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贞治和海堂熏伸出手,却并没有等来对方与自己握手。
仁王对着他们十分俏皮地眨了下眼睛,卖乖讨巧般笑着说道:“我们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呢。”
“piyo,是一个,你们不可能打赢的对手哦。”
仁王一手搭在柳生肩膀上,微微靠了过去,另一只手习惯性地绕着小辫子的发尾,恶劣与狡猾在他身上尽数展现:“猜猜他是谁呢?”
“我只要知道打赢你们就行了,嘶——”虽然不明白对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海堂熏还是这么回覆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再怎么迟钝,他也看出对手没有跟他们握手的心思,便皱着眉头收了回来。
干贞治也收回手,没有丝毫的尴尬与生气,讚赏地开口:“说的不错,海堂。”
仁王却是忽然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半分被反驳的不悦:“puri,希望你们待会也能这么想。”
他说完,和柳生勾肩搭背地朝着后场走去,不再理会身后二人的反应。
“真是嚣张……”海堂捏紧了拳头,不过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告诉自己,只要他跟干学长打败他们就好了。
干贞治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心中隐隐有点莫名的不安啊……希望他们只是虚张声势,但是说这话的是立海大,虚张声势?这,可能吗?
开局平平,双方都默契地没有拿出自己全部的实力,只是探出试探的小手,在心中估摸着对手的实力和自己的赢面。
而干贞治和海堂,也很快见到了之前仁王口中的他们“不可能打赢的对手”——是手冢!
“手、手冢部长?!”海堂熏看着对手,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动作,被“手冢”抓住这一个空檔得分。
但此时的海堂却无暇顾及这一球的得失,慌忙回过头确认,却发现自家部长正坐在后方看着他们,眼中有着少许的错愕之色。
很显然,不只是别人,他本人也有些懵。
“哇,好厉害,那个人是在变魔术吗?突然就变得跟这个大哥哥好像。”越前龙马一脸纯真地看着场中变成手冢的仁王,他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真正的手冢,夸奖的真心实意。
“大哥哥……”桃城一脸汗颜地看着满脸都写着单纯可爱的越前龙马,抱着自己的手臂,打了个寒颤的他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这个词从越前龙马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啊!
被叫做“大哥哥”的手冢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裏别扭极了。
他想:一定是冰袋太冷了……
从“手冢”亮出了手冢区开始,场中的局势逐渐开始一边倒,很快,就到了立海大的赛末点。
仁王在这此换场的途中变了回来,他笑瞇瞇地问:“嘿,惊喜吗?觉得这个对手怎么样?”
“你这个家伙……”海堂捏紧了拳头,一直被狐貍撩拨怒火的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海堂!”干贞治拉住这个后辈,皱着眉头,“冷静下来,海堂,比赛还没结束,不是吗?”
“是……”海堂捏紧了手,又放松。
是的,比赛还没有结束,只要还没有结束,他们就还有机会。
他要证明,那个家伙幻影的“手冢部长”不过是一个伪劣的仿冒品!
见他冷静下来,干贞治点了点头,他说道:“海堂,别忘了,这场比赛是双打。”
“双打……双打?”海堂反应了过来,“干学长,你的意思是……”
干笑着点头。
是了,这场比赛是双打,海堂将目光移到仁王发威开始就一直默默无闻的柳生身上……
再怎么样,仁王一个人的体力也有极限,到时候,就是他们翻盘的时刻。
“翻盘?”善逸撑着脑袋说道,他知道仁王在打什么主意:怎么样才能最大程度打击到一个人,无非是给了他希望,再亲手当着他的面掐灭他的希望。
“哼哼哼,仁王前辈和柳生前辈可是……嗷!痛痛痛!”善逸话没说完,头上就被轻轻敲了一下,顿时大呼小叫着捂住了额头。
柳看着故意叫的很大声的后辈,要不是他确定自己刚才没用多少力,还真的会被他的演技骗到,有些无奈,他嘆了口气说道:“我带你去热身,下一场就是你的比赛了。”
“怎么这么快?!”善逸捂住嘴,瞪大眼睛作不可置信状。
不是吧,他还没有做好比赛的准备呢!他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起来,怎么办,他现在逃跑还有可能吗?
柳看了他一眼,十分真诚地解答了他的这个困惑,一手劈到他的脑袋上:“别想了,没有那种可能。”
“柳、柳前辈……”别劈中的蒲公英拉住了他的衣角,表情恍惚,“那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读心术?”不然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