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绰道:“我已经接了圣旨,三天之内必须启程,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六郎揽住纤腰,道:“不是有你吗,过两天,我们一起去啊。”
六郎回头问四小姐:“四姐,鄂尔多旗在哪儿?”
萧绰道:“在这儿肯定是不能耽搁,君命如山嘛,不过我可以在玉提关等你,收复鄂尔多旗不是那么简单的,我还希望六郎和表姐都去帮我呢。”
四小姐感受着六郎强有力的攻击,娇声道:“看了你们俩那么长时间春宫,能受得了吗?还有我就是嫉妒,嫉妒萧绰的这两个宝贝。”
萧绰小声说道:“是柴明歌!要是我们三个能够珠联璧合,别说征服一个鄂尔多旗,就是想吞并整个天下,也不是妄想,可惜她和我们未必能够走到一起啊。”
萧绰则被六郎一阵狂抽猛送,弄得香汗淋漓,秀发沾湿,螓首不住摇晃,只觉得欲燄狂潮一波波涌来,一浪未尽,后头的浪潮已经卷至,整个人沉浸在欲海之中,彷彿一叶小舟於惊涛怒浪中浮沉起落,时而白浪涌天,小舟被卷上青空,似乎伸手便可採摘流云,时而浪回百转,漩波陡现,将她整个吸向欲海深处,整个浸满淹没,充实挤压。
六郎道:“我怎么不知道,皇上来飞虎城干什么?”
六郎哎了一声,全速进攻。
六郎最后一下冲刺后,将精华送入慕容飞雪体内,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滚了下去,四小姐却依然和萧绰抱在一起,不知疲倦的相互夸奖着,爱抚着,桌子上的油灯暗下来,六郎将锦被拉上来,盖住四个人的身体,怀中抱着心爱的慕容飞雪,在她耳边吐着轻细的情话,慕容飞雪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六郎的挚诚儿火热的爱,俩人甜蜜入睡。
六郎则已经徐徐进入慕容飞雪湿滑的体内,道:“亲老婆,谁让你的武功最高呢?你不在下面,谁在下面。”
六郎惊讶道:“你还有什么事?”
四小姐哇了一声,道:“原来这么难打,眼下程世杰还没有消灭,又出了一个哈斯额尔敦,看来我们姐妹必须要联起手来,共同对敌才行啊。”
第二天,六郎醒来时,她们三个已经穿戴整齐,萧绰说马上要走,六郎见再留她也没有意义,就嘱咐了一番,让慕容飞雪送萧绰出城,临去时,萧绰美目饱含了泪水,又冲到六郎跟前,献上深深一吻,契丹女子的率直,让六郎热血沸腾,道:“萧绰,你只管放心前去,在玉提关准备好兵马,我必然要去帮助你收复鄂尔多旗的。”
萧绰道:“我们打哈斯额尔敦,可不是单打独斗,蒙古小王子手下有二十万铁骑,他的骑兵战马绝对优良,其战斗力甚至超过了我们大辽的骑兵实力。”
她依旧恋恋不舍的揉动中道:“等我见过父亲,处理完这儿的事物,我就去玉提关找你,不杀哈斯额尔敦誓不为人。要不是你,我至今还不知道我母亲是怎样死的呢。”
六郎却道:“天大地大不如我大,什么狗屁圣旨,咱们高兴就听,不高兴就不听,萧绰六爷就是爱你,我还要你死一回。”
六郎笑道:“亲老婆,你对你老公也太没有信心了,等会我收拾完航,还要再征服你一回。”
四小姐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才接到的消息,还未来得及跟你说。”
六郎道:“亲亲,咱们把这个地方占了吧。”
六郎道:“她们俩不急嘛,平日都被我宠坏了,四姐上次被我弄得红肿了好几天,走路都不习惯,嘿嘿!”
说着双手个握住一个,用力揉着还不过瘾,又含到口中吸允起来,在六郎的急速进攻中,四小姐也很快败下阵来。
六郎道:“那更要占了,我让四姐给你做打手,帮你收复鄂尔多旗。”
四小姐并没有往心里去,见萧绰没有吱声,也没有再问,而是静静的搂着萧绰,慢慢进入梦乡。
四小姐和慕容飞雪则各自把玩着萧绰酥胸上的一只极品玉峰,工夫不大,萧绰就被六郎再次送入巫山之巅,四小姐就翻身压伏到萧绰身上,六郎终于放过萧绰,后入式进入四小姐体内,欢快的做起来。四小姐娇呼着,用丰挺坚实的酥胸撞击摩擦着萧绰的傲人双峰,刚刚开始就忍不住叫道:“六郎,萧绰,我爱死你们了,快些给我,姐姐就要来了。”
慕容飞雪道:“六郎,以后我也要刺一只玩。”
六郎连忙加紧速度,问:“四姐,怎么这样快?”
四小姐又对萧绰说:“我这两天肯定走不了的,能不能拖延几天?”
六郎道:“准确说,这本就是凰嘛,雄为凤、雌为凰。”
萧绰道:“是啊,所以我等你,帮我杀哈斯额尔敦,如果能在战场上用弓箭射杀他,不仅能严重的打击蒙古军的士气,更能帮你母亲抱一箭之仇,四姐!我支持你。”
四小姐又问萧绰:“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鄂尔多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