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是毫无死角的立海大。
“我们也走吧?”白石看着幸村的背影,忽然说道,他笑着说,“我可是很期待今年能与传说中的神之子的一战呢。”
[他真的很期待……]忍足谦也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刺进掌心,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状的痕迹,少年眼眸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今年的他一定不能输。
“谦也。”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忍足谦也抬头,是白石。
他听见对方说:“和青学的比赛我也十分期待啊。”
白石琥珀色的眼睛在夏日傍晚的斜阳下是最温柔的。
回关西的路上,四天宝寺留下了一路的欢声笑语。
一边安抚嚷嚷着要打比赛的白石也註意到了他们唯一靠谱的队员,虽然这只后辈一向少言,但一直没说话还是不太正常,他便开口问道:“怎么了,小光?”
一直沈默不语仿佛在思考什么的小光同学抬起头,表情有些犹豫。
但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中(其实是因为财前知道自己要是不说一定会被缠上),财前还是将一直压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白石,被雷劈之后头发的颜色真的会改变吗?比如金色什么的……”
正摸着远山头发的白石呆滞:“???”
这个问题触及到了圣经的知识盲区——等等,他只是网球圣经并不是生物圣经啊!
不靠谱的前辈突然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原来如此,身为四天宝寺的一员,小光你的搞笑天赋到今天为止终于出现了!”
小光同学面无表情:“……我不是在开玩笑。”
不靠谱的前辈们:“不愧是我们四天宝寺的天才,就算是搞笑也是天赋异禀,哈哈哈哈——”
天赋异禀的小光同学:“……”
此时,神奈川。
善逸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正和切原争执着什么的他因为惯性的存在,跟切原的头狠狠撞在了一起。
“好痛!!!”
两人捂着额头,瞬间眼泪汪汪。
这一撞,两人连刚才为什么吵架都忘了,得到了前辈好一阵安慰才恢覆。
揉乱了蒲公英和海带的头发,仁王松开手:“对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们最近跟毛利前辈有联系吗?piyo,他很久都没回我消息。”
“毛利前辈?”丸井抬头,和众人面面相觑。
“稍等一下,我看看……”他翻出手机,“上一次出现是三天前,这两天我发给他的消息的确都没有回覆。”
桑原看着手机:“我也是。”
柳生点了点头,举起手机:“一样。”
其他人也接连汇报了同样的结果,所有人的眼裏都流露出困惑和隐隐的担忧——不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此时不幸地被不靠谱的猫猫前辈扔进后山的深山老林,并且被某个酒鬼教练捡走的红卷毛露出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仿佛撑着最后一口气一般怨恨地看着天空,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我恨、恨你!该死的……暹、暹罗猫!”
说完,就“咽气”了。
三船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瞥了一眼终于“死”过去的红卷毛大猫,动了动肩膀,眼中闪过满意的情绪:“真是费劲。”
就是原本计划三天才能达标的项目让这小破猫一天就给做完了,看来还是他太善良,后面的训练得再好好设计设计了。
不过……他又对月独——灌了一口酒,擦了擦嘴:“是个好苗子。”
“死去”的猫猫躺在地上无知无觉,但莫名地打了个激灵。
/种岛前辈:寿三郎吗?我们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进行秘密训练,不能告诉你们哦/
/种岛前辈:不过可以告诉你们,他最近过的很好!/
/种岛前辈:而且最近某个人想要跟他组成双打组合,估计很快就要抛弃我这个前辈了(咬手帕.jpg)/
种岛除了给他们报平安之外就是一连串的卖可怜,求安慰了。
结束对话后,知道了毛利平平安安的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
幸村的表情有些遗憾说道:“我原本还打算,决赛那天邀请毛利前辈跟我们一起拍照的呢。”
三次元被雷劈不会变成金发,大家请不要学习善逸在雷雨天气爬高,包括但不仅限于大树、电线桿……
善逸:我被雷劈成金发的那天没有下雨,明明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