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朝着另外的球场走去。
哦呀,入江摸了摸下巴,短暂的惊讶后,他露出笑容来,看来是他先前想差了,这两人以后应该会相处的不错。
种岛看着毛利的背影,知道其他人会想什么,他笑着说道:“我的确没有用全力,毛利那小子也是啊。”
去了后山一趟,怎么可能毫无长进,反正种岛是不会信的,要是毫无长进,三船教练也是不会放他回来的。
唯一的可能只有毛利察觉到了,所以也没有用出全力跟他打。
真是敏锐啊,毛利。
已经跟越知来到球场的毛利打了个喷嚏,已经拿着球拍准备去球场的他揉着鼻子,看着从种岛那裏拿回来的队服和手机,忽然之间,毛利脑子裏忽然灵光一闪:“糟糕!”
他大叫一声,一边哀嚎着“不是吧”,一边连忙从裏面翻出了自己的手机,但是很可惜,他的手机待机了好几天现在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无论他怎么按开机键都没用。
“怎么会这样!”毛利颓废地坐在一边。
越知走了过来:“你……怎么了?”
“手机关机了。”毛利看了他一眼,眼神裏是满满的悲伤,语气也充满了哀怨,“都怪那只暹罗猫!”
毛利开始了骂骂咧咧:“把我骗去后山,还不给我的手机充电!”害的他现在都没办法联系后辈们了!
越知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他说话。
此时的东京,竈门家。
仁王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piyo,谁在想我?”仁王接过柳生递给他的纸巾,皱着眉头。
“想?”柳生左边的眉毛一抽,“仁王君确定不是有人在骂你?”
好歹对自己有点自觉啊!柳生推了一下眼睛,面无表情。
仁王没有回答他,伸手扯住了路过的切原:“海带头,就是你在心裏念叨我吗?”
一脸茫然的切原:“???”他只是路过!
被仁王逗到炸毛的切原委屈地要找小伙伴,确发现一个(炭治郎)消失不见,一个(善逸)正在和他“孩子”贴贴,没人能救他。
炭治郎与柳一起搬了水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幕:除却其他几位,炸毛的海胆和正抖着耳朵“哄”着他的白毛狐貍,旁边的柳生在看戏,不远处的善逸正深情地凝望着那颗不知名的蛋,小声地不断说着什么,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炭治郎和柳:“……”
他们不在的时间裏,这裏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等到毛利打开手机的时候,已经吃过午饭了。
他自然也看到了来自后辈们之前发给他的消息,这才知道,原来一开他们就没有邀请种岛去,而是邀请他,顿时更气了!
“啊啊啊啊可恶!可恶的混蛋白毛,我跟你势不两立!”毛利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u17。
正在和柳生说这话的仁王打了个喷嚏:“啊啾!”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奇怪,今天怎么老是打喷嚏?
“雅治这是感冒了吗?”幸村看向和他关系最好的柳生,得到对方的摇头。
“应该不是?”柳生不确定地说道,扭头看了一眼同样一脸茫然的仁王,感冒的人吃饭会没胃口,仁王今天中午不仅把菜吃光了还吃了整整一碗米饭,所以柳生判断他应该没有感冒。
“没有生病就好。”幸村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天气还是蛮热的,太阳公公发挥稳定,还没到容易感冒的换季时候。
说到生病的话题,他自然而然得叮嘱一下大家平时也要多註意身体。
柳放在自己手裏的东西,转头看见炭治郎还抱着东西,看着善逸的方向发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柳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被慈母光环笼罩的善善子,眼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炭治郎用一种十分不确定的语气说道:“柳前辈,善逸的……呃,孩子,是不是裂开了一条缝?”
“裂、裂开了?”这句话让柳都不由得震惊地睁开了眼睛,所有听到炭治郎这句话的人都不由得朝着善逸的方向看去,毕竟善逸有宝贝这颗不知名的蛋是大家是有人有目共睹的。
善逸更是整个蒲公英都僵住了——他的孩子裂开了?!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哭喊着将它放在椅子上的自己外套上面,开始仔仔细细检查他的孩子的“身体状况”,结果,他还真的发现了裂缝,而且,不止一条!
“骗人……骗人的吧?你一定在骗我!”善逸顿时跌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蛋,悲伤的无以覆加,泪水不断地涌了出来,如决堤的洪水。
“不,我的孩子啊——”他趴在地上对裂开的蛋伸出手,一边哭一边喊,“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爸爸没有照顾好你呜呜呜呜让你连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呜呜呜……”
“……”戏是否太过了?
虽然很不厚道,但是看着这多少有些夸张的一幕,大家还是觉得真的好想吐槽一下,好在,他们忍住了。
大家对视一眼,抽着嘴角纷纷上前安慰孩子夭折了的蒲公英,只有炭治郎凑近了被放在外套上的蛋。
炭治郎的鼻子动了动,红色的眼瞳中绽放出惊喜的颜色:“它好像……没有死。”
蛋:不仅没有死,我还快要出生了。
“诶?”一瞬间,被围着安慰的善逸眼泪没停下,他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哭腔,“炭治郎,你说的是真、真的吗?”
善逸惊喜又不敢相信,炭治郎肯定地告诉他:“没有死。”
“而且,这应该是它要破壳的征兆。”
也就是说,他们即将亲眼见证一个生命的诞生。
今天应该还有一更,是补昨天的更新,更新时间大概会晚点,在24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