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惯了这类肉的迹部说出了自己的评判依据,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看向干,“所以,干,你根本没有吃过真正的沙托布裏亚吧?”
一瞬间,所有人看着干贞治的眼神都变了:“什么啊,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吃过。”
在众人失望的眼神中,干贞治抱住了自己的头。
这时候迹部的一句话彻底刺激到了干贞治:“在场知道真正滋味的恐怕只有本大爷的舌头。”
干贞治的目光因为迹部的这句话盯上了迹部的嘴唇,并且在不断地放大,再放大:“真正的数据,就在那裏……”
不,这是物理意义上的放大吧?!善逸看着他向着迹部的方向伸去的头和撅起的嘴巴,听到对方脚滑的声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危险——”
跟他一同喊出声的还有青学的部长手冢,毕竟是队友,坐在干对面的他还是选择挽救一下干的,他一伸手就拉住了腾空而起的干的裤子,所有人也都在这时候看了过去,眼睁睁地见证了青学自相残杀的现场实录——只见手冢的这一次出手堪称神之一手,他……他直接拽下了干贞治的裤子!
更让人感觉离谱的是就连干贞治的内裤都没能幸免于难,和裤子一起被一同扒了下来。
是的,干被扒了全部的裤子。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多数人已经能够猜到了,但真正见识到时却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痛,太痛了!
于是在一片真正意义上的圣光中,干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位置完美地跟烤肉网来了个亲密接触,余下的,只有他一声几乎要把月亮吓跑的凄厉惨叫。
善逸也在捂着眼睛惨叫:“我不干凈了我不干凈了祢豆子我不干凈了呜呜呜我的眼睛!还有这个声音是熟了吧?真的没有熟吗?不过那种程度真的不用去医院治疗吗?”
现场除了不敢睁开眼睛的善逸,所有人在接下来都淡定地将比赛进行下去,就连青学剩下的另外三人也只是换了一个网子,继续烤肉。
“这种情况竟然还能吃的下去,不关心一下你们的队友真的合适吗?”善逸说出了背对着大家躺在一旁无声落泪的干的心声。
[竟然还有人能看到我吗?]听到这句话的干贞治一瞬间,心中被这个发现感动到了。
只是接下来切原的一句话很快又打击到了他:“反正是自作自受,如果他没想要亲迹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吧?怪不得没有人在意呢。”
亲迹部……坦诚的海带君让迹部大爷再一次受到了众人的註目礼。
再成功挺过粉恶秘胃的惩罚汁后,立海大此时也只剩下了三个人,分别是真田、善逸、切原,而此时吃完七十盘的冰帝担当桦地少有地说了一句“是”以外的话:“我已经……吃不下了……”
于是,冰帝只剩下了迹部这位光桿司令,这顿时让落后的其他几组一时间都有了迎头赶上的信心。
然而面对其他几组,遥遥领先的迹部丝毫不惧,出生就在罗马的他不仅不惧,甚至还在挑衅:“杂鱼们,好好地欣赏一下本大爷的烤肉技术吧!”
只是,当肉放在网上的那一瞬间,不断升起的浓郁烟雾却让他不由得一楞。
忍足拿着临时用卷起来的纸来代替的话筒:“不,烟已经不是偏多,是太多了好吗?”
可惜此时炭治郎已经被淘汰出局了,否则他一定能够用他的嗅觉闻出到底是哪裏不对,一时间所有人被烟呛的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piyo,不管怎么说,现在逃出去才是关键吧?”仁王说道,和幸村对视一眼,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只能庆幸他们离大门很近。
善逸的反应速度一向很快,他尖叫着两只手一边一个切原和真田的衣领飞快地往外冲去:“我不要死啊——”
“终于得救了,呼……咦!这是什么情况!”冲出大门的那一瞬间,瘫坐在地上的善逸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烤肉店内一片混乱,大家都被烟雾熏的睁不开眼睛了,找不到门的他们只能在屋裏乱窜,最后在烟雾弥漫下,一个个倒下加入堆积如山的尸体行列。
在立海大结好账准备离开时,烤肉店门外已经堆起了一座真正的“尸山”,在等待他们家的教练前来认领。
至于他们的教练看到那长长的一串账单会作何感想,或者是比嘉中会不会出现无人认领的状况,这一切,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