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着眉头,好像的确如此,而且,不仅仅是种岛前辈的异常,u17其他几个球场的高中生前辈也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在加紧训练……
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真正意义上单位暴雨洗礼的u17,恐怕又要变天。
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看着幸村茶杯中被他轻轻点出涟漪的茶水,眼睛无声地睁开。
下午的时候,果不其然的,教练突然将他们全部叫到了一起,向宣布了一个“紧急通知”——明天早上教练组要选出20名进行专项强化训练的人,而且,是在不论高中生还是国中生的146名选手选拔。
善逸虽然装出一副毫不在意,似乎只想赶快回到宿舍和床贴贴的表情,但事实上教练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错过。
20个人吗?
事实上,他比别人知道的要多不少,比如一军,所谓的即将归来的海外远征组……
只要他想,就能听到别人心声的耳朵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某个最近说马上要回霓虹的前辈……
没错,他是叫毛利来着。
种岛笑呵呵地打断了鬼将一众国中生吓得够呛的话:“反正到了明天,他们也就能知道了。”
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率领一家四口离开了球场,教练组的训练结束了没错,但接下来他们显然还有自己的训练指标要完成。
至于明天究竟会有什么到来,种岛没有细说。
在迎来第二天的太阳之前,第二场枕头大战再次打响。
特别是昨天因为早早睡下所以没能参与到的一些少年们,这次玩的更是尽兴和卖力,抄起枕头不分敌我地砸,地上很快落了无数的荞麦壳和枕头,与之相对的,是少年们的无比真实畅快的笑声。
这些动静很快传到楼下的高中生们的耳中。
“到现在都还能笑得出来,这些国中生……嗤。”
“不知者无畏嘛,毕竟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说起来,今晚鬼大哥他们一家估计要训练到很晚,不如……”
“想都别想,我去睡——噗!”刚想跑的人,就被一个枕头砸了脸……
即将发生什么,恐怕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善逸只记得当天晚上自己正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正和伊之助、切原两人跪在一起,面前的是自家暴躁的真田副部长……
善善子:???
“副部长,我是冤枉的啊!”他大喊。
此时的他对于自己和切原一人一个枕头拍到自家副部长脸上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
说他活该吧,他不记得了,说他无辜吧,他又的的确确干了这件事。
总之,一顿训斥是免不了了。
与此同时,毛利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星空,问道:“还没有到吗……”
越知月光有问必答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伸手将下滑的毛毯给他拉上来一点。
似乎每一次毛利睡醒的时候他都醒着。
“我们就快到了。”越知月光说道,“再睡一会儿吧。”
毛利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后又闭上了眼睛:“晚安,越知前……辈……”
“晚安……”
“霓虹啊……”一只手抛着橘子在手中把玩,嘴角勾着一抹笑,不知道再想什么。
坐在他身旁的人则是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木笛,微微抬头,註视着玻璃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在这裏,有一个跟他血脉相连,长相也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哥哥……”他嘴角少有地露出一丝充满思念的柔和笑容来。
身旁的橘子青年抛橘子的手一顿:“你也很久没回来了吧?”
“的确如此。”他轻轻点头说是。
橘子青年说:“我也是。”然后转过了头。
两个同样被捡回来的人默不作声地看着玻璃窗中倒影的自己的脸,相同的是,他们都在思念着即将见面的兄弟。
不知道,他们那时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网球劈裏啪啦的落地声中,入江皱着眉头走上前:“怎么了,岩胜,你的状态很不好。”
“没什么……”继国岩胜摇了摇头,心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恶寒了一下。
“我们继续吧。”
木笛——(超大声的暗示)