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论文又上封面了？
几天之后的一个早晨，刚刚上班的常浩南照例打开自己的邮箱。
这个年头，国内对于电子邮件的应用还局限在少数行业内，普及度并不高。
而且基本都是部分人员的自发行为，并没有形成后来或者欧美国家那样把邮件视为拥有法律效力文件的总体规范。
成天面对满坑满谷的纸质文件麻烦是麻烦了一点，不过往好处想的话，也少了很多骚扰邮件之类的糟烂事。
所以当他看见邮箱里有三封未读邮件的时候，还是稍微有点惊讶的。
不过仔细一看内容，倒也全都是重量级。
第一封是来自cmame的编辑部，反馈他的审稿意见。
……
专业不同，她也没去看过内容。
根据他上辈子投sci的经验，哪怕论文内容没有任何问题，审稿人也多少会提一些用词，或者语法方面的问题。
看着面前的两个妖孽，杨慧梅内心中浮现出一种无力感。
“其实发论文只是证明自身价值的途径之一，往其它方面想一想，杨教授在商业领域也可以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嘛……”
扶额
看着有些颓唐的杨慧梅，常浩南觉得，哪怕出于对员工的关心，也应该鼓励一下对方。
90年代末这功夫，华夏别说科研强国了，连科研大国都算不上。
不过，不需要归不需要，这一波下来，情绪价值总归是拉满的。
她的研究方向虽然并不涉及具体技术，但sci论文也有管理学/运筹学（ms/or）方向，所以对于这些东西还是有概念的。
乍一听到这句话，杨慧梅心想也对，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开始讨论杂志封面的设计问题。
她说的自然是那篇让常浩南和她两个人直接化身de算法教父教母的控制学论文。
如何用比较隐晦含蓄的办法表现出火炬集团的特点。
虽说以他如今的影响力来说，哪怕一篇文章不发也必定能靠国防报告顺利博士毕业，早就已经不需要靠论文堆业界地位了。
论文无需修改，可以直接发表。
常浩南回答道。
而且，还把人家的封面给占了。
不需要≠不喜欢
cmame作为业内顶刊，直接一个“直接发表”的意见，显然还是给足了对这个研究成果，以及常浩南本人的尊重。
“要做一个跟火炬集团有关的论文封面？”
常浩南握着鼠标的手一抖，差点把这封邮件给扔进回收站。
要求他提供一张图片，作为1998年1月首刊的封面……
“！！！”
“我何德何能跟你们两位卧龙凤雏坐在一起对话……”
前者自不必说，论文上封面次数最多的就是她，在这方面有经验。
“这么快？”
常浩南也只好默默向某个被自己挤下封面之位的论文作者隔空表达了一下遗憾……
能在一份稍微不那么水的sci上发表论文，就差不多可以到一些普通高校谋个教职。
但是当他重新把页面切换到浏览器的时候，刚刚加载出来的邮件内容里面却并没有附件的存在。
而坐在徐洋旁边的杨慧梅关注的则是另外一个问题。
思索片刻之后，他又拿起电话，给徐洋和杨慧梅两个人叫了过来。
“在商业领域也可以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
“还有上次？”
多少也算是个惊喜了。
杨慧梅停住脚步：
“这不就是说我在学术界已经没指望了？？？”
“顶刊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