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杰将苏姬唤过来,搂在怀中,“贤侄,咱们今天谈得投机,所以更要不催不罢休,你看看,落云这丫头,已经受不了了,你还不赶紧安慰安慰她。”
六郎听到这里,心中大喜,“原来,我的燕子混到这儿来,目的是要刺杀程世杰,嘻嘻!那你老公我非得祝你一臂之力不可。”
说完,六郎偷偷观瞧着程世杰的反应,心道:“你不是惦记着我悬空岛的宝藏吗,六爷就是要送你一顶绿帽子给你,看你还敢不敢要。”
六郎从她背后来看,除了肚兜的带子外几是全裸,修长的身材、玲珑的曲线、莹白的肌肤完全没有半点掩饰,简直是完美到了极点,虽然说脸上挂了少许不情愿,却完全无损於那夺人心目的艳丽,一想到这样完美的裸体,就要任由自己寻幽探胜,六郎兴奋起来。
于是一边往回走,一边打量那个院子,直到退到正面的甬路上,六郎正要拐回去,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千龙,都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六郎听那声音如同天阙之音,入耳清凉而又亲切,其间还略带了些许熟悉,连忙顺着声音找过去,拐过一片清水池塘,前面一座院落精致典雅,门口站着两个人,男的正面朝着自己,正是程世杰的长子程千龙。那说话的女子身子被程千龙挡住了,六郎无法一睹风貌。
程千龙又道:“我还不困,不如我陪你去看戏吧。”
程世杰点头同意,六郎便离开戏台,心道:“正好趁着老家伙不注意,我在他家中随便搜一搜,看看有没有搬到他的证据,另外,紫若儿还交代过自己,顺道打听一下红花亭聚义被程世杰抓到的那些义士有没有下落。”
程世杰铁青着脸,喝下去一大口酒。
“师姐,这能行吗?”
六郎对这些不敢兴趣,耐着性子陪程世杰看了一会儿,道:“侯爷,小侄感觉有点喝多了,我想随意走走,你不介意吧?”
六郎哼着小曲,在程世杰附中开始转悠起来,凡是觉得可疑的房间他都要上前瞧上几眼,因为侯府大多侍卫都知道六郎的身份,所以也不敢阻拦。六郎一路溜达,慢慢的就来到后边院子,心道:“妈的,程世杰的贼窝想不到这样阔气,光院子最少也有十几层,都把六爷我转迷糊了。”
苗雪雁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苗雪雁沉寂了一会儿,道:“三合会,想不到也会出现奸细?真是不敢想象,怪不得前些日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头,风堂主和马堂主也表示了同感,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让盐帮汇合进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玉鸾,你来这儿,是谁让你来的?”
六郎心道:“原来她屋子里藏着人,怪不得不敢让程千龙进去,听声音是个女的,会是谁呢?”
程千龙恩了一声,又道:“雪雁,让我进屋陪你坐一会儿吧,我很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这是窗棂上映出两个女人的身影,苗雪雁小声道:“玉鸾,侯府这么危险,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让你等消息吗。”
苏姬看到程世杰那微怒的神色和坚定不可更改的眼神,颤抖着娇躯,与落云换了下位置,六郎毫不客气的将这位绝色美人抱到怀中,道:“多谢侯爷厚爱,那六郎可就要受用了,你的这位女弟子真招人爱啊!”
苗雪雁顿时感到事情的复杂性,说道:“玉鸾,我们不能再相信三合会了,红花亭的教训,足以让我们清楚地知道一个道理,要想刺杀程世杰,人越多了越不可靠。”
六郎看着身下的苏姬激情四溢,自己也激动起来,逗弄她的动作也变得疯狂而杂乱无章了起来。终于迎来了那巅峰时刻,可是六郎想到自己的精华中含有巨大的能量,就这样丢给程世杰的女人,有点儿可惜了,于是在关键时刻,将精华丢在了苏姬柔软的美臀上。
苗雪雁接着说:“玉鸾,我要你现在马上去悦来客栈,通知诸位师兄弟,我想把次的时间提前到大婚的那天晚上。”
六郎点点头,道:“好说,好说!”
“就这样了,也只能这样,我们必须撇开三合会,单独行动,另外!我想办法通知上菱戏班的弟兄们,就咱们这些人,再不添加任何人。”
六郎用讥讽的口气看着程世杰。
屋中有灯光,六郎将身子隐在窗前的石榴树下,侧耳倾听,屋子里面沉寂了一刻,突然有人说话:“师姐,程千龙走了吗?”
苗雪雁吃了一惊,问道:“怎么回事?”
六郎道:“不必挑了,我就看上这位姓苏的姐姐了。”
六郎又陪着程世杰喝了一气,二人都有了几分醉意,程世杰遣散歌女,拉着六郎到外边看戏,侯府前院和后院各安排了两台大戏,侯府外面还有一台,是给老百姓看的,从今天开始,连唱七天,可谓规模空前。
六郎故意在她的小耳边吹着气,提出了个更令她脸红心跳的要求来。苏姬鬼使神差般紧闭双眼,从嘴角边挤出一声细微的应允之声,朝着桌案趴了上去,而那紧闭的修长双腿却乖乖的张了开来,露出了之间的绝美风景。六郎赶紧托住玉臀,龙枪狠狠刺入那一团软滑的肉中,开始用实际行动来让她快乐起来。
六郎说着,就将大手伸进苏姬的金黄色的望仙裙。
程世杰问道:“原来,贤侄看不上,那你再挑一个。”
说着,就要将苗雪雁抱住,苗雪雁却生气的道:“千龙,你怎么这样不尊重我呢?我是天山弟子,天山御剑要有自己的尊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程世杰又端起酒杯,约六郎一同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