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带兵追到时,已经不见了紫衣刺客的踪影,红衣喇嘛无头的尸体由房上掉下来,腥红的血染红了当街。六郎观察了一下四周情况道:“刺客逃不了多远,马上请潘大人封锁四门,没有晋王的手令不许任何人出城。这一带的住户,给我挨家挨户、挖地三尺缉拿刺客。”
他把手一张,一道嗜血金符朝着刚由王总兵书房逃出来的紫衣刺客射过去。
紫衣刺客受伤后,顾不上查看伤势,她身如飞燕,飘过几处府宅,径自钻入西城大街的相府之中……六郎带兵追到时,已经不见了紫衣刺客的踪影,红衣喇嘛无头的尸体由房上掉下来,腥红的血染红了当街。六郎观察了一下四周情况道:“刺客逃不了多远,这一代的住户,给我挨家挨户、挖地三尺缉拿刺客。”
六郎匆忙赶到事发现场时,晋王府的侍卫还有程世杰的手下,正围着紫衣刺客厮杀,侍卫班长秦裕大叫道:“六将军,武元夕先生被刺客杀死了,大家不要让这刺客跑掉了。”
红衣喇嘛的嗜血金符之中,暗含着十二支细弱牛毛的夺命银针,当时十二支飞针随着金符呈扇面激射,紫衣刺客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到。飞针入肉时是没有疼痛感的,但是会顺着体内的血管慢慢的侵入心房,现在她每运用一下真气,都会加速飞针向心房侵入的速度。
晋王妃清晰的感受到六郎的搓揉|捏捻,她仿佛看到自己的双峰在六郎手中不断的变形,不由扭动起身子,玉手也情不自禁的放到胸前的玉峰上,抓住六郎的手,用力往下按着,隔着衣服轻轻的搓揉起来。她自己那实在的抚慰和六郎带给她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很快就将她送到了云端。
文素心回到自己房中,她知道自己丈夫和公爹遇到了麻烦,无奈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正自遐想之际,突然又听到房顶上有脚步声,她心中一怔,门突然被撞开,一道紫色的身影直接栽倒进来,文素心也是身怀武功之人,见有人突然闯进来下意识就要动手擒拿来人。突见紫衣人对她开口说道:“表姐,救我!”
“凤翼天翔”乃是骊山派最华丽,同时也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功。
晋王赵光义从皇宫赶回来,来到自己的书房时,看到武元夕仰面躺在血泊之中,伤口在眉心,是一剑毙命。
赵普的儿子赵建辉,在刑部当官,和儿媳文素心都在跟前侍候着,赵普说:“夫人,让建辉在这儿跟我说会话,你和素心回房休息去吧。”
文素心吃惊的打量着对方,只见紫衣人用手吃力的揭开面纱,蜡黄的脸上依稀保留着少女的绝代风华。“是紫若儿……”
前堂大厅,晋王府的几位高手正陪着几个未穿军装,却持刀带剑的精壮大汉围在一张桌子上喝酒猜拳。这几个人全都是太原侯程世杰的手下,跟随赵光义进京的。
晋王赵光义气的跺足捶胸,“哎!怎么会出这种事?”
骊山派算是修神派的旁支,紫衣刺客的修行虽然还不能到达修神的顶峰,但是这种神功一旦使出,威力震慑是红衣喇嘛不能抵御的。紫衣刺客用体内修炼的七道元神铸成瑰丽的火凤凰,烈焰飞舞的凤翼伴和着精光闪亮的宝剑,玄裹住红衣喇嘛的周身。随着,一颗斗大的秃头飞上天空的一刻,紫衣刺客轻轻发出一声痛楚的“哎呀”声。她的大腿上被钉上了一支露着青色龙头的小箭,这也是红衣喇嘛化作厉鬼前,最后的搏杀。
晋王妃躺在床上不由发出一声娇啼,六郎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摸索,每到一处都带起一片火热,逐寸逐寸的挑逗着她的肌肤,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全身滚烫,春情逐渐泛滥开来。
那道紫光掠过池塘后,又轻飘飘越过一道高墙,前面就是晋王赵光义的书房,书房中亮着灯,武元夕的身影就映在窗棂之上,后院天井院中四名戎装军士手握长枪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唰”的一声轻响从那颗参天巨柳上传来,一名军士似乎听到了这微弱的声音,回头向树干上面望去,一柄锋利的宝剑就在这一刹间扎进了他的咽喉,另外三名军士疑惑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宝剑飞转着一连斩落三颗人头。掉在地上的人头还自惊恐地张大了嘴,只差半点就惊叫出声来。
寂夜无风,那件大红的袈裟,却如同放飞的纸鸢一样轻灵。紫衣刺客见甩不掉红衣喇嘛,突然停住了身子。她纤秀的紫色身影刚刚停住,一只凶狠的大手就朝着她那粉白纤滑的后颈抓过来。紫衣刺客未转身之际已经出手,高手过招,胜败只在瞬息间。
红衣喇嘛知道对方受了自己的暗器,穷追狠打,第一个跃上高房,追了过来。
他匆忙穿上衣服,对晋王妃道:“干娘,你且躲在屋里不要乱走,我去前面看看。”
已经入夜,天上的月亮也变得懒惰,忽然间就躲进云层。随着天际的最后一丝光亮渐渐消失,黑暗吞噬了整个大地,就在这光明与黑暗交替的瞬间……一道紫光掠过总兵府后花园的清水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