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江晓晴的目光慢慢变得温和了很多。
“有些事情，知道比不知道好！而且，你不懂！”
他缓缓的说，语气中满是疲惫。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过往岁月留下的伤，一直一直都密密麻麻的留在心里，每次提起，都如同刀割。
“如果是司马岚告诉你的，你可以转告司马岚，叫他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情！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带着他的徒弟，走的越远越好。因为，我不能保证，如果我总是看到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的口气再次的有些生硬起来。
这下，江晓晴知道了，南宫卓已经开始怀疑几分小宝的身份了。
只是，南宫卓啊，南宫卓，你真的了解小宝的身世吗？
江晓晴在心里问。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晓晴就算是想要隐瞒已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