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不由分说,一通乱打过去,直打的蜈蚣群七零八落,司清苑更是使出神形百变,化作一只巨型金鸡,浑身冒着灼烫的红光,冲入蜈蚣群里与其恶斗起来。那金鸡把口一张,喷出一股箭也似激的烈焰,正喷在为首一条的头上。那么长大凶恶、来势猛急的蜈蚣,竟和中了弹丸相似,当时打落下来,激撞出两丈多远,仰翻身子落在地上,只头和两排脚爪略一舞动,便自僵死,不再动弹。尽管为首两条最大的遭了惨死,不特不稍畏惧,同仇敌忾之心反而更加炽烈,连后面随来那些只有七八寸、尺许不等的大群小蜈蚣也齐发动,为数何止千百!一条条和疯了一般,爬的爬,蹿的蹿,纷纷毒吻齐张,毒钳伸举,朝着五个人飞驰上去。这一展开阵势,越显众多,把当中一片土地全都布满。一时毒烟滚滚,腥风怒呜,蓝紫色的百脚环节映在阳光中,闪动起千层彩浪,其密如织。当头一排二三十条次大的,身子也有二三尺长短,已和飞蝗一般扑过来。
那妖媚女子一声冷笑,道:“陆英虹,多年未见,哼!你别来无恙啊。”
骊山圣母仇视着这个多年前,勾引了自己丈夫,又残忍地杀害了自己丈夫的妖女,道:“欧阳明慧,你好不知羞耻,做尽了丧尽天良之事,想不到居然还活在人间,还有颜面来这儿兴风作浪。”
骊山圣母听罢,脸上的怒火越加燃烧。
司清苑道:“好!我们既然来了,就荡平这个毒窝。”
在一处岩石上停住,那怪物突然身上黄光一冒,一股浓烟升起,再看怪物已经踪迹不见,倒是有一妖媚的女子,身上罩了一件奇异的衣服,手中擒着岳鼎秋冲着众人一阵哈哈冷笑。
骊山圣母又道:“大家注意保护自己,开始动手吧。”
那第二条蜈蚣与头一条好似一对,又似众中之主,老早便在发威,脚钳齐动,寨饵乱响,觑准六郎,作势欲起,同类老公一死,愈发暴怒。好似忍耐不住,想要上前报仇,只是方法不同,不似头一条飞身蹿起,朝前猛扑,而是临敌以前先将头左右连摆,口中发出极低厉的怪声,然后目注仇敌,缓缓前进。下余千百成群的大小蜈蚣,跟着纷纷移动,一齐紧随在后,行动均缓,如临大敌,甚是齐整。等到行近六郎约有两丈,一齐停住。全体目中齐射凶光,注定蛇头,身子频频伸缩,双钳连挥,两边密足不住舞弄。
司清苑说罢,施展出神形百变中攻击最为凌厉的‘雷震八荒’。但听雷声殷殷,四下里云雾密集,剑光宝光挟着无数雷火,纵横交织,朝着欧阳明慧攻过来。
欧阳明慧看了六郎一眼,道:“无知小辈,倒是挺大的口气,你又是谁?”
司清苑再看骊山圣母,颤声问:“这可是真的?”
六郎率先忍不住先出手,一道紫色霹雳打过去,这领头的蜈蚣十分灵敏地躲过去,身后两只小蜈蚣被六郎击中后立即毙命,大蜈蚣一经激怒,突发凶威,身子腾空,朝六郎夹颈飞来;慕容飞雪和骊山圣母同时暴喝一声,以左右夹击之势两记风火雷霆决打过去。大蜈蚣被击中后,凌空一个跟斗掉在地上,两排短足忽然无故纷纷脱卸,落了一地。两边短足已全脱落,只剩一个光身子仰面朝天,斜搭地上,肚腹当中有一茶杯大小的洞,微流沁着紫色血水,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司清苑冷笑道:“看来欧阳明慧那个妖孽果真在这儿安了家,要是不懂得霸控神功和神形百变,岂能指挥得了这么多的毒虫?”
六郎心中也在想,“这个欧阳明慧口口声声认识自己,自己也觉得她有些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管他呢,此等妖邪祸害,今日不除,日后必然是后患无穷。”
六郎插言道:“混账!就算岳掌门不济,还有我呢,妖女要是不服,过来与六爷大战三百回合。”
司清苑却突然听出来什么名堂,跟进过来,道:“你们说什么?女魔头,是你杀了我父亲吗?我今天要为父报仇!”
欧阳明慧心中一动,看了六郎好半天,道:“你可还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