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真的能听懂这只麻雀在说什么……”虽然在全国大赛决赛那天就见过,但是再次亲眼看到这一幕在眼前发生,尤其现在还是近距离观察到,大家还是不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是当然。”善逸哼了一声,“我是谁啊,我可是啾太郎的父亲大人!”
“啾?”母亲大人?
啾太郎被它的父(母?)亲大人捂住了嘴,金色蒲公英说道:“听到没,啾、啾太郎刚才就在叫我母……父亲大人,没错,他平时可都是这么叫我的!”
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大家看着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和明显心虚的表情,露出了怀疑的目光。
没办法,他们听不懂鸟语,善逸也就是仗着这一点可劲儿忽悠了。
但是善逸疏忽了,他忘记了一个人的存在:“可是……为什么善逸身上有心虚的味道?”
没错,就是炭治郎。
他正摸着鼻子,歪着脑袋看向善逸“而且出了好多汗,真的没问题吗?”
“心虚?什么心虚,我才没有那是因为……热,对,只是太热了而已!”这种话能骗过人的概率很小吧……
善逸强行解释完,一阵冷风吹过,身旁就传来了打喷嚏的声音:“啊啾!啊啾、啊——啊啾!”远山连打了三个喷嚏。
空气突然安静。
被拆臺了呢,大概是老天也看不过眼吧。
惨·善逸·惨
被用奇怪的目光註视着的善善子沈默许久,他最终还是爆发了,拳头捏的紧紧的:“餵餵,我听到你们的嘲笑了,有本事就笑出来啊!”
大家对视一眼,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们竟然真的笑出声音?!”这是善逸有些崩溃的声音。
当然也有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试探这座桥到底能不能走人的,以及思考怎么安全让大家一起通过的。
就算一次只能过一个人,但也有个重量级的大问题——比嘉中的田仁志慧。
至于放弃?不,没有一个人这样想过。
更何况,现在都已经走到这裏,眼看着就要到山顶了,他们是说什么都要去山顶上一探究竟。
“理论上,田仁志君和我们所有人一起走上桥是没有问题的……”目前队伍裏唯一打数据网球的干贞治说道。
“理论上没问题?”大家抓住了重点,一同看向了田仁志,看着他壮硕的体型,大家嘴角一抽,实在无法相信风一吹都会晃的嘎吱嘎吱响的索桥能够承受他们,在加上田仁志现在的重量。
田仁志脸有些泛红,好在他偏黑的小麦色肤色加上夜色的遮掩并不明显,逞强道:“看、都看我干什么,他不是说可以的吗?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总之,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着想,田仁志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被留下了。
索桥一晃一晃的,善逸站上去就两腿发颤,更别说移动了,蹲在那裏无论旁人怎么劝都不动,也就是真田能管的了他了,吼了好几遍这朵蒲公英才勉强站了起来,只是风一吹……
真田被抱住了大腿。
真田:“……太松懈了,给我松手,站起来自己走!”他黑下了脸。
但这一次,善逸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这颗救命稻草了:“不要!我绝对不会松手的呜呜呜呜,一松手我就会掉下去的!这种高度掉下去我就算命大没有死也会残的,要是残疾,我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了啊!”
其他人:“……”
走在前面的向日岳人回头,精准吐槽:“所以重点是找不到老婆吗?”
善逸无法理解:“这还不严重吗?没有比这个更可怕的事情了吧!”那可是老婆啊!
“但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发自内心地喜欢你,是不会在意和嫌弃这些的吧……”炭治郎沈思着开口道。
善逸:“……不管怎么说,炭治郎你的恋爱观还是跟大叔一样啊……”
“有吗?就像我爸爸,认识妈妈的时候身体不太好,但是妈妈也没有嫌弃他……”炭治郎一边说着,还没有停下脚步,慢慢朝着前方走去。
真田也是实在拿善逸没办法了,腿上多了个拖后腿的拖油瓶的他只能慢慢地朝前慢慢挪步。
他出发的不算晚,但是因为善逸,后面出发的人很快一个个就赶超了他,将他和善意抛在了后面。
而坐在岸边的田仁志慧越等越不耐烦,尤其是看着龟速前进的真田和善逸,又听到他们竟然还有闲工夫聊天,最后终于等不了了,直接大喊一声走到了桥上。
索桥剧烈地晃动了好一会儿,差点把平衡性极好的向日甩下去。
“都说了让你小心一点啊。”宍户无奈又有些生气地说道,好在没真的掉下去。
“嘿嘿,这不是没事嘛……”向日吐了吐舌头。
“看来干贞治的数据还是很有……”话没说完,伴随着一阵扑腾着翅膀的声音,一只老鹰落在了田仁志的头上,下一秒,吊索断了。
“啊啊啊——”
少年们无一例外,全部摔入深渊。
另一边,在山顶。
一双鹰一般锐利的淹没看着监控屏幕中的画面,他摸了摸嘴角的酒渍,满足地打了个酒嗝。
善逸有时候其实是心思很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