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我会认真听着的。”听到善逸后面的话,原本温柔耐心的炭治郎却板起了脸,“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善逸,不可以对教练这么没礼貌,而且,三船教练还是年长我们很多的长辈!”
刚刚还对三船说让三船把他的孙女嫁给自己的善逸却是这么说的:“那种浑身酒臭味的长辈我才不要!”
“善逸!”
两人眼看着就要争吵起来,三船却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压迫感极强地俯视着善逸:“拖把头小鬼……”
善逸忍不住炭治郎身后缩了缩,声音因他恐惧的颤抖变了调:“什、什么?”
三船突然十分恶劣地一笑,吐出一句“暴言”:“我看出来了,你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有老婆了。”
“哈啊?!”这句话对善逸造成了翻倍暴击的效果,并且重新让大家再次看到了炸毛版本的蒲公英。
三船却没有给他机会,一直安静地落在他肩上的老鹰此时也在死死盯着他。
“因为……”
“你今天就要死在这裏了!”
善逸下意识地一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三船吹起了一声熟悉的口哨——
心念电转之间,善逸想起来了,这不正是当初他被高空抛物的时候,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那声口哨吗!
跑!
但是能跑的掉吗?老鹰的视力可是有着千裏眼之称的,哪怕是在黑夜裏,这些天生的猎手也同样不容小觑。
哪怕善逸用上了雷之呼吸逃跑,最终也还是被众多老鹰们吊着到了半空中。
老鹰们在三船的指挥下,一会儿突然松开嘴,在善逸尖叫着即将落到地面的时候又再次将他叼到半空,一会儿快速飞行,就在要即将撞上什么的时候,又是一个转弯……
比马戏团的表演还要精彩。
现场堪称鸡飞狗跳,鬼哭狼嚎。
在炭治郎担心会不会有危险,越前捂着耳朵面无表情的时候,远山金太郎却在满眼星星。
“好酷啊!”远山的声音将其他二人的实现吸引了过去,他指着天空,“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我也好像试一下哦!”
远山对三船的称呼,绝对是善逸带偏的。
“哪裏好玩了……”越前死死捂着耳朵都能听见那恐怖的尖叫声,所以他显然不是很理解小伙伴为什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看起来也真的很危险。”炭治郎认真地说道,“还是要註意安全,不然受伤了就没办法打网球了。”
远山这才歇了心思,撅着嘴巴说道:“好吧好吧,我还是更喜欢打网球……”对少年来说,显然还是他热爱的网球更加重要。
这时候高空传来善逸的声音:“餵,你们这些家伙不要无视我好不好——”
三船眼睛一睁,还有心思关註别的,很好,看来还是不够刺激。
下一秒,善善子的尖叫声再次惊起一片林中的飞鸟。
半个小时后,蒲公英已经彻底变成了没有定时浇水的枯萎蒲公了,没有英。
看着掉色严重到只剩下黑白灰的善善子,炭治郎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
三船看着受到教训的蒲公英,在心中勉强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的气也消了不少。
他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才不会计较小孩子的话呢。
善逸:?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咳嗽一声,看着剩下的三个人:“那么,作为你们半夜跑到这裏的惩罚……”
他将空空的酒葫芦递到他们眼前,晃了晃:“现在给你们四人一个十分艰巨且特殊的任务。”
炭治郎三人全都看向了他,十分认真地听他继续说,以为真的是什么“特别任务”,结果嘛,也不能说这个任务不特别,呃,可以说,就是有点太特别了——
去集训营,偷网球等各种日用品,以及……
大家看着三船递到他们眼前的葫芦,目光十分古怪:“偷酒?!”
“没错!”三船点了点头,将酒葫芦抛给他们,又不知道从哪裏摸出来一张纸条交给他们,并且叮嘱道,“这时清单,前面的那些都无所谓,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严肃:“如果你们拿不到酒,也不用给老子——”
他本来想说可以不用回来了,视线瞄到地上的掉色蒲公英,咳嗽一声:“从此以后其他人训练,你们几个就给他们洗衣服做饭打水!”
迟更致歉!原本写的开头,写到中间的会完全写不动了,只能删掉重新写了。
明天看看能不能多更一点,呃,大概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