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雪道:“换什么衣服啊?这件衣服怎么了?”
六郎笑道:“你这样一死百了,那么你的父仇不就报不了了吗?”
六郎把手一摊,道:“大嫂,你就委屈一下吧,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紫若儿心中好笑:“大嫂演的真像!”
兰柳身上的力气还没有恢复,一时还是无力反抗,她叹口气说:“师兄,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不能这样啊!秦东阳心狠手辣,朱玉婵又早就对我别有用心,你现在这样对我,分明将我往火坑里推啊。”
慕容飞雪难为情的说:“我……我还真,不会啊,羞死人了!六郎你简直是坏死了,非要这样吗?”
兰柳见到六郎,又回想起六郎与朱玉婵的奸情,心道:“果然是朱玉婵串通钦差大人陷害与我,这回可完了,要是被交到秦东阳手中,他还不活剐了自己?”
慕容飞雪不敢怠慢,连忙含上兰柳的美乳,并将她的一只秀腿抬起来,用手刺激着兰柳湿滑的蜜洞,兰柳果然不大工夫就开始了醒转,猛然觉察到有人在自己身上,正在玩弄自己,吓得她失声加了起来。慕容飞雪连忙抬头道:“不要叫,师妹!是我。”
六郎带着紫若儿闯进来,大声喝道:“果然这儿藏着奸夫淫妇,来人!将他们绑了,交到秦将军府上去。”
等来到屋中,看到床榻上玉体横陈的兰柳,慕容飞雪和紫若儿均都愣住了,六郎连忙解释说:“这是秦东阳的小老婆,你们应该见过她。”
六郎说:“这是官衣,你要是穿这身衣服的话,这面具还有什么意义?没有合适的,就到街上买去。”
说着,呜呜的哭起来。
慕容飞雪鬼使神差的按照六郎的指示照做,将手探到兰柳的秘密花园,暴力的捅了进去,让犹在昏睡中的兰柳发出一声响动,慕容飞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缩回手,转身道:“六郎,她醒了吗?”
于是,慕容飞雪便将人皮面具戴上,几个人看了一下,觉得还是蛮像的,六郎又指出一点不足之处,让慕容飞雪做了修改。再次戴上后的效果已经有了七八分相似。六郎又道:“面具你就戴上不用摘了,另外马上换一身衣服,跟我走!”
六郎哼了一声,道:“本大人面前,你居然还不老实?不怕我将你拉出去到大街上赤裸游行吗?”
慕容飞雪红着脸点头,六郎掏出朱玉婵给的解药,给兰柳服下去,说:“应该很快就见效,大嫂开始了……”
六郎说完,冲着慕容飞雪鬼魅的一笑,拉着紫若儿躲到外屋,随时听候动静。
六郎解释道:“导演就是师父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慕容飞雪却道:“师妹,我……喜欢你!我要你。”
兰柳眼前一黑,默默念道:“完了,看来是朱玉婵存心要置我于死地了。”
见六郎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又道:“你们怎么还不走啊?”
六郎睡了约一个时辰,慕容飞雪将他叫醒,道:“龙秋平的人皮面具已经做好了,只是我对他印象不是太深,加上眼前又没有模板,也不知道做得像不像?”
说罢,就要咬舌自尽。
慕容飞雪还是有些抹不开,“那好吧,我尽量做好就是了!”
兰柳知道大势已去,抓过一边的衣服盖在身上,对慕容飞雪道:“师兄,不要求他,他和朱玉婵串通好的,分明就是要对付咱们,都怪你色迷心窍,结果让人家利用了。”
六郎却不害羞,厚着脸皮道:“大嫂,人家也是触景生情嘛,不过,这一回,你搞得差不多了!”
说罢,对着慕容飞雪耳语一番,慕容飞雪娇羞道:“要这样啊?羞死人了!”
白雪妃心疼的道:“六郎,看你身上都湿透了,快些换件衣服吧。”
说罢,六郎心中偷笑。
六郎点头说:“别忘了,她醒来之后,你就按照我教给你的话说。”
慕容飞雪见她极力反抗的样子,不像是与龙秋平有染,但还是不放心的道:“你只管喊好了,看谁能来救你?我对你一片痴心,难道师妹真的就无动于衷吗?”
六郎早有准备,上前一步拦住,道:“且慢!”
白云妃和白雪妃连忙问:“六郎,我们呢?”
慕容飞雪也意识到自己责任重大,于是镇定了一下心神,咳嗽了两声,说:“我一定小心些。”
说着六郎在那丰臀上拍了两下,就拉着紫若儿站起身来。
慕容飞雪却问道:“导演是什么?”
兰柳担心的朝门口开去,六郎见时机到了,一脚将房门踹的关上,假作闯进来的样子,紫若儿高喝一声:“钦差大人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