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一早，王起就被许还君数落了一顿。
自然是因为昨晚他让小朵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事情。
王起也是头一次发现，原来许还君数落起人来居然这般犀利！
几乎半个早上，他足足被数落了这么久。
直到方天觉得不能让许还君这样数落王起了，才过去制止了许还君。
许还君早已说得口干舌燥，就顺坡下驴，但看起来还是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但总归是结束了数落。
许还君退下，小朵则凑到了许还君的身边。
小朵虽然懂的并不多，但她至少能够分辨谁对自己好。别看许还君把王起数落得头都抬不起来，但她还不是心疼自己？
明白这些的小朵感动得泪眼婆娑，拉着许还君的衣角，靠在许还君的身边。
许还君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小朵对自己仿佛有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情结。虽然以前小朵也是很喜欢自己的，并且亲近自己，但这一刻，她又感受到了某些更深层次的东西，只可惜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昨天看了一天的《德》，你觉得德是什么？”方天问王起。
“美好的东西，以及，使世间美好的东西。”王起回忆了一下昨天看了四遍有余的《德》一书，这般解释道。
“还行。”方天对这个答案不算满意，但也足以接受了。
“今天还是要你去看书，只不过这一次，我要你学的却是礼。你明白吗？”方天道。
“礼是德的具体表现，德是礼的内涵。其实是一回事——不，或者应该说，其实是相辅相成的东西。”王起想了想后道。
“这次你打算看什么书？”方天问道。
“还是德吧，那本书上面有很多值得人深思的东西，我先把那上面的东西看明白再考虑其他吧。”王起不假思索道。
“这就随便你了。”方天并不干涉。
王起便又去了书房。
这一次，他依然是带上了小朵。
虽然小朵和许还君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深入，不过许还君在小朵的心里还是无法取代王起的。只要有得选，小朵总是更愿意跟在王起的身边而非跟在许还君的身边。
有所差别的是，这一次，居然连许还君都来凑热闹了。
“昨天的事情你忘了？就你这样的臭男人，能照顾好小朵吗？万一你又像昨天一样直接看到快酉时，你不心疼小朵，我还担心小朵挨饿呢！”许还君用一种趾高气扬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其实她只是好奇那本《德》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而已。
只不过，让她专门为了这一点去研读那本《德》，她心里又觉得别扭。这才选择了这个绕了个弯的折中的办法，多少有个名正言顺的说辞。
王起自然是无言以对的，他已经领教过许还君的厉害之处了。
“行吧行吧。”王起敷衍着。
和昨天一样，这次，王起依然是给小朵讲故事听。只不过这次的听众里多了一个人而已。
“小朵，姐姐教你识字吧？”许还君听了一半就已觉得无趣，因为王起兴高采烈地说着的，赫然是根本无需再多加强调的东西。那是早已烙进了骨子里的道理，再听之时，难免会觉得啰嗦。
“识字？”小朵眼睛一亮，但顿时又迟疑了，因为她也很想继续听王起讲故事。王起说的故事多有趣啊。
“把书拿过来！”许还君不由分说地就将《德》给抢了过来，按照王起正在说的故事给小朵指着，一边讲故事给小朵听，一边教小朵认字。
“你行不行啊？这样一股脑地把所有的字都教给小朵，你也不怕她记不住。”王起看到小朵的脸上闪过数次疑惑，就知道许还君的这种方式太过一蹴而就了。
几乎没有人受得了这种一蹴而就的教习方式的。
知识总是得一点点的摄取，就像饭要一口一口吃一样，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