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子的孩子?
晨风扬起窗帘,清晨的阳光十分好,一道暖暖的阳光打在少年的脸上,房间一片安静,只有尘埃在空气中的浮沈律动。
少年的睡姿其实不太好,四仰八叉的不说,被子的一角耷拉在肚子上,其余都蜷缩在脚边,后来许是因为这扑到眼睛上的一缕阳光的原因,他皱了皱眉,然后翻了个身,被子也彻底从身上滑落,只有一只手被淹没在被子裏。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触碰到了上面温暖的东西,下意识地往被子裏蹭了蹭……
[圆圆的……]少年眉头一皱,下一秒猛地睁开眼睛……什、什么圆圆的?!
他直接吓的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顾不得自己四处乱翘的金发,他一把掀开了被子,紧接着,就是一声直冲云霄的尖叫:“啊啊啊啊——”
正在善逸家门口等他的炭治郎:“???”
“奇怪……”他摸了摸鼻子:“没有危险的味道啊?”
回忆结束。
看着哭唧唧的善善子和他手裏捧着的圆溜溜的白色的蛋,已经坐在出发去合宿目的地车上的立海大的众人集体沈默了。
“所以……”切原思索着,说话了,“这是善逸你生的蛋?是你的孩子?!”
说完,不靠谱的小海带头就被后座的丸井一个手刃劈了天灵盖:“笨蛋海带头,你给我清醒一点!”
“痛!”
桑原拉回丸井的手,一边是自家搭檔,一边是哭唧唧的后辈,被夹在中间的他左右为难。
就连炭治郎也捂着额头无奈地说:“赤也,生物课上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课啊,男孩子是不能生孩子的!”
“piyo,重点是男孩子不能生孩子吗?”仁王捂住额头,“重点是在怎么样人都不会生下一颗蛋,我们人类是胎生的!”
而另一边,听到切原话的善逸却当真了,并且完全听不进其他人的话,他捧着手裏的蛋,吸了吸鼻涕,眼泪依旧哗哗地流,用自己的脸颊蹭了上去,嘴裏还在念念有词:“原来如此,你是我的孩子吗?我说为什么会感觉你这么亲切,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母爱吧呜呜呜我的孩子……”
其他人:“……”母什么爱?
“没救了。”推了下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阵光,柳生对善逸下了定论。
三巨头:“……”
车上一片安静,突然成为人母……不,蛋母的善善子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孩子(一颗蛋),开始变得敏感多疑起来,别人碰他一下都能让他吓一跳,然后躲的远远的,满眼警惕和敌意地瞪着来者:“你要干什么?是不是想伤害我的孩子?!”
“不……我只是不小心……还有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善逸,你是不会生孩子的,更不要说还是蛋了。”
然而这一切善逸都听不进去,他喊道:“你一定是在骗我,它一定是我的孩子,不然我怎么会感觉它这么亲切呢!”
“善逸前辈真的很可爱呢,对吧,退君?”浦山椎太捧着脸说道。
“……”月川歪了一下头,眼中闪过一分疑惑,“那颗蛋真的是前辈的孩子吗?”
开车的司机先生听到后面车厢吵吵闹闹的这些声音都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小朋友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听到这句吐槽的幸村:“……”
“怎么了,精市?”柳註意到他露出思考的样子,开口问道。
“没什么。”幸村看了一眼后面鸡飞狗跳的罪魁祸首善善子手裏的蛋,“只是忽然觉得,今天的晚饭吃煎蛋吧?”
真田转过了头,目露疑惑:“?什么煎蛋?”
“……不要开玩笑了,精市。”柳瞥了一眼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们,把蛋往自己身下藏的善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幸村嘴角的微笑扩大几分:“莲二,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柳:“……”
“!!!”听到自家部长的话,善逸猛地捂住了嘴,泪水如飞流直下的瀑布一般涌出来,大有用眼泪淹了整个车的架势,呜呜呜我命苦的儿啊!
此时,已经离开神奈川地界的善逸还并不知道,已经定居在自家的麻雀夫妻正叽叽喳喳地吵架——他们的孩子少了一颗!
说起集训的目的地,原本柳只是想选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时炭治郎正好提议可以去他家,他家的老宅正好在山裏,环境也很不错,而且也不是很远,就在东京。
并且炭治郎说,他的父母一定会同意,并且十分欢迎大家到老,这才打消了柳等人的顾虑,将目的地定在了炭治郎家。
两个小时后。
“怎么还没到啊?”切原将趴在窗户边,吹着风,打了个哈欠,他都有点困了。
炭治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已经到了……”
“啊?”切原探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完全不像是已经到了的样子,他缩回头,“炭治郎你怎么也骗我?”
“炭治郎才没有骗你呢。”善逸说话了,回头看着切原,语气听起来有些得意,“哼哼,毕竟这一座山都是竈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