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村部长!”这次轮到切原兴奋起来了,用力地挥舞着手臂企图让他註意到自己。
然而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他的概率有多大呢?
切原的兴奋无处发洩,变为了拽着善逸的胳膊摇晃:“真的是幸村部长,幸村部长好帅!”
“善逸你快看,还有真田副部长……哇哇哇哇哇炭治郎也出来了!”
然而让切原奇怪的是,说了这么多话,一向和他一样闹腾甚至有的时候比他吵了不知道多少的小伙伴一直并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
是的,没有。
切原疑惑地转过头看他:“……嗯嗯?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呜哇,你怎么了!”
“善逸,你不要死!”切原捉住善逸的领子疯狂摇晃,完全没註意到刚刚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的小伙伴又被他摇晃晕过去了,他急的要掉眼泪了。
“只是被你晃晕了而已。”丸井在一旁扶额,满脸无语地说道,一边扒开他的手把晕过去的蒲公英解救出来。
桑原在一旁用手帮晕过去的小朋友扇风,希望这只可怜的蒲公英能快点醒过来。
他们前面一排的两只白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笑出声音。
事实证明,每一次善逸抱着切原让他保护自己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在没有危险的时候,自己的小伙伴往往就是最大的危险。
“不过寿三郎,你的票真的不是我偷偷拿的。”种岛继续转头跟生气的红卷毛猫猫辩解道。
毛利自然是满脸都写着不信:[不是偷偷拿的难道还能是我给你的?]他哼了一声,转过头表示自己在生气不想理人。
种岛戳了戳他:“是你掉的,我只是碰巧捡到了而已,寿三郎你不能这样冤枉你正直善良的前辈啊。”他只不过没有提醒这只小卷毛而已。
正直?善良?这个词安在种岛身上让人只觉得写满了违和。
但习惯了对方这样语气的毛利还是半信半疑地转过头来看他:“真的不是你偷的?”
“当然是真的!”他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语气振振有词,无一处不在证明他的真诚,“我怎么可能会偷拿后辈的东西呢,我一向都是光明正大当着你们面拿的好吗!”
毛利:“……”虽然不可理喻,但意外的有道理。
此处重点字“们”,种岛不止坑过毛利,只不过,出于对有天赋的后辈的喜爱,种岛坑毛利会比较多而已。
毛利:这种喜爱谁爱要谁要啊!猫猫愤怒锤桌子.jpg
毛利决定这一次就勉强原谅这个不靠谱的前辈。
只是这一次!掰手指ing
美国代表队多是高中生,加上能被贝克看上的造星的,自然不会是丑到哪裏去,相比同样不俗但还是太过稚嫩的国中生们,他们显然要更得女观众们的喜爱。
尤其是相貌出众的葛利菲兄弟,哥哥的高大帅气,弟弟的柔美秀气,完全不同但又是受女孩子欢迎的经典类型完美地抓住了她们的芳心。
只是,这也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如同被包装完好的商品一样,相比网球选手这个身份,更像是在舞臺上闪闪发光的明星。
美国队的教练也是更像是售卖这些“商品”们的商人,好吧,虽然他们的三个教练也不是很像正经网球教练。
大龄中年剩男榊教练颇有成功人士的气质,穿的是一身西装领带,给人的感觉就是应该在剧院、音乐厅这种地方待着的人。
而戴着眼镜的华村教练……倒是更像一个科研人员或者拿着书上课的老师这样的人物,而不是运动系教练。
至于幸村,作为三个教练中唯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他的脸太嫩了,要不是他没穿代表队员的统一队服,众人毫不怀疑他会是一位选手而非教练。
随着两位西装革履的中年单身男士的握手,赛前表示友好的仪式也正式落下了帷幕。
应美国方的要求,这次比赛选手是现场公布的,也就是说,在广播喊参加本场比赛的选手前,没有人知道双方会派出谁来打。
“双打二号作为第一场进行的比赛是关乎到双方接下来比赛的气势的。”柳分析道,“所以我想,弦一郎和冰帝、青学的部长,他们三个人肯定会上一个。”
“总不可能一次性上两个人吧。”丸井开玩笑道。
“piyo,放心,就算上两个人估计是另外两个。”仁王捏着小辫子,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与丸井对视一眼,两人十分默契地有着同样的想法——和真田打双打真的哒咩!
然而,说什么来什么,只听见广播传来的声音:“第一场进行的是双打二号的比赛,请双方以下选手入场——”
“关东青少年代表队,真田弦一郎、迹部景吾!”
当毛利知道了种岛是眼睁睁看他掉了门票这件事后:
毛利:受死吧!
暹罗猫骑着他心爱的小车车呲溜一下跑了(回头做鬼脸):打不着,诶嘿~
开车不看路的后果是……他撞墻上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行车不规范,后辈两行泪!
毛利:哈哈哈哈哈我这是笑出来的好吗哈哈哈哈哈这个混蛋真是活该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