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错了,我本想扶保景王称霸大辽,可是她的懦弱,让我好多心血付之东流,他若是听我的话,二年前,足以取代耶律撒葛今天的位置,可是他放不下手足之情,懦弱,始终成不了大事。我并不是教唆他杀兄弑父,而是教他学会自保,齐王一旦登基,不但景王不保,连我们萧家都会受到株连,我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
萧绰倒是乖巧,紧紧地含着,学着慕容飞雪的样子,将六郎射出的精华尽数纳入口中,或许是这一次较上一次舒爽,六郎放出的精华颇多,萧绰眼看着已经含不住,一道白线自嘴角溢出,慕容飞雪急忙伸出香舌檀口帮忙,将萧绰口中溢出的精华吞如自己肚中。
萧绰急道:“姐姐!这怎么能用武功来衡量定位呢?我不干啊。”
之后,见外边天色渐黑,不知不觉三人已经玩了一下午,慕容飞雪怕六郎出来时间太长,府里面发生事情,自己就穿起衣服,回府道个平安。六郎和萧绰却是郎情妾意,兴致逾浓,拼死缠|绵,恨不得将对方一口吞下去,方解心头之性。
“好好好,满足你!”
六郎急忙解释道:“亲亲,我可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啊,我只是好奇,想问问你只是由你的姨娘传授,又没有实践过,怎么会如此娴熟?”
慕容飞雪因为六郎的快速进攻,再也来不及和萧绰拌嘴,连声娇吟中,就瘫软在萧绰身上,萧绰嘲笑道:“姐姐你还没用啊,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
六郎胸口起伏,心跳怦然,全身肌肉紧缩,后背弓起,真阳蠕动,精关显然已快把持不住。六郎连忙搬住萧绰的臻首,向前一挺,顿感身后脊髓一凉,再也守不住元阳倾泻,雄关大开,白浓浓的黏稠精华猛然冲出,啊的一声大叫,全身力气骤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身子往后便倒,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床上。四肢放开,连动一动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躺在床上不停的喘气,空听到自己心脏扑扑急跳,怦然有声。
慕容飞雪不依,又将香舌探入萧绰口中,一番激吻缠|绵之后,方才罢休。
萧绰笑着离开六郎,双手推搡着慕容飞雪,却被慕容飞雪抱住,吻住她的樱唇,窃抢着里面的精华,萧绰咕噜一声,全部吞下后,笑道:“姐姐,真的没有了。”
萧绰道:“虽然没有实践,可是姨娘教我的时候,用了道具嘛!”
慕容飞雪娇喘着说:“这样好舒服,你要是一动,我就受不了了。”
六郎道:“你想怎么办?”
六郎在萧绰的小腹上迷恋了好一阵子,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萧绰……
慕容飞雪是不是也添一只手上来,萧绰笑道:“姐姐,要不要让给你玩一会儿?”
说着,就将檀口凑上来,紧紧含住六郎,六郎被慕容飞雪柔滑温热的檀口包住后,心神一爽,马上就山洪暴发了。看着慕容飞雪一滴不漏的全部吞入口中,萧绰惊讶道:“姐姐,上次在瓦桥关和我讨论房中之事的时候,你是何等的矜持,想不到现在豪放的让人惊讶啊。”
慕容飞雪道:“萧绰妹妹不就在下面嘛,她武功比我好,你再找她吧。”
萧绰却道:“虽说是道具,但是比真家伙一点也不次,尤其,姨娘将那些容易使男性产生快|感的区域,用红笔涂上,爱抚的时候,手指的力度更要令我掌握,尤其是用舌头品的时候,更要突出重点,才会让男性感到强烈的快|感。”
萧绰道:“我有什么绝招啊,不许瞎说。”
六郎美滋滋的摆好姿势,道:“无所谓了,反正这三绝我要挨个试一边,你看着来吧。”
六郎点点头,用力顶了一阵,道:“可是总这样,我也不行啊,我现在浑身冒火了。”
“这样可舒服吗?”
四小姐问道:“他能有什么公干,是不是又看上那位姑娘,跟人家幽会去了?”
六郎惊喜道:“原来还有这事,房中术,我喜欢,更要试一试了,快讲!”
她看了慕容飞雪一眼,谁料慕容飞雪也催促道:“好妹妹,你快些给咱们六爷试试啊,顺道也教教姐姐嘛。”
六郎用力向前顶着,却不在来回动作。
慕容飞雪回到客栈,要了四样酒菜和一壶香茶,然后端上楼来,敲门进来,见六郎和萧绰还在床上摞在一起,拼死缠|绵,她放下酒菜,走上前来,道:“你们俩真是难舍难分啊,有时间吃饭没有?纵不能饿着肚子这样永无休止的厮杀啊。”
慕容飞雪道:“这一次真的没有,是和一位故人谈一下国家大事,难道嫂子还骗你吗?”
六郎点点头,道:“现在,我已经意识到权利的重要性了,天大地大不如我大,做就做最强的王者,但这句话不是说给我自己听的,而是说给你听的,六爷可以帮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萧绰生气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嫁过景亲王?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是个废人,大婚之夜连洞房都不进来,一个人在书房喝的酩酊大醉。”
“航!”
慕容飞雪摇摇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
萧绰紧紧搂着六郎的虎躯,脸上如桃花一般砣红,使劲的扭动着娇躯,用柔软的酥胸摩擦着六郎的胸膛。“快给了我吧,我都等了好长时间了。”
六郎高兴地握着萧绰丰隆的双峰,笑道:“太好了,我这些老婆中,哪一个也没有你这般丰满,用来乳交最舒服了,亲老婆,你赶快给我试试。”
说着,有低下头,用柔滑的香舌将剩余的舔舐的一丝不剩,方笑盈盈的对萧绰说:“妹妹,咱们六爷的精华里面,含有超级能量,正是因为这段时间我被他灌溉的原因,才修炼成了第八道元神,你啊!要是也让六爷天天灌溉,不出一年,你的第七把御剑就练出来了。”
萧绰娇媚的笑着,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握住了六郎的坚硬,六郎只觉得下、体一凉,萧绰十指纤纤,在自己的英雄根部,还有英雄背的口袋上轻抹徐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英雄也被另一只柔嫩细致的玉手轻摸爱抚,来回套动,彷彿只要被那手来回套动一下,英雄的烫热烈灼之感便增加一分,六郎忍不住急喘发声,啊啊数声,鼻音重浊,脸上红光连闪,不自主地的挺动起来,在那柔嫩的手掌中六郎开始飘飘然了。
萧绰微笑着,玉手加快了速度,道:“我才不呢,我怕你喷到我口中,那东西好恶心人啊。”
萧绰甜蜜的一笑,在六郎脸上亲了一口。
萧绰见难以推催,只好推了六郎一把,道:“小坏蛋,真拿你没办法,你喜欢先玩哪一种?”
萧绰接着说道:“这阳春三绝乃是房中术的一种,所谓阳春三绝,其实就是不用交合而可令男子达到快|感,甚而射精的方法。说白了就是口-交,手交,乳交这三交法,因此称为阳春三绝。这方法一般而言乃是我们女子所习,用来取悦男子的闺房秘术,男子是不学的。”
四小姐狐疑的看了慕容飞雪一眼,心中打鼓,口上却是不说,而是道:“我知道了,大嫂尽管去忙吧。”
六郎有些忍不住,央求道:“亲亲,你赶紧帮我品一下如何?你老公已经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