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三春娇羞地说:“我与王爷恩爱这么多年,还没有生儿育女,一旦……我要是怀上了,能不能让他延续郑家的香火?”
陶三春见六郎已经全身赤裸,满脸通红,十余年来,她还从未与丈夫之外的男子欢好过,现在即将沦为六郎的女人,背叛自己的丈夫法,让自己就这样沉沦进去而已,所以她必须找到一个寻回尊严的接口。“六郎,我有个要求。”
六郎看陶三春,一张脸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可谓是秀丽绝俗,只是两道眉角稍有些许上扬,平舔了几分狠恶之色,眼角几道淡淡的鱼尾纹,似乎也在诉说着此女经历的风霜。
“你……”
六郎知道,光收买人心还不行,自己必须要有实权。于是,六郎准备让几位朝中大臣保荐自己做京城的五城兵马司,(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卫戍区司令)赵光义,赵普,潘仁美,王泽,恩,这几个人加起来应该足够分量了,六郎知道,赵光义这两天就会赶回来,关键是另外几位,如何让他们为自己说话?六郎决定在她们的夫人身上做文章。
“六郎……”
陶三春满脸羞红,不期然地点了点头。高|潮后的余韵使得她娇媚的脸庞显得格外的娇艳,平添了一种迷人的风韵,“六郎,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六郎心中一喜,信誓旦旦地说:“王妃,我说到做到,一定帮你砍下赵匡胤的狗头。”
六郎停下手来,“王妃请讲。”
潘夫人现在已经是对自己死心塌地,晋王妃虽然还没有和她挑明关系,但是,六郎知道这女人并不笨,她不可能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尤其是那日浴池醉酒事件,自己搞了她那么久,她就算醉的再厉害,也应该有感觉的,时候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哼哼,一定是默许了,或许,还巴不得我再上她一回呢,我也要争取主动点。
六郎的大腿终于插入了陶三春的两条玉腿中央,尽管隔着一层裤子,还是明显地感觉到陶三春的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淫水透过自己的裤子,湿润了大腿,实实在在地告诉自己陶三春此刻所受的煎熬!六郎嘴上、身上的动作不停,伸手迅猛地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同样是赤裸裸地紧搂着陶三春。
陶三春被六郎那强劲滚烫的龙阳一激,只觉得更超方才的一股高|潮再度袭来,她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六郎,本能的送上香唇,与六郎激烈地拥吻着,六郎的身躯压在陶三春赤裸的身子上,汝南王的灵堂为了两人享受高|潮后的温存的处所。
好几天没有回晋王府了,六郎趁中午时间,回来看望一下干娘晋王妃,回到府中,见到晋王妃正在书房画画。
六郎见她期待万分的样子,也感到自己的龙枪已经难以忍受,便也不再嬉戏,龙枪对准陶三春的桃园禁区,抬股挺腰一下便冲破玉门,直达到底!
晋王妃先不说话,就在书案前,提起画笔,继续一张马上就要完工的丹青,这个房间并不太大,但其雅致出尘的布局却充分显示出了此间主人的蕙质兰心。想必是工匠专门按照晋王妃的性情重新设计的,从屋顶到脚下的地幔,无不都是用最上乘的质地制做而成,但却少了分奢华多了分古朴,颜色亦失去了艳丽取而代之的是三分优雅二分高贵一分脱俗,虽华丽无比却没有一丝庸俗铺张的感觉。墙角,几只香炉轻烟袅袅,那如麝如馥的清香充满了整个房间。
六郎道:“我若说半句戏言,让我五马分尸之死。”
随后,六郎在陶三春额头亲了一口,“这样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