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雪吃吃笑着,添了一只手上去,道:“咏琪,你居然讨厌它吗?要不是它,你能够在细柳一战成名,射杀辽军大将,我看你分明是在说谎,刚才我可是都看见了,你对它可是爱护有加啊。”
她朝四周看了看,脸上不知是兴奋还是娇羞,整张脸红扑扑的,明艳动人,容光四射,就好像在脸上涂了一层油,柔和地发出令人心荡的艳光。
六郎现在双美在怀,只觉得心旷神怡,因为这两个女人,都是在他心中占据着主要位置的女人,如今大战在即,尚能左拥右抱,回想起大嫂的温柔和四姐的高雅,能够得到她们两个的玉眼垂青,真是夫复何求,想着想着,六郎有些激动起来。
四小姐此时沉醉於六郎怀中,那股男子气息,萦心绕鼻,久久不去。心中为六郎而倾倒,沐浴於爱河之中,对於云六郎的用词便不注意,喜道:“六郎你真的想要我吗?可是这里不方便啊!”
她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强悍,有时如风佛细柳,有时如珠落玉盘,松紧结合,六郎美不胜收。
慕容飞雪娇羞的想闪开,却被六郎生硬的捧着她的双颊,将那东西放了进去,慕容飞雪无奈的闭上眼睛,羞涩的吸允起来。四小姐格格笑着,道:“六郎你还坏啊,不过我很开心,终于看到大嫂羞人的样子了。”
见她知道了自己和四姐的事情,六郎索性就不用再隐瞒,这件事情早晚都要公布于世的,于是六郎又对慕容飞雪讲了那个天方夜谭一样的故事……
慕容飞雪羞得将六郎的英雄吐出来,道:“六郎,我不来了,咏琪她笑话我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六郎突然觉得哪儿感觉异样,睁开眼睛一瞧,见慕容飞雪已经跨到了自己身上,二人下身已经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六郎汗道:“航!这可是两军阵前啊!”
四小姐擦着嘴唇站起来,扑到六郎怀里,娇羞道:“六郎,舒服吗?”
四小姐在后面双手推着慕容飞雪的美臀,笑道:“我们知道啊,正是因为面临一场恶战,所以才要从六郎这里要些能量出来,功力提高一些,就能多杀几个叛军,大嫂!你快些来啊,我还等着哩。”
在历经了一阵涉临窒息的快|感后,六郎终于忍不住将一腔精华尽数释放与那团温软之中,颤声道:“四姐,我爱你。”
四小姐却是含羞一笑,将六郎的英雄接过来,含入口中,见到四小姐这等豪爽的样子,慕容飞雪也深感惊骇,当即二人也不再相互取笑,而是你争我抢,二人接力,将六郎的英雄服侍的超爽歪歪。六郎索性闭上眼睛,仰倒在身后那块青石上,尽情享受着这人间最美好的时刻。
慕容飞雪羞得双颊绯红,四小姐更是吃惊非可,颤声问:“六郎,你连大嫂也要了吗?”
六郎看出四姐的心意,心道:“事已如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和大嫂的私情也泄露给四姐,这样她就不必为此感到尴尬了。”
六郎神情喜乐,彷彿得到了天下间最珍贵的宝物,像个小女孩般紧紧地将自己抱在胸前,不愿放手,六郎心念及此,看着四姐因为自己的挑逗容光焕发,笑靥如花的依偎在自己怀中,不禁一阵冲动,目炫神驰,只想痛吻她一遍,来个两情相悦,抵死缠|绵,也好消除一下自己心中的熊熊欲|火,却不料四姐身子向下一滑,伸出玉手,将六郎的腰带径自解开。
慕容飞雪听完之后,脸上神情更是差异,半信半疑的看着六郎和四小姐,四小姐双颊羞红,想到居然让大嫂刚才看到了自己的丑态,简直是让自己无地自容,好在她虽然生性刚烈,却又不失开朗,否则非抹了脖子不可。
六郎只觉得自己哪儿突然被一团嫩肉包住,又温又暖,又柔又软,一条什么东西,带着温热的湿气以及略感滑|腻的黏水,蛇一般地在自己的上面围绕舔舐,六郎刹那间明白了,四姐竟然为自己做这种事,他感激的竟忘了做任何表示,猛然想起昨天在沙宝飞密室中情景,那墙壁上的春宫图,其中有一张图上的情景,竟与现在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