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秋笑道:“怎么,你还鼓励小姑再去找那个书呆子偷情啊?”
六郎点头,又问:“刚才你没有和小姑说,我们已经有了取临州城的意思?”
六郎无辜的道:“林夫人可是至关重要的,临州城的兵权几乎全在她手中,我要是征服了她的话,这临州城岂不是搓手可得?”
慕容雨秋道:“你不干又怎样?难道我害怕你?呵呵。”
慕容飞雪道:“小姑生性羞涩,我去了反而不好,你先将她征服,以后我们有的时间。”
六郎搂着慕容飞雪柔声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我就不信她没有弱点。”
六郎笑道:“你猜猜?”
慕容雨秋长叹一声。
慕容雨秋摇摇头,道:“飞雪,小姑已经奔三十的人了,人老了,心更老了,再也没有你们年轻人那种逆天行事的高傲了,我认命就是了。”
都说只有男人才懂得意淫,可是女人若是联想翩翩的话,一样也会产生这种出奇的效果,慕容飞雪看着小姑出神的样子,猜想她一定是想入非非了,于是悄悄地将手顺着她的裙中,顺着丝带摸了进去,带着一片潮湿退出来,不等慕容雨秋恼怒,慕容飞雪已经吃吃笑着跑开了,她跑到门口,猛然回过身来道:“小姑,今天晚上,我就让六郎来陪你啊。”
慕容飞雪说笑着,双手就往她腰间痒处摸去,二女就此抱着滚作一团,慕容雨秋仿佛一下子又回到少女时代,那时候,还未成年的慕容飞雪,就是这样与自己整日嬉闹的,十年了!十年,是自己人生最为金贵的十年,却无情地消失在这座本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府宅。自从来到这里后,自己还真的从未开心过,哪怕是像现在这样的开心也好,没有,从来没有过。每天只是过着极为单调,极为乏味的锦衣玉食日子,人懒了,心老了,要不是昨夜突然看到慕容飞雪与六郎的房事,她甚至都要忘记什么是情|欲了,枯燥的生活都将她麻木了,猛然看到六郎那强壮的男性象征,让她在震撼中从麻木堆里苏醒过来。
慕容飞雪吃吃笑道:“原来不是小姑不想,而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啊,要是有个意中人的话,我猜想你肯定也会像我这样主动追求的。”
六郎呵呵笑道:“这件事情何须明明帮忙?那个沈慈小表妹早就暗恋上我了,六爷出马就是马到成功,话说回来,沈慈小表妹的小宝贝可真是妙哉!六爷我历经众多的处、子,可从来没有向她那样窄小的,费了我好大力气,才帮她完成开苞。也不知道她的母亲林夫人的密处是不是也是这样可人?”
慕容雨秋被她说的有些春心萌动,笑道:“看你把小姑说的,就好像我是个淫妇似的。”
慕容飞雪悄悄问道:“小姑,你不要总推说自己老了,其实你一点儿都不老,我就不信你心中没有了丁点儿欲望,你当真就完全忘记了男欢女爱那销魂的享受?你是在骗我,更是在欺骗你自己。还不到三十岁啊,人生路途还有一大半要走,我不希望你就这样消沉,就这样寂寞下去。”
慕容飞雪道:“明明有没有答应帮你的忙?”
慕容雨秋愣道:“你求我作甚?”
慕容飞雪将当时的情况讲了一下,然后又说:“其实,我本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这一生!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个自己亲生的儿子,其次就是修炼我的元神,完成此生对无极的向往。是任何人都不能阻拦我完成这两个愿望的,小姑,难道你没有同感?”
慕容雨秋不说话,心中却是有了一些动摇,说实话,昨天晚上自从看了六郎与慕容飞雪的春宫之后,她的心就再也难以平静,尤其昨天晚上,竟是出气的心潮澎湃,以至从来不曾自、慰的她,也忍不住抚慰了自己一次。现在又听慕容飞雪提出这种荒唐的事情,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她内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幻想着六郎那强壮的雄性器官身深入到自己的体内,那该是如何的美妙滋味呢?
六郎道:“小姑你这是大错特错啊,你虽然是女人,但是你身上流的是慕容家的血,慕容家对北汉朝廷是忠心耿耿,程世杰拭主求荣,现在又背叛大宋,投靠大辽,跟随这样不仁不义,天下人唾骂的恶贼,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小姑心里应该明白。”
慕容雨秋道:“问题不在我身上,是我家老爷,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导致下身出了问题,那都是我来沈家之前的事情,这件事也是最近这两年,林姐姐告诉我的。唉!想不到我的人生居然这样坎坷,我好容易忘记了婚前那段孽缘,实指望嫁来沈家之后,相夫教子,安安稳稳了度余生就算了,可没想到会是这样。”
慕容飞雪不依道:“小姑,你这分明是在骂啊,我不干了。”
六郎嘿嘿一笑,抱住慕容飞雪绵软的柳腰,道:“航姐姐,这一次又是你的功劳啊!”
慕容飞雪轻声道:“小姑,我要是你,我就想办法补偿给自己,不能生育又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