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凝视着陵容害怕的神情,倒是在想,还好,这一回的陵容没再变成也是这般可怕之人:
“你想这些做些什么,你该抓紧也给皇上添个大胖小子才是!”
安陵容情不自禁红了耳朵:
“宫中近日怀孕生子的嫔妃颇多,皇上倒是常常召我侍寝。我也按照姐姐教的法子试过了。只是,到底是不如几位姐姐命好,总也没个动静。”
夏冬春点了下她的额头:“我的孩子便是你的孩子,再说,你还年轻,又哪怕没有怀孕生子的一日?”
听了这话,安陵容安心颇多,只是脸上不由升起红晕。
眼看,进了四月,四月十七是菀嫔生辰。
菀嫔本就是皇上捧在心尖儿上的人物,如今又是身怀有孕,生辰宴自该大办。
只是,河南罢考一事刚刚平定,皇上事务颇多,只好将此事托付给了果郡王。
果郡王并不了解甄嬛,不通晓其喜好,故此托人寻上了夏冬春。
“向我询问菀妹妹喜好?”
夏冬春不由诧异。
“我们王爷说,这后宫之中同菀嫔娘娘关系的最近该是惠贵人,只是惠贵人刚刚诞育龙胎,不好劳烦,故此才会寻上娘娘。”
果郡王遣来的丫头道。
夏冬春这才松了口气,近来,果郡王倒是少同她有过照面,她很害怕他是依旧对于自己存了什么别的心思。
有了这丫头而今一番话,至少明面上不会有人挑出错来。
夏冬春依着自己对甄嬛的了解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自己的确于宴会和创新一道没什么才能。
她,什么都没能想出来。
最后没有办法,夏冬春只好将原剧里果郡王的那些点子原原本本照搬了过来:
“小丫头,我说,你记。”
梳着双环髻的小丫头忙着竖起耳朵点了点头。
“牡丹台,南有湖水,西临曲溪。康熙爷在世的时候,便常去那里观赏牡丹。于那里举办宴会,想来,皇上满意,菀妹妹亦会欢喜。”
看着小丫头点头记下,夏冬春接着道:
“那里,地儿也够大,到时可以放了风筝以作祈福。
牡丹台还有几处水池,提前种了莲藕,到只需引了温泉水进去,荷花自会绽开。
菀嫔,喜好音律,果郡王笛声颇好,我想若是再有笛音为伴,菀嫔必然喜欢。
凤凰于飞,这首曲子,和鸣铿锵,主夫妻和顺的意味,很是不错。”
“娘娘新意,采蘋已尽皆记下,定会全然告知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