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宿日常(二)
几场练习赛下来,大家成功让善逸变成了躺在地上的尸体,无论大家如何好言相劝都不起来,就连面对真田的黑脸也只是就地一滚,总之,就是不起来。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救星出现了——
“哥哥,爸爸让我来给你们送水……”推着小推车出现的竈门花子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就出现了一只金光闪闪的蒲公英。
善逸握住了她的手,整个人的画风都变成了少女漫,叼着不知道哪裏拔的野花小雏菊,他说道:“花子妹妹是特意来给我送水的吗?真是太让我感动了,我……”
竈门花子满脸黑线,用力地想要抽开自己的手,但是完全抽不动的她只能大声地否定善逸的猜想:“根本不是,快点松开我啊,你这个蒲公英——哥哥,快救我!”
“花子妹妹,我……嗷!”伴随善逸一声痛呼的是炭治郎的一句“不要总是纠缠我妹妹!”
遭受了重击的善善子蹲在地上,用手捂住头上还在冒着热气的包,呜呜呜地哭出了声。
“活该。”切原在一旁戳着他,眼睛变成了半月型。
看着善逸和气呼呼地还握着拳头的炭治郎,大家讚同地点头,的确欠揍,唯独幸村,盯着善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幸村部长?”善逸觉得这个网球部还是有爱的,眼泪汪汪地看向自家部长大人,下一秒就听见对方开口了:
“善逸,我是不是说过不准拔路边的花花草草?”
善逸看看手边的小雏菊,又看看自家的部长,欲哭无泪:“部长……”原来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吗?这个网球部果然是没有爱的!
真田咳嗽一声,用眼神询问幸村给善逸什么惩罚好:“训练翻倍?”
他的这句话成功让蒲公英枯了。
幸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也没有这么严重。”
蒲公英焕发出些许生机……
“这样,就罚善逸跟我再打一场练习赛,并且再当一次我画画的模特就好了。”
蒲公英再次死了过去,就这样,死去活来又死去的蒲公英化成了灰。
花子本来就没有那么生气,毕竟这种事情在过去时常发生——善逸纠缠她和她的姐姐祢豆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被哥哥胡在身后的她看到切原正拿着扫把将善逸化成的灰扫进簸箕裏的一幕,有些无语,又有些担心地问兄长大人:“他这样真的没事吗?”
“没事吧……”当他将视线移到善·化成灰·逸上时,炭治郎语气又开始变得不确定了起来,“没事吧……额,大概?”
“……为什么你是这种不确定的语气?”
但是善逸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的,至少他拿到了花子“特意”那给他的水,虽然他拿到的时候,花子已经离开了,水也是柳拿给他的……
他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贴着水,感受着微冰的温度,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花子妹妹嘿嘿……这可是花子妹妹给我的水,怎么办我都有点不舍得喝了我……”
“所以你到底喝不喝?”切原“噗”地吐出一口水,一边擦着嘴巴一边满脸黑线地吐槽道。
“要你管!”善逸哼了一声,劈裏啪啦地说道,“你这种满脑子只有网球网球的笨蛋是不会明白有女孩子送水意味着什么!这可是意味着花子妹妹对我的爱啊——当然,想也知道你是不会明白的!不过你这种一点没有恋爱细胞的网球笨蛋真的会有女孩子喜欢吗?不会吧不会吧,真是可怜呢!”
切原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迷茫了起来:“……你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是在挑衅我吗?”
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无论是去年还是前一年,情人节赤也都收到了很多巧克力,倒是善逸你貌似还没有突破零的记录。”
善逸顿时卡了壳,切原则是哈哈大笑。
仁王凑了过来,听到柳的话立刻开口反驳他:“参谋啊参谋,你这就说错了。”他得到了自家金毛后辈充满感动的目光。
“哦?”
“puri~”好不容易逮住这次的机会,仁王手欠地狂rua善逸那一头柔软舒适到连鸟都看上了的金色头发:“你忘了吗?善逸去年还是收到了来自幸村的巧克力的。”
柳顿时恍然大悟,点头:“的确如此。”
已经止住笑声的切原这次笑的更大声了,而善逸愤怒地伸手要把头上作乱的爪子给拍掉,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躲开了。
“混蛋白毛狐貍给我受死!”
“puri,要叫前辈,善逸子酱~”
“啊啊啊混蛋前辈!”
两人在球场中追逐打闹了起来,炭治郎看着这一幕总感觉很熟悉,可能是往年善逸紫藤花节的时候来做客,老宅裏总是会上演这样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