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无辜的道:“没有啊,人家正好来这里,无意中听到的,而且女儿十分感动,你们做母亲的身经了那种痛楚之后,都不希望我们小辈在重蹈覆辙,不过娘亲和司阿姨尽管放心好了,女儿现在幸福的要死呢。”
没料想,刚才一番私房话,竟被这小丫头偷听到了,两位夫人均都是面红耳赤,林雪贞责怪道:“慈儿,你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呢?”
林雪贞心道:“还班师回朝,恐怕这个太原侯永远都回不了山西了。”
二人正说着,沈慈从外面进来,嘻嘻笑着,做到林雪贞身边,将柔软的娇躯倾覆在娘亲身上,道:“娘,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好难听啊。”
六郎道:“看样子,你父亲好像做不了主啊!”
六郎赶忙道:“小婿发誓今生对明明一心一意的好,要是有半点委屈了灵灵管教天雷劈我。”
司清苑笑道:“林夫人,我们夫妇本来是要赶往西凉助阵的,因为沈俊虎一个人去了青城山,不见明明同来,我就预感这其中有事情发生,所以先赶来临州,想不到却出了这么一出闹剧。话又说回来,真不知道,这位杨六将军,到底有什么魅力,让我们的女儿居然不顾一切的追随与他,死心塌地,就连我们做父母的也没有办法说服。”
司清苑脸上微微一红,看看岳鼎秋不在身边,低声道:“不怕林姐姐你笑话,我和我那掌门师兄,虽然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他对我也是事事谦让,可是就那档子事,却是从来没有协调过,十数年前,没有明明的时候,他还勉强能应付,可后来……哎,不说也罢,总是我们之间早就分居了,在青城山我现在一个人独居紫竹林,实话说来,也是好生寂寞,好在我还有明明,所以我不想明明也找一个无用的丈夫,到头来春花秋月总是无情,人还未老,芳心已衰。到了我们这般年纪,即使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岳灵灵娇羞的点头,道:“多谢相公,这一次啊!多亏了我母亲明白事理,只是我爹爹还是有些不太乐意。”
司清苑叹道:“可是这种人,身边美女无数,我只是担心,明明跟着他受委屈。”
沈慈微微点头,司清苑叹口气道:“他的魅力有这样大?我真是不敢相信,对了,慈儿,你们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只有夫妻才会做的那种事,他有没有让你满足啊?”
岳鼎秋无奈之下,只得点头。六郎冲灵灵使个眼色,岳灵灵顿时领会,对司清苑说:“娘,你们一路上鞍马劳累,就在女儿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因为受过六郎的口授,林雪贞陪着笑道:“朱大人,这件事情我已经和慈儿说妥了,等到我家将军得胜回来,我们夫妇就将慈儿送到太原娶,你看怎样?”
六郎亲自视察了军政官员,并且讲明了当前形势,并保证在皇上面前为大家请功。这些人都知道六郎是皇上跟前红人,况且大败辽军威名远播,都十分信服,纷纷表示愿意效忠六将军。六郎大喜,犒赏了这些归顺的将军和地方官,回到府中,想起太原来的朱家父子,六郎吩咐暂且不要惊动他们,自己自有妙计,还要利用此父子。
林雪贞关切地道:“慈儿,你司阿姨也是为你好,我们做母亲的已经受够了苦,都不希望我们的女儿在受同样的苦,你就如实回答吧,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单说朱家父子,这朱大人乃是程世杰身边心腹,程世杰与闻天师带兵攻打梦兰西里,留下他和韩让镇守山西,前不久韩让带兵攻打解塘关,结果久攻不下,还中了寇准的偷袭,结果大败而回。这朱大人只有一个儿子,就是这口齿不清的朱公子,年初的时候,沈天豪就答应将沈慈许配给朱公子,可是因为战争,这门婚事是一拖再拖,尽管眼下战事吃紧,但是这个朱公子却不懂得什么国家大事,一味吃喝嫖赌,自从见了沈慈之后,更是为其神魂颠倒,天天哭闹着要迎娶沈慈过门。
林雪贞问道:“慈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慈微微点头,司清苑叹口气道:“他的魅力有这样大?我真是不敢相信,对了,慈儿,你们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只有夫妻才会做的那种事,他有没有让你满足啊?”
说罢,沈慈低下头,捻弄着衣角,脸蛋红扑扑的布满红晕。
司清苑点点头,对岳鼎秋道:“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你也不要太固执了,咱们青城终究还在大宋的一亩三分地上,六将军乃是朝廷的大将,娶了我们的女儿,对我们青城乃是好事。从今以后,不许你再与沈天豪程世杰勾结,你听见没有?”
林雪贞猜到女儿心中所想,司清苑却问道:“慈儿,你是不是也已经和杨六将军有过夫妻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