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
没有捡到球的大多数高中生都抱着和佐佐部差不多的想,认为善逸的实力在国中生中只是偶然,或许,这种想法有些讨巧,可他们不这么认为也没有办法。
难道要他们就这样离开这裏吗?好不容易支撑到现在,他们又怎会甘心地离开呢?
无论如何,他们也都要拼一把。
国中生与高中生的对决正式打响。
在高臺上看着这一切的教练们没有下场阻止,而是静静看着,然后笑着点了点其中的人:“立海大的我妻善逸啊……”
那个球速,看样子还远远不是他的极限啊。
“的确是个很出色的孩子呢。”斋藤满脸笑意,不过很快,他又被场内其他人的比赛吸引了,目光扫过国中生们,着重看了目前在球场上的真田弦一郎和迹部景吾,笑意渐浓。
“嗯,补充,国中生们都很出色呢。”
“我也要来!”切原看到球场中下来的人,终究按耐不住兴奋,拿着球拍跑了过去。
“餵餵,海带头,下一个我说好要让炭治郎的,你不是说要等副部长结束吗?”丸井叉着腰,朝着已经开始比赛的切原喊了一声,“什么啊,这家伙……”
而他身旁的炭治郎只是笑了笑,没有跟他抢:“我不着急的,前辈。”他将准备好的水递给他。
丸井哼了一声,将球拍夹在腋下,接过他手裏都水一遍扭开一边说了一句:“那也不行,改天得让他请我们吃好吃的。”
善逸从后面探出脑袋:“我看是前辈你想吃吧。”炭治郎可不是那么馋的人!
正喝着水的丸井差点没被他这句话呛死,一阵猛咳后,推开给他顺着气的桑原,作势就要教这只蒲公英如何做人。
最后这个闹剧以善逸熟练的滑跪道歉结束。
对,十分熟练,熟练到让人无语……至少丸井是挺无语的。
而球场上,只见真田一记犀利的挥拍,低喝一声,打出雷霆万钧的短暂黑屏特效,他的对手手裏的球拍被直接打飞,捂着麻痹的手错愕地看着身后的球拍。
球拍中间,网线崩断形成近似圆形的空洞,赫然就是被真田的那一球打报废的。
认输吗?不,比赛还没有结束!虽然已经知道这场比赛的结局了,但是真田的对手依旧不想放弃,他不甘心地喊道:“谁能借我一个球拍?”
借球拍?这话显然不是在对国中生问的,只是……
在场和他同一个阵营,也是手裏没有球的高中生们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这个人的实力他们很清楚,他已经用出全力了,而对手的那个国中生却依旧游刃有余的样子,所以将球拍借出去的结局已经很明显了,而他们又不傻,自然是不愿意借的。
没有人说话,出声借球拍的高中生又不甘心地问了一遍,这次他看向了平日裏关系比较好的那几人:“有没有人……”
那几人目光躲闪,开始假装没听到。
“住口!”一道暴躁的声音打断了他,“该走的人就赶紧给我滚出球场,不要再浪费时间丢人现眼了!”
跟着的是一道显得温和许多的声音:“的确,这种根本没有探出对手深浅的比赛再进行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悲,没有才能的弱者,明明有超过他们的时间,却依旧败给他们,果然……”这个声音的出现,让炭治郎微微一楞,瞳孔瞬间扩大,“天才就是天才。”
球场内外,无论是高中生还是国中生,是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一道暴躁的声音明显是为首的红发大叔……青年?
他表情严肃,长的比较老成的他因为身上穿着明显u17网球选手的训练服,才让人确定他应该是高中生的身份。
而另外两道声音应该来源于他身后的三人中其中两位。
“呼、呼吸法?”我妻善逸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抓住了炭治郎的手臂,使用呼吸法的人,身体中的声音和普通人是有一些不同的,“是呼吸法。”
他重覆了一遍,这一次,是肯定的语气。
“月之呼吸……”善逸听到这细如蚊吶的声音,立刻转过头,只见刚刚还跟他们玩笑的炭治郎将自己的手放在鼻子上,脸上带着未完全收敛的笑容以及满满的愕然。
“炭治郎?”善逸不知道他怎么了,更不知道,炭治郎的脑海中此时正有一道身影和眼前迎面走来的青年重迭在一起。
“你认识他?”
没等炭治郎斟酌出用词,听到他心中声音的善逸就被吓傻了——上弦一?什么什么?
准确地说,应该是上弦一的转世——继国岩胜。炭治郎回想起最后留在地上的那两截断裂的笛子,上面残留的沈重的遗憾的味道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缭绕在他的鼻尖。
不同于他,善逸并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无惨手下最强战力的上弦之一黑死牟,对他的记忆仅限于他鬼的身份以及……在无限城之战中的战绩。
玄弥、以及那个年纪比他们还小的霞柱……
“我……”善逸的声音在颤抖,让炭治郎疑惑地地回过头来,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勉强平稳下来,他说,“我要离开这裏。”
他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