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跟切原也很快从简易更衣室裏出来,刚出来就看到真田的他们也忍不住大家一起大笑。
“副部长好惨啊!”切原一边笑一边说道。
这一点善逸持反对意见:“但是最惨的不是仁王学长吗?哈哈哈哈哈还好我不是扮演那个音柱的哈哈哈哈哈!”
“piyo,我都听到你们说我坏话了!”仁王过来狠狠揉了一把他们的头,他倒是不觉得有哪裏惨,毕竟——能看到他们副部长女装,还是短裙的机会不可多得啊,他又怎么能够错过呢!
幸村这时候走了进来:“大家准备的怎么样了?观众们已经来了,可以让竈门伯父已经上场吗?”
他自然也看到了真田,楞了一下,听到仁王说稍等一下,他连忙咳嗽一声止住了笑意,没有笑出声来,但那双弯起的眼睛和怎么都压不住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的想法。
不行,他绝对不能笑出声,不然到时弦一郎真的不要上场了。幸村在心裏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
“piyo。”仁王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现在就差真田和桑原现在还需要化妆了。”
幸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跟青学的两人点了点头,招呼他们去礼堂坐下,马上话剧表演就要开始了。
原本还一片欢笑的后臺顿时就严肃起来,大家开始检查衣服和妆容,准备登臺。
而幸村也拿着旁白的本子,让负责灯光的部员将前面的灯光都关掉了。
礼堂瞬间暗了下来,观众们也十分守序地安静下来了。
“叮铃……”铃铛的清脆打破了安静,随着一束灯光撒了下来,一身十分特别的装束的人出现在灯光下,遮着脸看不清相貌,手裏拿着简易版的神乐铃,他跳的正是火之神神乐!
“传说,在曾经的夜晚,有着一种名为鬼的生物,他们原先也是人类,接受了鬼之始祖的血液,变成了吃人的恶鬼,恶鬼唯一害怕的只有阳光和一种以特殊金属锻造的日轮刀的存在。”
“手持日轮刀的剑士们在黑夜中与恶鬼战斗,保护着不知情的人们……”
因为是截取的故事,所以幸村还需要先将世界观简单说明一下,正好占用了特别出演的竈门炭十郎的神乐舞时间。
时间计算的刚刚好,在神乐舞结束的时候,幸村也完好说到了最后一句话:“而我们的故事,也从这裏开始。”
灯光亮起,礼堂重新亮了起来:
登场的炭治郎跟仁王,而说话的是炭治郎:“我叫竈门炭治郎,父亲早早离去,而我的其他家人们也在一个夜晚惨死于鬼的手下,我因为出门卖碳被守山的老爷爷留宿,躲过一劫,从此竈门家只剩下了我自己,以及……”
他停顿了一下,给大家展示了自己背后的箱子:“和我变成鬼的妹妹。”
“所以为了覆仇,以及让妹妹变回人,我加入了鬼杀队,学习呼吸法并每个晚上都和妹妹一起斩杀恶鬼。”
“只是没想到,一次出完任务回来,就看到一个混蛋要从鬼杀队的后勤组织蝶屋绑架女孩子!”
他话音刚落,大家自然而然地朝着这位“绑架犯”看去——也就是仁王。
“你在对小女孩做什么?快住手,你这绑架犯!”
“你怎么对你的上司说话呢!我是鬼杀队的音柱宇髄仁王,以前是当忍者的,都说了是因为这次任务的特殊性,我才要来带走女性的队员的!”
“但是你怎么可以完全不尊重别人的意见,没看出来她不想去吗?每个人怎么样选择都是有她的苦衷的,快把她还回来!”
虽然但是,观众们看仁王旁边被绑架的小女孩:“她”哪裏表现的不想去了?!
小女孩的饰演者月川退面无表情地被人仁王揪着领子,连挣扎都没有,或者说,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看起来还挺有趣的。”忍足评价道,然后继续看了过去,只是……
舞臺下方的那个人是谁?那好像是——
“伊之助?等等,他要做什么?!”他是想爬到上面去吗?!
这时候,炭治郎也喊出了那句臺词:“我们来替她跟你走!”
仁王瞇了一下眼睛,显然註意到他的用词:“我们?”
三道新的身影同时出现在观众们的眼前,没错,是三道。
没错,原本的三人组变成了四人组,伊之助和善逸、切原是一起登场哒!
还有宇髄天元的名字问题。
炭治郎没有告诉他们柱们完整的名字,所以这裏的音柱就是“宇髄仁王”这个名字,而炭治郎善逸等四个主角就用原名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因为仁王是为了他的“三个老婆”叫他“仁王大人”呢
吐槽:在温习花街篇的剧情,忽然发现音柱的大老婆雏鹤(扎单马尾的)有泪痣,而大爷也有泪痣……咳咳咳咳,大家,停下你们的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