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认真的道:“这可是一项伟大而且光荣的使命,真要是计划成功的话,既满足了你家亲戚的欲望追求,又避免了多少人的流血牺牲,航姐姐,我不会亏待你的。”
于是六郎对着外边屋里喊道:“外面是谁啊?”
虽然还不能断定是谁来了,但是六郎已经有了主意,马上又翻到慕容飞雪身上,再次将那温柔的动作重复做起来,同时小声对她说:“有人来了,按照原计划行事吧。”
六郎心中暗自琢磨道:“听她的口气,倒不是刚才偷听了我们销魂的那个人,或许刚才之人已经走了,她刚刚过来,哼哼!这下正好,看六爷今天晚上如何将你泡到手。”
六郎又催促道:“你叫的声音再大一些好不好,好让她感受到你的欢乐啊。”
随着六郎的动作,慕容飞雪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玉体不停的扭动,美目深锁,檀口似兰。不知不觉中一双玉腿内侧那最神秘的私、处,一泓温暖湿热的快|感绵绵不断的传到六郎身上。六郎笑道:“航姐姐,这么快就缴枪了?”
慕容飞雪会意,一边配合着六郎的动作,一边发出夸张的呻吟声,那美妙的声音顿时传到了窗户外边,二人注意到,刚才的脚步声一下子停止了,明明已经到了外间屋中,却一下子沉寂下来,六郎知道那人肯定还在这儿没有离开,一定是听到了这男欢女爱的声音之后,才停住了脚步,说不定正在门后面偷瞧自己呢。
岳灵灵柳眉一挑,道:“是真的?航姐姐,你们说我什么啊?”
她乌云般的秀发已经松散,瀑布般的披在身后,蛾眉淡扫,眸子微闭,以致上方的秀眉格外显眼,瑶鼻之下的樱桃小口微微向外突起,娇艳欲滴,引人直想在上面咬上一口,娇颜在春|药之后红晕的映衬下,让她显现出从未有过的娇俏。
“夫人!”
六郎惊讶道:“原来明明也喜欢修神,那么你父母为什么反对你呢?”
好在被子中的事物,岳明明看不到,六郎不慌不忙的暗中揉了揉胀痛的英雄,笑呵呵道:“明明,看你说的,我和你表姐羡慕你还来不及呢,哪里敢说你的坏话啊。”
岳灵灵哼了一声,道:“我才不信呢,航姐姐的容貌已经是天下无双了,我跟你一比,简直就是微星比皓月,哪里还有什么光彩可言,你们肯定是说我什么其他的了。”
于是六郎故意将自己的凶器暴露出来,一边继续与慕容飞雪翻云覆雨,一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不大工夫,六郎依靠自己灵敏的耳朵,听到了屋子外面急促的喘息之声,六郎心道:“吃了六爷的神药,还想装作三贞九烈,那是不可能的,哼哼!看你能忍耐多久?”
随着话音,门帘一挑,岳明明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走了进来,边走边说:“本来以为你们睡了,就不打扰了,原来你们还没有……”
六郎忙道:“没有啊,我们夫妻正在谈论你呢,因为天气凉,我们都怕冷,所以就躲进了被中,明明不要客气,坐下啊。”
六郎好生失望,道:“航姐姐,她怎么走了?”
慕容飞雪也耳语道:“我怎么知道是谁?管她呢,爱谁谁吧。”
慕容飞雪侧耳一听,果然听到外面传过来的脚步声,冲六郎点点头,六郎道:“这一次,干脆和她摊牌好了,我估计她早就受不了了。”
等她进屋来一看,发现六郎和慕容飞雪已经在被中了。好在二人上身还穿着内衣,下身盖在锦被中,岳明明看不到那羞人火爆的场景,但是,她脸上还是一红,道:“呦,你们都躺下了啊?”
慕容飞雪嫣然一笑,摸着六郎的绝世神器,道:“这可是你说的哦,我现在就要你报答我。”
岳灵灵马上来了兴趣,道:“姐夫也是习武之人吗?”
六郎嘿嘿一笑,道:“不但习武,我还修神。”
虽然上身还穿这衣服,但是二人的下面却是紧密相接,这种半裸的状况更让六郎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疯狂的吻着慕容飞雪的樱唇,大手攀上她的酥胸,使劲的搓揉她的那两团娇挺的玉峰,动作也随之狂野起来。
六郎有深深吻了她一下道:“我们休息一下,再继续来。”
六郎笑道:“团团圆圆一家亲岂不是更好?再说我也没有逼她们做什么,待会儿若是有耐不住寂寞来这儿的,我们就如此这般,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