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吗?我明白了,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善逸……”炭治郎刚刚准备出发,却忽然发现原本站在自己身旁的善逸不见了!
听到要爬山,还可能“覆活”,善逸直接面无表情地转身,一边朝着原本大巴车的方向走去,嘴裏一边碎碎念道:“要爬你们爬,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那种鬼地方谁要回去啊?他要回家!现在就要!
斋藤微笑有些破裂:“……”这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
“餵,善逸!”炭治郎赶紧跟了上去,“你要去哪裏!”
桑原犹豫了一下,有些担心两只后辈,直到他被柳生拍了一下肩膀:“我们去前面等他们。”柳生说着,指了一下没有挪步的真田。
桑原这才点了点头。
善逸是铁了心要离开这裏的,但是斋藤却不怎么担心,而是选择先回答了真田的问题。
当然,说了半天跟白说一样,不仅没有透露丝毫有用的信息,只是让他明确了一点:如果不想与幸村的差距越来越大,他只有爬山这一条路。
当然,如果放弃,也不是不可以。
真田会选择什么,没有疑问。
只是嘛……
“你、这、个、混、蛋!”再次出现在斋藤视野裏的是愤怒炸毛的蒲公英,他握紧拳头,双眼都气到发白,头上还插着一片树叶,看起来灰头土脸的。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只炭治郎“不可以对教练这么没礼貌的……”
[哦呀……]斋藤教练保持微笑。
让我们回到两分钟前,视角转到消失在树丛之间的善逸和炭治郎这裏。
无论炭治郎说什么,都没有丝毫动摇到善逸离开这裏的决心,哪怕他提到了幸村部长,善逸也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而已。
可也是因为这短短一瞬间的犹豫,善逸喊司机的声音出口的前一秒,车发动了,然后一溜烟消失在了眼前。
善逸瞪大了眼睛,被甩了一脸尾气的他咳嗽着就要追:“等等!等等我,司机先生,不要走,我还没上车啊,司机先生!”
也不知道司机是看到他了,还是没看到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只见车子越跑越快,大巴车再次赛车之魂上身,最后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不——”追不上的善逸只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啊!
一片被风带起的树叶飘下,在空中划过凄凉的弧线,落在了善逸的头发上。
再回到现在。
“都怪你这个混蛋,现在我要怎么回去?混蛋!”善逸愤怒地指着他大喊,胸膛都气到剧烈起伏,“不是说看我们自己的意志和选择吗?是所以是骗人的吧,果然是骗人的!这么大的年纪的大叔竟然连我这种小孩子都骗,过分过分过分过分,实在是太过分!”
身体自动化反应——左耳进右耳出的斋藤:“……”嗯,小孩的肺活量很好呢,嗯……等等,他刚才说了什么?
“哈哈,既然这样,那你们也快跟上大部队吧。”斋藤干笑了两声说道。
“你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听我说话吧!混蛋教练!”善逸一句话揭穿了他的心思,大声喊道,“我说你倒是快点送我离开这裏啊!”
真田微微皱眉,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不要再说了,善逸,我们赶快走……”
然而此时的善逸是没有理智的蒲公英:“走?走去哪裏,难道是要让我跟你们这群笨蛋一起真的去爬什么山吗?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以前的副部长你也不可以阻拦我离开,更何况现在我才是副部长,你应该听我的……”
面对不听话的小孩,真田爹地的脸那是真的黑了:“我、妻、善、逸!”
“真是太松懈了!”
“嗷啊啊啊啊——”
夕阳西下,已经走了一段路的国中生大部队回过头,看向被惊起了林中飞鸟的后方:“这个声音,是立海大的真田和蒲公英?”
“蒲公英?桃城你这个家伙……”海堂满脸黑线,这家伙是被传染了吗?
忍足谦也一脸严肃地点头,正当大家以为他准备说点什么正经事的时候,他却说了一句令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话:“所以果然明明是鸡毛掸子才对吧,明明形状上更像的说。”
“什么,难道不是拖把吗?”
“哈啊?你们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那不是点心面吗?”
“问题是这个吗,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啊餵?”
“呜,谦也谦也,我饿了,我想吃点心面……”
在一片玩笑声中,大石秀一郎回过头,表情之中带着几分担忧之色:“说起来,立海大的人好像都没有跟上来诶……”
问:善善子不听话,幸村部长却不在怎么办?
答:真田爹地的制裁
小声bb:说实话感觉善逸动漫裏的发型比起蒲公英来,明明更像拖把和鸡毛掸子,还有点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