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雪雁又羞又气,“不用你管,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是一个人的未婚妻了,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燕子打完六郎后,突然双手掩面呜呜哭起来,六郎连忙劝道:“燕子,不要哭了!你这样,弄得我心里好难受啊,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和你柴师兄真的是好朋友,另外,我这次入山西,明着是送公主和亲,其实是暗中调查程世杰谋反的证据,若是证据确凿,我就将他就地法办。我见你入府行刺陈延寿,才想你必然和他们敌对,既然与程世杰敌对,就和我们是一伙的,所以才会暗中救你,帮你杀了陈志浩。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吗?”
二人四目交接,只见她眼神坚定深遂,彷彿有无尽吸力,只要一与她眼神对上,便会不可自拔,深陷其中。六郎现在便有这个感觉,她的眼波一重重,一圈圈,如蜘蛛吐丝般,正牢牢的、紧紧的将自己绑住,又彷彿深潭潜泳,漩涡突现,将自己拉向她的的灵魂深处,心湖潭底,直要将他淹没。虽极力抗拒,却又抵挡不住,正缓缓的被她一点一滴的拉了过去。
苗雪雁道:“陈志浩强抢了我表妹的嫂子,奸污后又卖到了妓、院,结果因为不堪受辱,撞墙自杀,本来我身上有重要事情,不想现在帮主表妹报仇,却经不住表妹再三恳求,就答应她了。我本以为陈家父子只是一般狗官,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剑道高手,我十年苦修的天山剑法,居然敌不过他,若不是被你相救,就要耽误大事了。”
燕子白了六郎一眼,道:“谁跟你是夫妻了?你趁我身体不能动弹的时候欺负了我,我正要找你寻仇呢。”
燕子惊讶道:“你说的是柴师兄,你怎么是认识他的?”
燕子哼了一声,道:“现在还不是一样,被你小坏蛋给……”
说到这儿,她脸上一阵羞红。
六郎连忙道:“那当然了,你的表妹就是我的表妹,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
六郎嘿嘿笑道:“你不信就算了,日后我定会让你相信的。不过我一提起你的柴师兄,看你紧张的样子,喂,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苗雪雁急道:“你又来了!我已经说过了,我已经是另一个男人的未婚妻了,并且我们近期就要举行婚礼……”
苗雪雁却道:“陈延寿若是知道他的儿子已经死了,肯定要对我表妹下毒手,唉!可惜我还有要事在身,你不要和我耍贫嘴了好不好?只要这件事办好了,我就……认可你!”
六郎暮然一愣,见她香腮上满是泪水,眼睛中更是无限愁容,猜想她定是有说不出来的苦衷,不由得爱怜之心油然而生,小声道:“燕子,我说话不好听,伤到你了吗?你若是不喜欢我,就当我没说好了。”
燕子心中一颤,道:“你这滑头,真会说话,占有了本姑娘的贞洁,还想我感激你吗?”
六郎无奈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啊,陈志浩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万一斗不过他,再连累乐呢,那时候,你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见她只是哼了一声,并不理会六郎,而是端坐起来,整了一下上身衣服,然后盘膝坐在上面,钻心运功疗伤,大约一炷香时间,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六郎从她散开的衣领看到那个黑色的掌印已经逐渐模糊,暗淡下去,于是说道:“小姐姐,你没事就好了,不过咱们已经成了夫妻,你就不用这样防着我了吧?”
燕子呸道:“胡说八道!柴师兄心智高洁,光明磊落,哪里像你这般猥亵,就会欺负女孩子,他怎么能与你志同道合?”
六郎见她神情不悦,不敢再追问何故,改口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刺杀陈延寿呢?”
六郎忙道:“不是啊,我真有急事,要马上赶回去,我已经帮你杀了陈志浩,你还不相信我吗?”
苗雪雁气得脸上发青,怒道:“谁是你的?你不要胡说啊!”
六郎嘿嘿一笑,道:“还不一样,反正以后都是我的燕子。”
六郎心中窃喜,看她也不知道明歌郡主真实身份,忙到:“何止认识,我们还是志同道合的亲密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