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出发,u17!
离开那天,毛利是被越知拽着领子提上车的,双眼死死盯着挥动手帕依依不舍地给他送别的种岛,车子在他们上车后就发动了。
刚坐下,他奋力地从车窗裏探出脑袋,咬牙切齿地冲着车后的方向大喊道:“我一定会回来的!”暹罗猫,你等着!
“前辈我等着你回来的那一天哦,呜呜呜呜真是可怜啊……”种岛用手帕抹着虚假的眼泪,呜呜地“哭”,直到车子越走越远,看不见了的时候,他立刻手帕一扔,头也不回地开始往回走。
“无情。”入江点评。
“冷血。”鬼也附和。
“……”入江和鬼看向默不作声的“儿子”德川,德川目露困惑和迟疑,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看着他?
“算了……”入江嘆了一口气说道,拍了拍鬼的肩膀,“就不为难他了。”
入江一边往回走,一边看向球场的方向,说道:“对了,那孩子最近怎么样了?”
鬼的脚步一顿,语气带着些许的惆怅:“看他能否越过那一道坎了。”一步人间一步地狱,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那孩子简直就是第二个德川,同样的天才,同样的骄傲,还有他极强的好胜心,以及……他心中那个不为人知的目标。
能被这样一个孩子定为目标的,又会是什么人呢?
鬼和入江对视一眼,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打开他的心门,而论这方面,u17恐怕没人比他们俩更有经验。
嗯,上一个成功案例已经是他们的崽了。
这次的行动将直接关系到他们能否从一家三口竞升为一家四口!(bushi)
送走了毛利,种岛心情很好地回到宿舍裏躺平,当然,不是完全的躺平,而是拿出手机准备找后辈们聊天。
然而,他刚打开手机,裏面便不断地弹出信息框——来自毛利。
种岛眉头一皱,下一秒,正当他的手指要戳到屏蔽开关上时,那头的毛利忽然安静了下来,不,不可以说是安静,应该是死寂。
不仅不发信息骚扰他了,就连他发过去的那个问号对方都没有回覆,这可不是毛利的风格。
难道是……
“噗!”虽然很离谱,但是种岛的脑海裏已经冒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了,那就是——被“爱(恨?)屋及乌”平等院揍了。
总之,这些都不是重点,种岛心情十分愉快地打开了后辈标签,然后开始哒哒哒打字群发:/邀请函都收到了吧,都别忘了今天要收拾行李准备好出发哦!/
/对了,寿三郎最近去海外比赛了,你们有什么想要代购的记得发给他哦~/
善逸歪了一下脑袋,站在他脑袋上的啾太郎飞到他的一边肩膀上,和他一起歪着脑袋看手机的消息。
善逸没第一时间回覆种岛前辈,而是退了出来后,点开了毛利前辈的头像,最新消息是昨晚毛利跟他的哭诉,大声控诉暹罗猫的恶劣行径。
“啾太郎。”
“啾?”[怎么了?]
“我突然不想参加这个集训了。”
“啾啾啾?”[为什么突然就不想参加了?]
“我跟赤也一定会被仁王前辈和种岛前辈联合起来欺负的,平时仁王前辈就喜欢捉弄我跟赤也,现在还要加上喜欢欺负人的种岛前辈,而且毛利前辈也不在(无办法帮他们分担),我们去了岂不就是羊入虎口吗?我不要我才不要被他们捉弄到死!”他抱着啾太郎大声嚎哭。
“……啾。”[又来了。]嫌弃.jpg
虽然但是,第二天清晨,他还是被炭治郎从被窝裏强行挖了出来,提上昨晚就准备好的行李,紧赶慢赶到了学校。
他们到的不算晚,距离出发还有半个多小时,比他们更早到的柳和幸村已经帮他们处理好了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裏,网球部的管理和训练等各项安排。
而真田正在检查大家带的行李,见两人过来,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副部长?”
“真、真田副部长……”
铁面无私的皇帝说道:“打开行李,我要检查一下。”
“好的!”
“诶诶,不是吧?这么突然……”
炭治郎和善逸两人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炭治郎)答应的毫不犹豫,并且还主动打开了背包给真田检查,另一个(善逸)却满脸惊讶,下意识地捂住背包退后一步。
谁才是藏了不想被别人看见东西的人简直不要太明显。
“炭治郎简直太乖了。”丸井对善逸进行了指指点点,“完全不像善逸那孩子,所以善逸绝对藏了什么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