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什么？等你手上的血止住？等伤口愈合？你知道练武之人练武的第一道关卡是什么吗？”方天看着迟迟没有动作的王起问。
“先练筋骨。”王起按照王无二所说的回答。
“放屁！”方天直接就破口大骂，“这是谁说的？要是他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能一拳打死他！”方天的脾气是真不小。
“我说的。”王无二黑着脸道。
“所以说你学了一身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不是看着婉仪的面子上，我早就打死你了！”方天转身指着王无二喝道。
“方天，你莫不是真以为我怕了你了？”王无二也是被方天激出了火气，实在是……什么叫要不是看着林婉仪的面子上？还婉仪婉仪的叫？不知道男人有时候是小气的吗？
“那正好，我现在就揍你一顿！”方天说动手就动手，话音未落就已经一步跨到了王无二的面前，从上往下一拳轰了下去。
王无二退了一步，硬抗方天的这一拳当然是不明智的。退一步，除了拉大彼此之间的距离之外，也是为了在这一步之间，蓄势出足以和方天这占尽天时地利的一拳相抗衡的力量。
“够了！”这个时候，林婉仪忽然出现在两人的中间，就见她左手往右接住了方天的这一拳，右手往左拦下了王无二回敬的一拳。
几乎可以说是轻描淡写。
但也透露出一个可怕的答案。
林婉仪，这个号称是一出手就能让拳尊王无二变色的女人，实际上竟拥有轻松化解王无二和方天两者加在一起的力量吗？
只不过，在场的只有王起，他虽然多少知道三拳的名号，却没有相对深入的了解过三拳。
最多也就是曾顶着三拳的名号，用来做幌子而已。
他当然不明白刚才在他眼前发生的情况，如果传出去了，将在江湖上掀起多大的浪。
“哦。”看到林婉仪，方天就老实了。收回拳，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王无二见林婉仪出面了，也只能把气都咽回去。
“方天，你说说吧，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教杨安？还有就是，以你看来，杨安最后能够达成什么程度？”林婉仪问。
“你看到了，我让他对着树出拳，他都怕疼，这没法教。”方天依然低着头，动也不动，只是说着：“至于说他最后能达到的程度……连对树出拳都怕疼，大概这辈子连筋骨皮都练不好。”
王起怔住：“王叔叔说我虽然很难练出真气，但正所谓事在人为，也不是完全就没有机会的。”他辩解。
“你疯了吧？”方天终于动了，他抬起了头，看了看王起，“事在人为？什么叫事在人为？你真的相信事在人为？”
“难道不是吗？”王起挺起胸膛问。
“那你在做什么？对着空气出拳？让你打一下树木你都嫌疼，你怎么事在人为？你做了吗？做了什么？”方天满脸的不解。
“我……”王起忽然语塞，因为他发现方天说的好像没有错。但王起又发现，自己的想法好像有点被方天带偏了，于是他反驳：“这是王叔叔为我制定的练拳方法，我只要按照王叔叔指点的做，就会有所收获。”
“收获？”方天都笑了：“穷尽一辈子的时间连真气都未必凝练得出来，你跟我说这叫收获？”
“我……”王起再度语塞。
“现在十六国里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弟子？是婉仪她们夫妇的孩子？”方天又道。
王无二眉头一挑，婉仪夫妇……这听着可真别扭。
“有我们三个人的教导，如果你成不了天下第一，我们的面子往哪儿放？”方天问。
“可……可是我没有天分。”王起沮丧的道。
方天一步就到了王起的身前，抬手就是一个板栗！
“你怎么打人啊？”王起吃痛，这可比之前被许还君送的板栗痛得多了。甚至隐隐都能感觉到脑子里有一种“嗡嗡”响的动静。这是打出脑震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