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龙姬的肚兜带子登时断裂,六郎双手托住龙姬翘挺的圆臀轻轻一提,龙姬只觉一阵气窒,顿觉玉腿被六郎大大的分开,那迷人的桃源更加凸出,六郎空出的大手控住她的玉腿,令她再难紧夹,而那择人而噬的凶猛龙枪,正在那即将被侵犯的桃源口处轻啜浅尝着龙姬不住外溢的香露,那淫秽的模样,令龙姬最后一丝理智猛地在体内狂奔的淫欲中占了上风,她强烈地扭腰挺臀,奋力的挣扎着,不让六郎这么方便地突破她贞节的防线。
明歌郡主听到萧绰已经离开这里,故而轻着声音问道:“母后,明神的舍利,你是不是给他吃了?”
明歌郡主赶紧用上天山御剑的采补技巧;虽然六郎的阳精酥麻腻人,采来滋味妙曼无伦,尤其现下那精纯真阳收入体内,便不运功,明歌郡主也觉得体内气息勃勃,六郎与自己这一次交欢,居然助长了自己三年的功力。阴阳调和之下,明歌郡主只觉得通体舒畅,功力大增,只是还暂时解脱不了萧绰剑气的控制。
“姑姑,师父他是因为估计天下苍生的安危,才奉献了自己的生命,他的死,你要永远的记住。现在,六郎已经逐渐拥有了明神的法力,你千万不能因为你的委屈一怒之下伤害了他,姑姑,明歌需要他,这个世界的和平也需要他。”
撕裂感向她袭来,白凤凰忍不住纤腰一挺,咬牙忍受着这巨大的痛楚,却不知美女秀眉微皱,银牙轻咬,两行清泪又夺眶而出,一副似极痛苦又似极甜蜜的可人模样,正是最令六郎满意的降伏。
“唔……啊……不要,放开我!”
随着六郎用力的刺入,白凤凰忍不住“哎哟”的痛呼一声,但随之而至的,是一种异样的感觉,随着六郎的连续动作,白凤凰居然有了一丝奇妙的想法,蓝梦堂让自己痛苦终生,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也算是对他的报复?如果是的话,倒真的天意如此,不可抗拒。
龙姬神色一凛,脑子忽悠一下,“没有啊。”
终于被六郎插了进来,却一点没有痛楚的感觉,反而是一股陌生的充实感从体内产生,明歌郡主勉力抬头,看着那坚挺的龙枪一寸寸地没入自己体内,先是被花瓣紧紧咬合,然后一步步地插入体内,攻入那窄紧的幽谷,在幽谷里头不断地深入、再深入,一直顶到了一块无法想象的柔嫩处,触及时水芙蓉娇躯不由为之一震,酥麻感强烈地涌现出来。若是在洞房花烛夜,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可是现在,战况危急,敌人就在外面观察着自己动静,还有姑姑就在五六步远的地方也在看着自己,羞耻之心,让明歌郡主那颗坚强的心开始动摇了。
看到六郎先是强行占有了明歌郡主,又粗鲁地占有了自己的嫂子,白凤凰又气又羞,尽管她明白真相,不能伤害六郎,却恨不得冲开穴道阻止这场闹剧,正在她专心致志想法设法突开穴道的时候,猛然,一双大手朝着自己胸前摸了过来……白凤凰惊恐的睁开眼,不知什么时候,六郎已经到了她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六郎拦腰抱住并且放倒在地上。
“凤凰姑姑,你就认命了吧!六郎身体已经失控,心智全失。还有他现在已经吃了明神舍利,明神的法力将会在他身上重生,我们不能因为个人的得失,而毁灭了明神的转世的法身。姑姑,算我求你了,就算不为我,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星煞魔君不再为祸苍生,你要三思啊。”
明歌郡主强忍着剧痛爬过来,伏在白凤凰身边,握住姑姑颤抖的玉手,看着六郎那雄壮的龙枪慢慢刺入姑姑的身体,白凤凰泪眼模糊,心中默默祷告,“蓝大哥,我对不住你了。”
她虽然说没有,脑海中却浮现出自己今天白天的所作所为。
虽知失身难免,但白凤凰心中总留着些许隐蔽的希望,但她也知道难,而且他的手指正停在她胸上,微曲的小指几都要触及她最为嫩滑高挺的玉乳,白凤凰也知酥胸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所在,种种御女之术,还是正打算着要用那种方式来玩弄这已无抵抗之力的神女?
终于,在一阵袭卷周身的强烈抽搐之后,白凤凰软绵绵地丢了身子,一泄如注,整个人也软绵绵地瘫倒在明歌郡主的身上,而背后的六郎却不再支撑着她,龙枪对准十重天宫的穴心不住火热地喷射,一波波热液喷洒在白凤凰的花蕾上,次次洗涤着不同之处。
白凤凰也已经瘫痪了,只觉整个人陷入了迷迷茫茫之中……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还不等龙姬开口,六郎就已经耐不住地将她拦腰抱住,疯狂地撕扯她的衣衫……
明歌郡主忍着剧痛,指着六郎的胸口,“母后,你看那是什么?”
她亲眼看着这个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愣小子,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占有了高华圣洁的明歌公主,尽管白凤凰至今还是处、女之身,但她足以能看出,现在,六郎已经侵占了明歌公主的身体,明歌公主之所以没有高声叫嚷,那是不想让对手听到自己失身的消息,白凤凰咬着牙关,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一切,快些结束吧!”
明歌郡主先前不知道那个对萧绰施暴的男子就是六郎,等萧绰一掌将六郎从外面推进来,明歌郡主这才明白真相。尽管六郎脸上被自己涂抹的乌七八糟,但是明歌郡主还是认出了与自己海誓山盟的六郎,她刚要开口相认,不过,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明歌郡主心念一转,“不行!萧绰现在也不知道真相,她要是知道真真相之后,一定会杀了六郎灭口。我不能让萧绰知道真相,于是明歌郡主佯装不认识六郎,惊呼中道:“滚开!”
似是在感叹白凤凰肌肤嫩滑已极,触手只觉嫩滑丰腴,令人不想松手,加上心情愤激之下,白凤凰呼吸急促、浑身发汗,泛着微微汗花的香肌,无论是看是摸都是一种享受。
清丽绝伦,没有半点脂粉的俏脸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凄幽美态,如刀削般充满美感的轮廓线条和冰肌玉肤使她更显得清丽如仙,乌黑柔亮的秀发已经散开几许,垂散了下来,六郎粗鲁的吻上明歌公主洁白修长的的脖颈,一双手急切的在她身上抚动探索着,明歌公主玉面晕红,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六郎撕开她的衣领,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和欺霜赛雪的肌肤,使下面一对浑圆高耸的玉峰更加挺拔。六郎狂吻着那对高耸的玉峰中间,腾一手去解开明歌公主的玉带,一手却撩起她的裙角,向她最神秘的地方探去。
明歌郡主也不知道六郎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从来的行动和表情看得出来,他一定是失控了,尤其他赤裸的胸膛,不断地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银光,明歌郡主心念一沉,“六郎一定是中了怪毒。”
正这工夫,前面又走过来一人,正是龙姬,萧绰等龙姬走到跟前,突然跃起来,一把将龙姬抓住,冷笑一声,单掌贴在龙姬的背后,轻轻一推,虽然只用了两成功力,但是龙姬武功太差,惊呼一声,身子摔到屋里面,正好落在六郎跟前。
白凤凰沉重地点头。白凤凰的泪水在六郎那粗大的龙枪破体而入时流下,她芳心狂颤,呼吸急促,虽是心中恨怒难当,恨不得身上的男人马上消失,但体内却有一种本能,催促着她暗暗地体会着龙枪的进入。而随着六郎淫笑自若地分开白凤凰的美腿,又是猛然一顶,她就觉身上一沈,呼吸一窒!差点又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明歌公主终于忍不住一声低吟,白凤凰震怒,她哪里知道内情,眼见亲侄女就要遭受六郎的邪恶侵犯,她强运功力,就要用六丁六甲符打六郎。明歌郡主却朝她摆手示意,不要那样做。
她哪里知道,是自己的母后,在神智混乱的情况,将明神的天元给六郎吃了。
白凤凰和龙姬这才恍然大悟,可现在这时候,要么杀死六郎,要么任他作恶。
龙姬现在神志有所清醒,白天她将明神舍利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当做催情毒药给六郎吃下,然后跑到柴世宗祠堂对着世宗皇帝的灵位痛哭一阵,哭累了就昏昏睡去,醒来时候,天色已黑,她是从祠堂的密道直接来到这里。被萧绰推进来,正好看到六郎正赤裸裸地面对着自己,眼睛发着红,胯下龙枪坚挺,狂野地夸耀着淫威,一幅正打算对自己霸王硬上弓的架势。
见圣洁无伦的白凤凰,已被六郎逗的浑身激动难止,六郎一边调整着手上的力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挫磨着白凤凰的抗拒,魔手到处只觉手下的肌肤不住颤抖弹动,显然白凤凰的心已再平静不下来了。
白凤凰不似明歌公主那般沉默,因为她心中只有蓝玉堂一个,尽管蓝玉堂已死,可是她宁愿为蓝玉堂坚守一生的忠贞,来回报那一段刻骨铭心可歌可泣的爱情。口中极力反抗起来,但是六郎的那双手,仿佛带有奇异的魔力,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即使是隔了衣料,仍是令她心弦激荡,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