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绰浅浅一笑,说:“原来是这样,王兄,南人向来脾气倔强,有什么值得你喜爱的?既然王兄寂寞,倒不如找一知己喝上一百杯,来个一醉方休痛快。”
萧绰赶到城西大营的时候,耶律撒葛尚未得逞,萧绰的到来让他很扫兴,传令召见萧绰。萧绰进账后看到沈灵梅的状况,立即猜到刚才即将发生的事情,好在自己来得正是时候,沈灵梅还没有遭受齐王的摧残。于是笑盈盈的对着耶律撒葛施礼道:“参见王兄!”
六郎虽然知道很危险,但是不忍心拒绝四娘,一双宝贝女儿全都被抓,做娘的当然心中不好受。
萧茗儿斩钉截铁道:“我心里只有楚天鹏,再无第二人。”
耶律撒葛一声令下,两个亲兵跑过来,掀开沈灵梅下面的铜盆,点着那铜盆里面数十根粗若儿臂的蜡烛,之后盖好铜盆,并且将沈灵梅足上穿的劲靴扒掉,使沈灵梅两只粉嫩的玉足落在慢慢升温的铜盆上面。那铜盆迅速升温,沈灵梅已经按耐不住,失声叫起来“哎呀……”
沈灵梅终于平安回到瓦桥关,六郎刚刚将心放到肚子里,结果又出事了。
萧绰上前道:“我姐姐萧茗儿,今双十年华,自幼求学昆仑洞巅,如今已经学满归来报效国家,她深通五律,又善兵法,对排兵布阵更是深有研究,现在正好有空闲,不如留在这里陪王兄喝一杯……”
萧绰搂住萧茗儿的肩膀,温柔地说:“相信他定不会辜负你的这片真情,不日即将归来,还有,为了我们萧家的前途,姐姐对齐王还是忍让一些的好。”
突见一条小船从港口是出来,由船舱里面走出一位身白色锦袄,藏青色衣裙的少女,少女站在灯下,怀抱了一口精致无比瑶琴,她站在船头,秀眉微蹙,在这脂粉纵横的十里永定河上,更显得楚楚动人,脱凡脱俗,竟如广寒宫的仙子赫然降临人间。少女望了一下水面,吩咐摇撸起航,自己钻进船舱去了。
沈灵梅朝着耶律撒葛怒吼,却引起耶律撒葛得意放肆的大笑。他欣赏着沈灵梅因为炙烤而发出的锣鼓之声,以及那被自己的汗水慢慢浸湿的诱人娇躯。耶律撒葛感觉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团火焰,如岩浆一样爆发……
耶律撒葛愤怒的站起来,上前一把揪起沈灵梅的长发,沈灵梅睁大美丽的眼睛,怒视程耶律撒葛。“起火!”
四娘含泪点头。
“四娘,我们前往悬空岛附近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靠近悬空岛,听说那里四周水域里面全是机关,不知道水路,绝对是死路一条,如果情况不妙,我们就返回来另想对策。”
萧绰点了点头,说:“就是每天吹笛子的那个人?”
四娘依旧是忧心忡忡,六郎知道四娘的心情,难以一般会平静下来,吃过晚饭之后,就与她乘船出来,查看真定府的宋军水寨,顺道散散心,四娘却提出来,前往悬空岛打探情报,看看八姐九妹怎样了。
沈灵梅顿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耶律撒葛向来残暴荒淫,身边那些侍女的妖艳,早已经勾不动他的淫虫,倒是出身江南的沈灵梅让他眼前一亮,立即感到下、体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变化,一种饥|渴的感觉涌动着,让他浑身炽热起来。
大约行了十几里,前面水域宽阔,岸边有一渡口,灯笼很亮,上写葫芦渡口。
耶律撒葛想了想,说:“既然是景王妃的同门,照理说我不应该驳你的面子,可是这些天来,本王心里烦闷,正好拿这小蛮子开心,若是这时候送给你,只怕扫了本王的性质,不如过两天我差人给你送过去如何?”
萧绰回到大营,约一个时辰后,姐姐萧茗儿气呼呼的跑进来,萧绰看看她生气的样子说:“姐姐,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齐王说话得罪你了?”
她尽量的弓起身子,让秀足远离滚烫的盆面,仍是难以阻挡下面滚烫的炙烤,不由自主的双脚交换着站立,频度在加密的同时,引起铜盆发出刺耳的声响。很快,细密的汗水就从沈灵梅那美丽洁白的额头上渗了出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六郎坐不住了,让陆雪瑶主管瓦桥关军务,自己飞马赶到真定府,见到四娘之后,见她双眼红肿,一见到六郎,四娘就将八姐九妹被抓的事情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