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霎时间人影重重,就像用了分身术一样,七个身形魁梧的金甲神护在周围,一起张牙舞爪的朝慕容飞雪扑过来,与此同时,程世杰连发十四道六丁六甲符,希望这一击之下,结束慕容飞雪的生命。
陈忠部队有两千人,加上血胡僧和龙秋平的部队也不过四千,面对上十万的敌军,有些苦不堪言,这里地势无险可据,只能且战且走,但冲出树林又有敌人骑兵布围,正是进退不得。追兵箭密,一眨眼功夫己方已有数百人中箭,行动速度更加缓慢。陈忠对两位妹妹道:“眼下情景不容乐观,我们既不能全速退走,又不能继续拖延下去,马上就要天亮了,这片树林也马上就烧完了,也不知道秦将军为何还不来接应。”
可是二人相距甚远,尽管慕容飞雪能够听到白云妃的叫声,但是已经不能及时作出调整,眨眼间就被程世杰的七星战甲困在其中,十四道六丁六甲符被慕容飞雪勉强封开十道,其余的都被打中在身上,尽管慕容飞雪现在的功力比起以前高了不少,但是要想克制自己中符后身体,不受到程世杰的控制还是很难,所以中了符之后,再与程世杰交战,就显得倍加困难。
慕容飞雪冷笑一声,手中三尺青峰剑剑光一转,猛发这一剑彷彿就像有生命一样,一变二、二成四、四生八,霎时间,光虹乱闪,剑气千丝,一柄剑於眨眼之间,骤化无数芒彩流虹,由四面八方向着程世杰斩过来,冲破重重黑云的包围,斩落千万颗嚎叫的狼首,直逼向程世杰本人,剑未至,剑风嘶啸,寒芒冰心,令人手麻足酸,活动不灵。程世杰面对如此刁钻难测的剑法,喝一声:“六丁六甲波罗弥!”
六郎看到慕容飞雪遇险,急忙从战团中分身出来,用风火雷霆决打开一溜通道,飞身朝程世杰那儿杀过去,程世杰见慕容飞雪中了自己的六丁六甲符,败局已定,手中巨剑一挥,就想速战速决。内力暴涨,剑身一震,剑光暴涨,如飞瀑流泉,似星河落雨,鸣珠溅玉般,千点万点的怒洒而下,又快又疾,又密又劲,彷彿狂风惊涛,奔腾不绝,朝着慕容飞雪铺天盖地般攻了过去,慕容飞雪尚未招架,但觉脑中一晕,竟差点将手中宝剑丢掉,她知道自己必须要摆脱程世杰六丁六甲符的控制,否则,定然接不住程世杰这一记杀招。
六郎生怕自己这些老婆有危险,自己负责全面接应还不放心,又专门命令四小姐照顾一下这些女将,四小姐看出六郎心里的担忧,虽然有些吃醋,但是大敌当前,这些姐妹们还是要帮一把的,她骑在马上,手中提了天寒白玉弓,眼睛就瞅着哪个姐妹有危险,就对准敌将一箭过去,方圆一百步之内,敌将无不是应声落马。
程世杰心中盛怒,改用百狼朝穴攻击慕容飞雪,他也不管身边到处都是自己人,一阵疯狂进攻出去,慕容飞雪用烽火雷霆阵很好的防御住他的猛攻,身边亲兵卫队倒有不少死在了他的大招之下。
看到敌军面临全歼,程世杰也觉得出了一口恶气,正要指挥大军猛扑,正这时侯,就听身后一阵大乱,他的后军中心开花,竟被一股轻骑兵从后面偷袭,顿时阵型大乱,程世杰慌忙指挥大军回救,但见迎面飞来一队人马,为首的女将他认识,正是慕容飞雪,一个多月前,在红花亭曾经与慕容飞雪交过手,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冷哼一声,挥剑迎了上去。
火借风势,迅速蔓延燃烧起来,火星冲天,照得周遭一片如同白昼。程世杰手下步兵一眼便确定了陈忠部队的方位,但他们冲进树林时,陈忠部队已经转移了了一段距离,失去了拖住当场厮杀的机会。同时程世杰手下骑兵在林外展开大范围包抄。步兵也立即改变战术,边射箭边向前推进,他们并不急于扑向前近战,而是持续放箭,造成陈忠部队不断伤亡,步兵在等待着陈忠部队撤出树林,那时就可与合围的骑兵配合歼灭之。
程世杰虽然并多,但是一旦面临腹背受敌,阵型大乱之后,也就占不了上风,倒是六郎手下这些女将,不但个个武艺高强,尤其苗雪雁、紫若儿、兰柳等人与程世杰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今天好容易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看见程世杰的兵都红了眼睛,全都不要命似的往前冲锋。
程世杰与慕容飞雪一交手,才知道士别三日当以刮目相看,慕容飞雪的武功已经是今非昔比,尤其她的天电织网使的潇洒自如,令程世杰那些手下根本不能上前助战,二人以剑对剑,在中间拉开一个方圆十数丈的场子,一番恶斗下来,竟不分胜败。
血胡僧有些害怕,面露惧色道:“秦将军不是说,除了咱们还有大同、雁门关、怠马关等好几路援兵吗,怎么现在什么也看不见?我总感觉就咱们卧牛关来的兵马在打仗,就连从解塘关杀出来人马,在东门外大胜之后,也没有继续追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