王妃这会儿已经是四肢绵软,任由六郎摆布,娇软的香躯仰在象牙床上,娇颜绯红,美目微闭。六郎轻声说:“干娘,你尽量放松些,我给你按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