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大惊,连忙过去询问,白雪妃红着脸不支声,苗雪雁走过来,对流浪小声道:“看白姑娘的神色异常,是不是有喜了?”
苗雪雁将那刚刚煮好的大肉块逃出来送给六郎吃,六郎已经差不多十来天没有吃过肉了,看见后,眼珠子都开始发蓝,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三军主帅,要以身作则,总不能太失身份。于是咽了一口口水道:“燕子,将这些肉用刀切成小块,数一数你有多少手下,就切成多少块。”
白雪妃道:“亏你想的出来,堂堂钦差大臣,还要干这种勾当?”
老婆子不说话,只是摇头叹息。
六郎叹道:“原本如此,雪妃就不要与这些孩子生气了。”
白雪妃摆手道:“我真的不想吃。”
六郎笑道:“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抢,这梁家有粮食不贡献出来,我看梁家不是什么良民,我想化装成土匪,进去抢他。”
征求六郎同意后,苗雪雁与朱玉鸾还有玉龙子三人悄悄溜下城墙,潜伏了过去,六郎再城墙上看得清楚,三位天山御剑果然身手敏捷,冲上去后,三下五去二就将那一伙叛军大的七零八落,还不等叛军的援兵赶过来,三人就将准备好的口袋拿出来,将煮在锅里的大肉块装了满满一口袋,然后迅速的撤回来。三个人轻功都不错,借助城墙上自己人丢下来的绳索,爬上城墙来,叛军追过来,城上就是一排乱箭射过去,叛军无奈,丢下十几具尸体退了回去。
那孩子道:“有时牛大叔会送东西来吃。”
六郎问道:“谁是牛大叔?”
白雪妃气道:“你……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六郎苦笑着摇头。
苗雪雁心中一动,道:“六郎,你说的对啊,我们为什么不能打他们的突袭,将那些好吃的东西抢回来吃?”
六郎难过的道:“老婆婆,你不要着急,朝廷的大军马上就开过来,叛军迟早都会败走的,你先不要急,忍一忍,我一会儿就去找东西吃,一找到了,马上拿来分给你们。”
老婆子叹口气说:“牛子是孩他爹生前的挚友,是土山后面梁家大院的一个看守。”
六郎道:“从今天开始,各营各部自力更生,淘到吃的自己只管吃饱就是了。”
要不是因为有白雪妃再此,六郎差点把她抱过来啵一口。
老婆子道:“梁家乃是本城最大的粮商,他家中当然是有粮食了。”
老婆子高兴地掉了眼泪,领着孩子跪下道:“钦差大人,好人啊。”
一句话说的白雪妃脸上羞红一片,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近两天那种反应十分强烈,自己偷偷计算了一下,距福来居那天晚上,差不多有四五十天时间了,正处在妊娠时间,只是最近这些日子,六郎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就没有告诉他。
从草窠中钻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哑着嗓子道:“恩人哪,老婆子身子不便,不能磕头了。”
那十二三岁的脏孩子擤一把鼻涕,不屑道:“姐姐你人长得漂亮,说话却恁地没见识。分着吃,不就都饿死了么?”
六郎问道:“他怎么会有吃的?”
六郎道:“燕子,委屈你们了,你带领弟兄们再坚持一下,我正在想办法。”
那妇女捡起掉落的一点饼渣,土也不吹就塞在孩子嘴里。六郎昭鼻子一酸,险些落泪,道:“全是程世杰这狗贼害的。”
六郎说:“你们自己留着吃吧,如果还有富余,就让伤病多吃一点,我现在就想办法去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