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本来想再等一会,独自去相府找赵普谈一下,顺道要挟他一下,不料,相府的后门一开,一个女人探出头来……
文素心听六郎这么说,稍稍放心,好在他不知道我已经若儿转移了,于是说道:“那好,我将家人集合过来,请将军搜查。”
六郎不动声色看着文素心,猜想她一定是害怕了,于是就让文素心领着自己来到她的寝室,赵建辉还没有回来,六郎一进房门,就说到:“少夫人,事到如今,你也不必瞒我了,快说,那女刺客是不是和你们家有什么关系?”
大街上渐渐安静下来,搜那刺客的官兵逐渐远去。
文素心道:“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你尽管放心,等过几天你的腿上好点了,我就送你离开汴京。”
那家客栈的老板认识文素心,见是丞相夫人亲自送来的客人,哪里敢怠慢,给紫若儿安排了最好的房间之后,文素心留下一锭银子,让他好生照料自己亲戚的食宿。从客栈返回来,文素心正要进入自己大门,突然身后有人说一声,“少夫人,请留步。”
六郎带兵离开,赵建辉急忙过来询问,文素心没让赵建辉进屋,“相公,屋内是我的表妹,她现在受了伤,又被官兵误认为刺客。相公你要相信我,我表妹绝不是坏人。”
六郎却一个人站在相府后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阴影中,他知道,那个紫杉刺客现在受了伤,一半会儿离不开相府,文素心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看样子她们是亲戚关系,赵普啊赵普,你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杀汝南王的事件还没有过去,现在你们家又窝藏凶犯,六爷一定要抓紧你的小辫子。
六郎严峻的目光直盯着文素心那略显慌张的脸,哼了一声,道:“强词夺理,本将军进来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那个女子可以穿上衣服遮掩自己的身体,可是她没有。一个少女怎么可能会这样不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原因只有一个,她受了伤,当时伤势严重,双手动弹不得。少夫人,我说的对不对?”
文素心灵机一动,转过身来,怒道:“都怪你,夜闯官宅,我的私人闺房,你冒冒失失闯进来,我表妹连衣服都没穿,被你看到了,她能不害怕?就闹着让我将她送走了。”
六郎冷笑,“受惊?受什么惊,不做坏事,害什么怕?”
文素心叹道:“你这么重的伤,我本不应该让你离开相府,可是刚才那个带兵的将军目光十分敏锐,我生怕他嗅出什么可疑的味道,再回来就麻烦了。”
六郎将身子闪入门内,对文素心说道:“少夫人,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我们要抓的刺客,是一名朝廷的重要钦犯,我们的士兵亲眼看到他进了相府,我虽然检查过一次,但是依然不放心啊,要是那刺客还在府中,随时都有可能威胁到你们的安全,所以我要再检查一次。”
六郎想了一下,悄悄跟了上去。
六郎微笑道:“我乃是杨令公之六子,晋王殿下的干儿子,当然知道最近发生的这些事。”
紫若儿难过道:“表姐,这样严重吗?我真的拖累你了。”
文素心吓了一跳,镇静了一下乱乱的芳心,“将军,你可不要平白无故这样说我们赵家啊,那可是杀头之罪啊。”
六郎冷笑一声,道:“少夫人既然知道窝藏朝廷凶犯是杀头之罪,你就不应该伙同刺客,蒙蔽与我,要不是看在赵夫人面上,我刚才就将你那表妹抓走了。”
紫若儿想起刚才六郎看自己时候那色迷迷的眼神,有其自己刚才动弹不得,胸脯都给他看去了,心中又羞又恼,“表姐,那个狗官实在可恶,我真想一刀杀了他,将他的眼睛挖出来。”
声音好熟悉,文素心吃了一惊,等他回头一看,六郎站在身后,文素心顿时头皮发炸,险些惊叫出来,“怎么会是他?”
“紫若儿,我们再等一会儿,现在外边官兵的搜捕还没有过去。”
“好。”
紫若儿感激地看着文素心,回忆着童年时候的美好记忆。
文素心说:“相公,你注意一下我们相府的情况,不要担心我这儿,回去陪你爹吧。还有,不要告诉公公和婆婆,明天我就送表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