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网球,就是我自己
但是再感觉丢人,越前都没有忘了这是在比赛,很快便收拾了情绪,然而,他抬起头时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
没错,他被拉灯了(划掉),幸村的灭五感开始生效了。
看着网球从越前龙马的耳边擦过,他却楞楞地看着前方没有反应,桃城有些着急:“越前,你在干什么啊!”
似乎是听到声音反应了过来,越前终于动了,可看不见的他满脸迷茫地往前走了一步,却踩到了滚到他脚边不远处的球,竟然就这么被绊倒再地了,球拍也脱手,被甩出去一段距离。
“越前,你怎么了!”
“小不点!”
“龙马君!”
“同学,你怎么样?”
在众人的的惊呼声中,越前龙马趴在地上,睁着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脸上布满了迷茫与惊慌失措——他看不见了,而且,身体,好像也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他艰难地控制着身体爬了起来,此时,视力此时已经恢覆了:“我没事。”刚才应该是错觉吧?也或许是低血糖……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越前龙马看到队友们的表情,有些疑惑。
“小不点!”菊丸咽了下口水,担心地出声提醒道,“你、你……你的鼻子正在流血!”
“血?”越前下意识地用手胡乱一抹,只见在眼前张开的手指上出现了点点鲜红,十分刺目,他喃喃自语一般说道,“是真的……但是,我好像完全没有感觉?”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幸村看着他的眼睛,表情严肃地开口。
“你在开玩笑吧?”越前一边捡起球拍一边说道,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眼睛正下意识地躲避着幸村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
幸村也察觉到了他隐晦的小动作,摇了摇头,只是说:“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你还是早一点认输比较好。”接下来可是会发生十分可怕的事情的。
认输?骄傲如他,又怎么会允许自己认输,越前龙马自然是拒绝了的,而幸村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不过很快,越前龙马就发现了不对。
他将网球打出界了,甚至差点打到人,不少观众都被吓了一跳,就连打出这一球的越前本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打球的那一瞬间,他竟然完全没有击球的感觉……
“4、4-0!”裁判报出分数,一边奇怪地看着小少年一眼,这一球偏到这种地步,就连他都觉得这种表现和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不仅仅是其他人,连越前本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来你已经失去触觉了。”幸村走到网球说道,他的目光扫过观众席,转身走向后场。
“小金?”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抓紧了,白石抬起手,侧着头看着仿佛看见天敌的小动物,突然往自己身后躲的远山金太郎,“你怎么了?”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远山低着头将白石的衣服抓的愈发紧了,小少年的表现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活泼,脸上布满了恐惧,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好可怕……那个人真的好可怕……”
“那个人?是幸村君吗?”白石说完,就看见表现异常的后辈伸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腰。
好一会儿,远山才肯继续说话,说着刚才自己与幸村打网球的感受,被关在“小黑屋”的时候,他的世界只有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也没有任何感觉,似乎死掉一样感觉让他一想起来就忍不住瑟瑟发抖——他再也不想跟这么可怕的人打网球了!
除了拥有毒手的白石以外天不怕地不怕的远山所害怕的人又增加了一个,。
“yips。”看着这样的远山和越前龙马的表现,不少人都纷纷想到了这一个词。
善逸看着越前龙马,忽然说道:“他快要看不见了。”
他的话音刚落,越前龙马的眼中的世界逐渐变黑,他真的看不见了。
“piyo,即使感觉不到,也看不见,却还在努力地回击呢。”仁王点了点头,眼眸倒映着少年不断挥拍的身影——他在挥空拍!
仁王笑了:“他不知道,声音,有时候也会骗人的。”
柳突然看了一眼善逸,说道:“毕竟,不是谁都是善逸。”
当初这一招是专门用来对付善逸的,但是很可惜,善逸是不会被声音欺骗的。
“那当然!”善逸的尾巴翘起,“我可是带领大家拿到全国三……”
“你这小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丸井一巴掌把他打回原形,他一手叉着腰,表情十分无奈,“幸村夸你几句就得意忘形了,用咱们副部长的话来说——”
咳嗽两声,他模仿了真田训斥人的表情:“真是太松懈了!”
善逸:“……”
真田满脸黑线地转过头看着丸井:“……真是太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