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绰期待着六郎的尽速插进自己的肉。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双双紧紧的搂抱着,享受激情后的余韵。
诀别时候,萧绰将一张信纸交给六郎。
我只想做你的红颜,在身体的渴望之外。
有一种爱叫舍,就让我的爱远离你的眼眸,让我的名字咬于你的咀嚼,让我的痕迹飘出你的生活,有一种恋叫弃,恋着,又纠缠于恋,只能放弃,那就让我的气息擦过你的耳发,让我的眼泪滤尽你的缠|绵,让我的足音隐消出你的视线,做不了你寸刻不离的相依,成不了你一生一世的永远,就做与你隔时离空的红颜。
缘份总是会随风飘荡,缘尽此生望穿泪眼也守望。
萧绰黯然神伤,道:“六郎,我会用我的努力,促使大辽与大宋平息这场战争的。”
萧绰强抑羞意,趁着此刻情意如潮、欲念丛生之时,羞羞答答地道:“六郎!一生一世,我都要你这样爱我”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脸上露出羞赧的微笑,还微微地露出几丝汗迹。凝脂白嫩的肌肤逐渐透出粉红色泽,动人心魂。六郎醉意之中听她如此说,胸口热血上涌,两人的手慢慢握在一起,四唇相对,重叠在一起,亲匿的声音缓缓回荡,说不尽的温馨旖旎。又一齐共赴巫山,几经翻云覆雨之后,二人已是落入柔情漩涡,再也分舍不开。亲吻、拥抱、抚摸,无一不是缱绻深情,销魂至于极处。突听窗外晨鸡报晓,原来已经到了天亮时分。
六郎掩住萧绰的嘴巴,说道:“现在就是现在,我醉了!我不想醒,萧绰,酒后吐真言,我想我说的话都应该是真的,我爱你爱的太深了!”
六郎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她这样主动,原来等着吸取我体内的内力啊!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尤其这种事对自己百益而无一害,划得来。”
龙枪一抖,精华注入萧绰体内。
萧绰愁云泛上眉梢,“料穆宗野心勃勃,和谈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这种情况永远都不会发生。”
……
萧绰穿上一件轻滑绵薄的真丝雪纺制的罗衣,让六郎拥着坐在一起吃酒,六郎顺着低开的衣领俯视,已经隐约可见内里湖水绿色的束胸及雪白丰满的玉峰乳沟。抱在怀中那柔软感觉,还有那传来阵阵的幽香,加上萧绰情动时无意识扭动的娇躯丰臀不时地摩擦着六郎英雄的第二次欲望,让六郎情陷不能自拔。
六郎轻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不要管他什么宋太宗,什么辽穆宗,我的眼里只有你萧绰一个人,今后你做这个世界的女皇,我帮征服天下,再帮你你治理天下。”
六郎回过神来,低笑一声,先轻手轻脚地将绝色佳人搂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萧绰微笑道:“你还想干什么?”
萧绰欣喜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醉话?你真的愿意帮我平定天下?”
六郎道:“我会让宋辽因为我对你的真情而改变,两国罢兵言和,有什么不好吗?”
萧绰依偎在六郎怀中,娇声说道:“六郎,有朝一日,我们沙场相见,真不知道那种情景之下,你还能像今天这样疼爱我吗?”
“萧绰,我一定会对你一辈子好的!”
她字字说来,吐音虽然羞涩,却轻柔婉转,情致缠|绵,让六郎如醉如痴,他回应萧绰:“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