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现在都是自己再气烂橘子。
“要是吵架你们两个就都不必来了。”绿川萤又抽了抽手，没抽动。只能冷着脸先让两人战火停歇。
“我可没有吵架意思。”太宰治眼睛一眯，语气乖到像是一只家养布偶猫。
【系统：好肉麻！】
绿川萤也是这么觉得，但经验告诉他现在要是说太宰治一句五条悟肯定会接好几句，然后又会演变成猫咪吵架。所以最后只是沉默没有理会太宰治，继续向自己出租屋走去。
“那我也要牵萤手。”
“不行。”
我们是一家三口吗？本来就对自己身高很是在意绿川萤想都没想拒绝了五条悟提议，只是加快了回去步伐。
赶快结束这场闹剧吧…
玩游戏以前，宅男绿川萤真不算是多自律人。经常熬夜玩游戏不说，玩累时还喜欢喝些啤酒，因此他出租屋一点都没有像港口mafia绿川萤那样一尘不染。
虽然不至于很乱，但地板上零零散散堆积啤酒罐和游戏光盘都不难看出主人随意。不过和游戏里人设相比，又好似多了丝温暖。
——这才是绿川萤真正家。
五条悟和太宰治都这么清楚意识到了这件事，对这件小屋子不禁充满了好奇。
“不要乱翻我东西。”
眼看太宰治已经自觉到准备打开自己衣柜，绿川萤面无表情阻止了他。
“这里厨房很久没用过了吧……？”五条悟本来想打开冰箱看看里面有没有绿川萤做过甜品，结果只看到了满满速食便当和啤酒，只能又将注意力转向了厨房，结果那里也是空空如也，甚至还能看到灶台上薄薄灰尘。
正准备把游戏主机拿出来绿川萤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都已经说过现在不想做甜品了吧。”
说白了那只是他为了玩游戏点亮技能，和游戏里买装备点技能没什么区别，再加上他本人并没有那么喜欢吃甜食，因此退出游戏后根本就没有做过了。
五条悟这回才彻底死心了：“好吧……”
只能之后蹭萤给惠做了。
“都好好坐在沙发上，不要把别人家当作动物园一样参观。”绿川萤面无表情把两只猫咪赶到沙发上，又不放心嘱咐了一句后才回房间把已经落上薄灰游戏主机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吗？”太宰治轻轻皱眉——这东西看上去没有任何特殊地方，仅凭这个跨越时空甚至篡改人记忆听着未免也太荒唐了一点。
“嗯。”绿川萤隐约能猜到他再想什么，解释到，“除了他和系统，再没有别任何线索了。”
“系统？”五条悟疑惑到。
绿川萤这才想到在场两人都不知道系统存在，虽然他一直将系统看作自己最后底牌，但是为了调查事情真相绿川萤最终还是选择不去隐瞒，不顾系统阻拦一五一十把它事说了出来。
【系统在他脑海里委屈：qaq】
存在一直都是个秘密它突然被暴露，多少有些不止所措。
绿川萤只好安慰到：【不用担心。】
好歹是自己识海里数据，太宰治[人间失格]都没有效果，所以也不会有谁能伤害到它。
“那个东西有实体吗？”五条悟消化了这个信息后，忍不住询问。
“没有。”
得到这个回答两只猫咪都明显松了口气——一个情敌已经很累人了，他们已经不想再来一个了。尤其是这个东西还是一直和萤待在一起，一定会比他们在某个层面占据些优势。
“它可以和我们交流吗？”太宰治抿唇笑着问。
【系统：不要！！我才不要和攻略对象交流啊！】
系统是可以连接任何电子产品，只要它想，完全可以和任何人交流。
但是看着他为难样子，绿川萤轻轻摇了摇头，“有什么想问它，我来传达就好了。”
“反正问它游戏相关它一定答不出来吧，”太宰治轻叹一口气。
“是，世界融合后我已经问过不止一遍了。”绿川萤照实回答。
“那就换个问题吧，”太宰治靠在沙发背上，鸢色眼睛深深盯着绿川萤，仿佛要透过他看清住在识海里家伙似，“关于绑定萤之前事，你记得多少？明明有着自己思维方式为什么那么肯定自己是串数据？”
一直到现在，人工智能都还不具备自己思考方式，很多手机上带更是连回答问题都经常答非所问。这样前提下怎么可能真存在这种ai？
绿川萤和系统相处太久了不会有所怀疑，但这并不代表太宰治也会抱有相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