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顿时脸上挂出惊喜,问道:“你也熟悉音律?”
苗雪雁道:“高山流水,传说春秋的琴师俞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这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惊曰:“善哉,子之心与吾同。”
六郎一本正经的道:“咱们这一伙中,只有你杀法骁勇,明日一场恶仗在即,不是指望着你冲锋陷阵的嘛,所以,着精华就留给你了,哎呀……四姐,不好了,要放了。”
苗雪雁微微弓起身子,承受着六郎的攻击,回答道:“雪雁略知一二。”
四小姐嗯了一声,道:“嘴巴到是挺甜的,可是想做杨门女将,必须要拿的出手来,只是模样长得靓是不行的。”
四小姐问:“为什么最后才轮到我?”
苗雪雁羞道:“人家没有啊,六爷你可不要胡说啊!”
六郎在苏姬身上休息够了,悄悄起身,看苏姬和铁心兰都安详的闭着美目熟睡,就摸醒苗雪雁,苗雪雁披上衣服跟着六郎出来,轻声问:“六爷,你带人家干什么去啊?”
四小姐不肖的道:“难道只是一介武夫?就没有其他的特长吗?”
四小姐看着她略带娇羞的美靥,还有那一身冰肌玉骨,尤其是被六郎大手覆盖着的的莹白酥胸,真如天山上万年不化的圣洁雪峰,连连点头道:“不愧是天山御剑,怪不得六郎喜欢你,你要做杨门女将啊?”
六郎道:“燕子,现在编外的这些杨门女将中,六爷最喜欢你了,你不仅长的漂亮,而且武功又好,最关键的是……”
苗雪雁已经不能再支持,四小姐还想听她多讲两句,却见她伏在自己身上气喘吁吁,突然间浑身一震,伸手紧紧抓住四小姐的一只玉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道:“四姐,我不行了!”
说完,啊的一声,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四小姐怀中。
六郎的剧烈,让苗雪雁娇躯不住的向前扑,倒在了四小姐温暖的怀中,四小姐生气的打了六郎抱着苗雪雁酥胸的手一巴掌,道:“我早就说过,跟你在一起说音律,就是对牛弹琴,看看你,三句话不离本行。”
六郎将她的一只玉腿抱到自己胸前,英雄寻至玉门,借着湿滑进入,笑道:“四姐,明天不是要打仗吗?”
四小姐问:“我和雪妃都是仅会用琴弹奏此曲,若是换了燕子,你可会用古筝?”
四小姐点点头,静静等待着那山洪暴发的时刻,苗雪雁从后面搂着六郎的腰,用一对丰满坚实的雪峰贴着六郎滚烫的背脊,轻声道:“六郎加油!前后左右。”
说着,一只玉手滑下去,攥住了六郎的宝剑,六郎道:“你看看是不,刚夸完你,你就来劲了,再过一阵子,你还不得将朱玉婵的位置霸占了。”
秀榻之上,四小姐被白云妃和白雪妃姐妹围在中间,四小姐正面冲着白雪妃,与她亲亲我我,相互述说着相知之情,自从易水相逢,二人就已经是相互仰慕,早就有意将对方当作知己,只苦于种种原因,未能得到良机,今日正好天赐良机,简短的几句话之后,就已是如胶似漆仿佛离不开对方了。
苗雪雁嗯了一声,道:“说实话,四姐和白妹妹的资质绝对不在我之下,只是没有高人指点而已,我师父石玉棠就是一位秦筝高手,十大名曲无不娴熟,她的天山御剑剑法,更是独步天下,其实,用秦筝的时候,有几个手势极为重要,只要把握好了,就没有什么难度了,右手有托、劈、挑、抹、剔、勾、摇、撮等,左手有按、滑、揉、颤等,左右两手讲究的是‘配合’两个字,我自己总结了几个小技巧,回头讲给你们听。”
大床虽然宽阔,但是一下子挤上五个人,空间变的狭窄起来,苗雪雁温暖滑|腻的胴体几乎极影贴到了四小姐身上,四小姐并不讨厌她,只是对苗雪雁缺乏了解。
说罢,就在苗雪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得到四小姐的玉眼垂青,苗雪雁心中无限欢喜,见六郎正忙着和白云妃翻云覆雨,三个律道知己又说起音律来。
她眼神中流露出对苗雪雁的敬佩之意,一只玉手也情不自禁的放到苗雪雁滑如绸缎的美臀之上。
六郎更是兴奋,一边用力进出着苗雪雁紧窄湿滑的桃源圣地,一边道:“燕子果然是多才多艺,六爷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不仅多才多艺,更是骚媚彻骨,多水多汁,六爷爱死你了。”
四小姐点头道:“说的对。”
四小姐一听急忙按住六郎的胳膊,叫道:“等一下嘛,姐姐还不够。”
苗雪雁微微点头,道:“高山流水这首曲子,做事用秦筝演奏的话,效果应该好于任何宝琴。
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断弦,终身不操,故有高山流水之曲。《高山流水》取材于“伯牙鼓琴遇知音”有多种谱本。有琴曲和筝曲两种,两者同名异曲,风格完全不同。”
苗雪雁惊喜道:“六爷,你和四姐说了?”
六郎将她拦腰抱起来,笑道:“当然是淫|荡了。”
四小姐看的有些眼热,本想唤六郎过来陪自己玩一会儿,却听到一声娇吟,就看到白云妃已经翻身骑到了六郎身上,看她那一副风、骚妩媚的样子,四小姐自叹不如,摇头哑然失笑,苗雪雁缓缓神,将一只玉手攀上四小姐玉峰,柔声问:“四姐,人家等着加入杨门女将,你还没有批准呢。”
白雪妃说完,双手死死抱住六郎的虎腰,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