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刚看到狗的时候心中也是一惊,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只“狗”的奇怪之处,它不叫,并且从一开始就纹丝不动的。
善逸先是松了一口,紧接着心中就燃气了怒火,他竟然冲过去恶狠狠地踹了一脚假狗:“可恶,竟然故意吓我!”
“等一下,善……”其他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然而,善善子平平无奇的血肉之躯又怎么能与假狗真·钢铁铸就的身躯抗衡呢?
一声巨大的声响之后,善逸来不及惨叫被三人连忙捂着嘴拖走了,消失在假狗那双带有监控的眼睛的范围内。
前面牵着真狗的巡逻人员:“……”他该不该去看看?
从一开始他就发现这几个小屁孩了,只不过一直在装听不见罢了。
算了,还是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了……过一会儿再过去,给他们留够逃跑的时间。他这么想,安抚有些躁动的狗狗。
而u17基地的监控室内,看到善逸踹假狗却伤了自己的斋藤一口咖啡全喷在了显示器上,正慌忙问黑部要手帕。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啊。他肉疼地想。
黑部咳嗽一声,回过神的他收敛了愕然的表情。
听到斋藤的话,略微有些小洁癖的他没有拿出自己的手帕,而是从柜子下面翻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谢谢谢谢。”斋藤没有在意这些小细节,他一边擦一边跟黑部说话,“我现在开始有些怀疑一件事。”
“什么?”
“有那个叫我妻的小朋友在,他们几个真的能偷到酒吗?”斋藤语气幽幽。
“……”好吧,黑部也回答不上来他的这个问题。
真的很让人担心啊。斋藤将用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裏,嘆了一口气,将另一个位置的监控拉出来放大画面。
四个小朋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炭治郎等人在到了一处偏僻安静的角落裏,这才松开了一直死死地捂着善逸嘴巴的手。
紧接着就是“噗通”一声闷响,三人这才发现,善逸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无意识地将白眼都翻了出来,并且伴随着间歇性的抽搐……
“善逸!”炭治郎愕然,悲痛地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你怎么了?!”
好在这孩子没有真的被他们捂地窒息过去。
他在恢覆意识的一瞬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自己的脚,下意识地就要惨叫出来,好在,在哀嚎即将从喉咙裏出发的时候,他看到了炭治郎的脸,紧急拦截住了这声惨叫。
可他的表情却完全没办法控制,痛苦到显得扭曲和狰狞的程度,然而他只能长大了嘴巴无声哀嚎,眼泪宛如瀑布一般涌着。
“好、好惨啊……”远山看到他抱着自己的脚在地上不断地单脚跳,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光是看着善逸的惨状,他就能知道肯定很痛了,甚至,他自己的腿仿佛也在隐隐作痛……
越前很想吐槽一句活该,但是看到善逸这样,还是咽下了这句话,语气无奈:“不要再干这种事了,拜托……”
好一会儿,善逸才勉强能够平静下来了,只是他眼泪的阀门还是关不上,开嗓第一件事就是找炭治郎:“呜呜呜呜呜炭治郎我一定是要残废了!”
炭治郎:“……”
他看到了,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
善善子的这种操作,正常人看了恐怕都得吐槽一句自作自受。
但是他们的任务并没有因此结束,在拿到清单上的其他东西后,他们接下来还有一个最重要也是最危险的任务——偷酒!
和其他放在仓库的东西不同,酒这种东西不是生活的必须品,好吧,是大多数人,对三船这类无酒不欢的人除外。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未成年不能饮酒!
霓虹规定是20周岁之后才能饮酒,来u17参与基地的少年们年纪最大的顶天了才17岁,肯定是不能喝酒的。
而为了满足员工们的放松需要——其实主要是为了三船教练,u17有一间小小的专供员工的小酒吧,最重要的是,裏面除了放酒,还准备了琳琅满目的食物。
按u17的员工常拿来开玩笑的话说:u17什么都不好,就是待遇好。
闯过了重重关卡后,眼前再次出现一片红外线后,连积极的远山都忍不住吐槽了:“这裏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机关啊……之前明明没有的!”
“话说我们之前来过这裏吗?”越前半月眼看向他。
他们明明就在这裏待了差不多半天就被送走了吧?
远山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吐舌头:“没有。”
善逸在炭治郎的搀扶下,一瘸一拐走的有点慢,在这两人开始尝试躲开红外线到达他们的最终目的地的时候,总算是跟上了。
越前和远山不出所料地失败了,退出战场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
这真的是太为难他们了。
“这到底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越前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善逸的吐槽总是会语出惊人:“是不是酒鬼老头经常来这裏偷酒喝,所以才要设计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关卡?”他有理由怀疑这一切!
其他三人听到他的话,不由得陷入沈思,不得不说,还真的有这种可能,并且,可能性还十分之高。
“噗咳咳咳咳!”通过监控听到我妻善逸说的什么,斋藤差点又是一个没忍住。
黑部有点想无语扶额,他抽了抽嘴角,最终还是没有做出和他的人设有些不符的行为。
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他,黑部语气十分认真地劝说道:“你还是暂时不要再喝了吧,这裏没有东西能给你擦了。”
斋藤:“……谢谢。”他接过手帕的同时,也是十分无语。
或许就像黑部说的那样,他不该在经历了一次后,又继续喝的。
切原是起来上厕所的,他们寝室有独立的卫生间,但是奈何有个拉肚子的比他快一步,抢走了卫生间,估计又是要很久才能出来。
快憋不住的他抱怨了一句,只能跑去外面的厕所。
当然,他也想过借隔壁的厕所,但是担心会打扰到别人,最终还是选择去了外面找。
在无数次走错路之后,他终于在即将憋不住的时候找到了“顺路”的人。
而斋藤安排的人员立即见机行事,在厕所的时候以和旁边的人说话的形式,“无意间”地将败走武士冤魂与击退他的咒语的事情讲了出来。
切原微微睁大了眼睛,墨绿色的瞳孔缩了缩:冤魂?!
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都在走神想这件事情,十分担心自己真的遇上什么武士的冤魂,于是不出意外的,他再次迷路了:)
看着监控的斋藤和黑部看过他的资料,这几天也见识过几次,虽然早有预料,但再次看到这一幕,还是有种说不出口的无语。
去厕所迷路都能连续两次,这种小孩只能大人们时常陪在身边,不能独自出门。
毕竟小海带,可是能够在自己呆了两年的校园裏迷路的大路痴啊!
这是他平日裏除了因为成绩和上课睡觉等原因被留堂以至于迟到网球部的训练之外的最大的可能。
好在,切原又碰上了一个“好心人”,他往善逸四人所在的地方指了指:“大概是那裏吧。”
“真的吗?谢谢你!”被坑了却一无所知的切原连忙感激道。
四舍五入,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