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狠狠的踢了他一脚,道:“小乌龟,你给我坐好了,看我不绑死你。”
六郎将她抱住,道:“那大小乌龟比你们喝的还要多,你说他俩看着咱们春光灿烂,他们受得了吗?”
六郎道:“是啊!这可是大理进贡给皇上地御酒,一般平民百姓根本喝不到的,燕子,你咋样了?”
刚刚被潘凤用细牛筋绳捆住的程千龙脸色如同猪肝,见到苗雪雁那一副妖艳动人的媚态,回想起平日在自己跟前的冰清玉洁,高雅端庄,简直是判若两人,他几乎要吐血出来了。
六郎拿过来一条板凳,将大小乌龟身上的衣服扒光了,将他俩放到板凳上,大小乌龟因为吃了六郎的春|药,那个地方暴涨的厉害,苗雪雁红着脸都不敢去看。潘凤却是笑嘻嘻的用挑新娘子盖头的竹棒,敲打着小乌龟的东西,道:“你啊!真是个小乌龟,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看看你这烂东西,丑死了。”
身后的潘凤湿热的舌头不住亲吻他肩头的肌肤,灵巧的手掌钻进帐篷,温柔地握住了那火热龙枪,香舌玉手都凑上来,上下抚摩,带起六郎一阵又一阵的惊悸和颤栗。
那酒入喉,香气更浓,她满嘴香气。整个人彷彿被云雾簇拥,花海拥抱般,整个人飘飘然的,一颗心浮荡荡的,香气萦回,久久不散。渐渐地,一股热力自丹田中昇起,窜向四肢百脉,弄得她心脏怦怦急跳,脑中满是欲念绮思,挥之不去。肠胃暖暖地好似火炉,每一次呼吸就好像是用风箱鼓火般,越搧越旺,全身也就更是发红发热,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泛出媚光,脸上娇艳红晕,云霞满面,骚痒袭向会阴,登时坐立难安,『啊』的一声,双腿挟紧蠕动,甚是难过。
苗雪雁又好气,又好笑,低声在六郎耳边道:“你好坏啊!可是,我可不敢给他们看!”
六郎噘起嘴唇在两人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不一般的香,不一般的滑,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老公等这一天几乎连头发都等白了,好在这两个小乌龟成全了咱们。”
潘凤不会点穴道,苗雪雁上前也将程千虎的穴道制住。六郎拍手笑道:“好了,大小乌龟,接下来,该我为你们表演节目了。”
潘凤格格笑起来,上前将程千虎抓住,道:“小乌龟,恭喜你了,一会儿,你就要做小乌龟了。”
程千龙和程千虎都气的脸色铁青,支支吾吾的叫着,脸上的肌肉几乎都变了形。
听到里面苗雪雁和潘凤的一声浪语,小乌龟想到六郎马上就要占有自己的老婆还有大哥的老婆了……
“好奇怪…我…我全身好像…好像火在烧。”
六郎伸手握住两座高耸坚实的雪峰,轻轻揉|捏,触手温柔软滑,说不出的舒服,右手慢慢伸到她的下腹,双腿闭合,修长的中指滑入了一片茂密的草地,笑道:“亲亲宝贝,老公我爱死你了你。”
苗雪雁听得潘凤叫了一声,随即问道:“怎么了?”
说着,拉着潘凤和苗雪雁来到床前坐下,看到迎面板凳上赤身裸体的大小乌龟,两个美丽新娘子娇羞满面。六郎道:“你们两个大小乌龟,真是有福气啊!每人都找了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可惜啊!这新婚之夜,都喝成这样,洞房是上不了了,不过没关系,六爷有的是本事,这入入洞房圆房之事,六爷内行得很,一会儿就替你们哥俩一块办了,谁让咱们是兄弟呢。”
烛光摇曳,床前的短案和地上丢满了红色嫁衣、花绸裙子、月白中衣、雪白袜子和大红绣鞋,金钩荡漾,芙蓉纱帐垂落下来,遮住灼人眼目的粉腻肤光,一床的脂香粉气,春色浓烈。
六郎用力地吸吮苗雪雁的舌头,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向圆润的玉臀,臀、部的肌肤丰满而柔软,着手几如凝脂一般滑|腻。他只觉小腹中有团火在燃烧,一点点膨大开来,慢慢支起一个巍峨的帐篷。
潘凤倒是没有计较,倒是觉得好玩,拿着牛筋绳去捆大小乌龟,六郎则抱住苗雪雁,让她面冲大小乌龟,然后轻轻的爱抚她的全身。火热的双掌隔着衣服在胸口上下滑动,逡巡在她高低起伏的白山碧水间。美人赛如雪藕的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丁香小舌,柔软的身子轻轻地颤抖,香嫩的肌肤泛起微红,高耸的双峰在薄薄的纺绸内衣下变幻着各种奇怪的模样。
说着,苗雪雁忍不住身子扭晃,啊的一声,靠在六郎身上,脸上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