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见白凤凰笑靥如花,心情开朗,道:“白姐姐,自从我见你到现在,还从未见你这样开心的笑过,更没有见过你和谁这样玩笑过。”
六郎道:“知道了,不过这一次我现让你修养一会儿。”
说着,就展开调情大法,用嘴巴和手在白凤凰周身爱抚起来。六郎知道白凤凰高|潮之后,酥胸的顶端最为敏感,双手托起那饱满双峰的下摆,用舌尖爱抚着上面的嫣红,白凤凰轻轻颤抖着,口鼻中不由自主的发出娇媚的呻吟。
白凤凰柔软的玉峰在六郎的爱抚下越来越结实,她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不管怎样把守着自己的矜持,她毕竟也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她腹部挣扎的扭动更加刺激了六郎火热,感到下、体越来越胀得难受。看着白凤凰那姐妹的胴体和略带羞怯的神色,六郎爱极之下,再一次将温热的双唇贴辅到白凤凰湿润的桃源,轻轻吸允着里面的甘泉,白凤凰终于忍不住,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依次高|潮的快|感。
说罢,身子一抖,就将含带强劲内力的精华注入进去。
白凤凰升华元神的同时,又施加至尊双-修,并用八门续命术引导,依然感到身子在六郎的抚摸下点点的融化,她分明感觉自己的酥胸在六郎的爱抚下变得更加坚挺、膨胀,这个最为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都要遭受六郎接二连三的骚扰,也不知道他怎地知道自己的这个地方最为敏感?
慕容飞雪笑道:“白姐姐,这说明你在六郎的心中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了,叫你姑姑,那是对你尊敬,叫你白姐姐,则是他开始喜欢你,叫你一声凤凰,则表明你在他心中已经不可或缺了,今后保不起还要叫你小心肝呢。”
慕容飞雪却道:“我巴不得他这样叫我呢,可是一次也没有过啊。”
白凤凰道:“小心肝?好肉麻啊!我才不喜欢呢。”
白凤凰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丝毫声响,然而六郎却似在有意挑逗她一样,将含在口中的樱桃万般啮弄,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她的声音清脆‘柔美,充满了诱惑。听到这呻吟,六郎不由一阵狂喜,早就想听听姑姑诱人的呻吟之声了,以前自己那样卖力的奉承与她,甚至还曾经大力连续整整一天一夜,都未能将她彻底征服。看来姑姑的软肋是在这儿,只要好好的调理,她也能变成我心目中的样子,当然自己也不希望她变得和她的宝贝侄女云妃那样骚浪,最好和航姐姐差不多,稍微的放荡一些,迎合一些,嘻嘻!六郎想着,在她胸前更加卖力起来。
六郎笑盈盈上前吻着她娇靥道:“白姐姐,我还没有和你恩爱够呢,再说刚才的三次都给了航姐姐,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奖赏给你啊,否则的话,我们俩都练成了八道二重,剩下你托着我们后腿,岂不是坏事?”
慕容飞雪又道:“六郎,你不但要对我们好,还要抓紧一件事情。”
慕容飞雪看看白凤凰,道:“难道你就不想让白姐姐也给你生一个儿子?”
白凤凰不好意思的道:“我现在好开心,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我不应该放不下从前,好的心情,好的环境,需要自己去创作。六郎,我真的要谢谢你啊!”
“凤凰!”
此刻六郎忘记了刚才的疲惫,眼中只有这完美女神的存在,自然地低头含着她的傲然挺立着的玉峰,轻轻的吸吮着、啮咬着。整个头也埋在她的胸前,用口鼻斯磨着那雪白胸脯。白凤凰不由重重的吸了口气,又猛地觉得玉峰一阵骚热,从胸前传来一股潮水般的颤栗,激荡在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六郎道:“我也是情不自禁啊!”
慕容飞雪停下来自己慢加调养,对六郎和白凤凰道:“六郎,我已经差不多了,这一次,你就给了白姐姐,我自己好好调养一会儿,给得太多了,吸收不了也是浪费。”
慕容飞雪扑哧笑道:“不是练功。”
六郎嘿嘿两声,道:“我听话就是。”
是他就是喜欢每个女人的这个地方,还是已经看破了自己的身体,故意的挑逗自己?白凤凰心理面即使骚乱,又是欣喜,尽管练功重要,尽管那个地方是那般致命的软弱,只要轻轻一触,浑身上下都起了那种令人心荡神摇的奇妙反应。但是她还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六郎这样对待自己,尤其是当自己已经获得过生理上的满足之后,越是希望六郎向现在这样抚弄,吸允自己的玉峰,那种致命的快|感,简直让她飘飘欲仙。有时候,明明想要,却又羞于说出口,想不到这个小坏蛋却是如此的善解人意。每一次将自己送入高|潮之后,都会悉心的抚慰自己的玉峰,怪不得那么多女子喜欢他,我也是越来越离不开他了。面对这重重的快|感,白凤凰几乎要高声呻吟出来了,但是要她像慕容飞雪那样,丝毫也不保留的将自己的内心喜悦之色完全通过面部的表情体现出来,她还是有些做不到。她越是想控制自己的意志,却越是抑制不住那从心底泛滥起来的欲望。
白凤凰哼了一声,道:“前几天,我从紫荆关将你救回来的时候,你还是一口一个姑姑的叫,叫的我那么亲,结果没几天就该叫白姐姐了,现在可好,连姐姐都省掉了,直接叫我的名字了。”
因为一连三次帮助六郎和慕容飞雪运用至尊双-修,虽然说每次都是慕容飞雪承接了甘露,但是,前奏却都是由白凤凰进行的,一连接受了六郎上千次撞击,自己也是数次高|潮,现在的女神已经接近虚脱,终究也是凡人,哪里经得起六郎的强力攻击?
“白姐姐,她们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